系统挠了挠并不存在的头,“这也不需要演吧。”
让金丹去打元婴本来就很为难人,妖兽的力量更是胜一筹。
方越星尖锐道:“这时候你只用夸我就行了。”
回到参横宗时日已薄暮,方越星脚步一转去了松堂,正好等到风散下班,一起去膳堂。
修士们大多不重口腹之欲,苦修时一颗辟谷丹了事,但参横宗上下对此深恶痛绝,人不吃饭简直是思想有问题啊。
因此,虽然大锅饭味道一般,膳堂还是人满为患。
酒足饭饱后,方越星跑去演武场。
要打紫背妖王可不能掉以轻心,她要构建一套新的输出循环。
当初的焱莲哪怕是靠夺舍强行提高修为,都能把一众金丹修士压制住,更别提这战斗力还高于人的妖兽了。
直面过元婴的方越星心有余悸。
她打开武学面板,盯着那几个可购买的技能,点开背包看了又看,咬咬牙把“长空破云式”套路下的“疾电叱羽”给买了。
选择疾电叱羽是有原因的,它是蓬莱唯一的群体盾。输出方面有风散可以先顶着,黑风峡危险重重,有盾肯定能发挥作用。
资产缩减为了26砖342金86银。就这样痛失还没捂热的50砖,一朝返贫回到之前。
方越星苦大仇深,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怎么用自己门派的招式还要花钱买?原来针对有钱人的陷阱在这等着呢。
系统在此时并不太敢说话,容易被迁怒,但它还是要忠言逆耳,像着急的太监一样。
“没有技能就没有伤害呀,你还要振兴蓬莱的。”
皇上点点头,“言之有理。”话锋一转,“对了能不能便宜一点。”
系统干巴巴一笑,“你看这月亮长得真月亮啊。”
方越星发出意味明确的冷笑。
皎洁月色下,翩飞的身影上下舞动,湛蓝的光华盈盈而亮,飞涌的潮水如玉珠散落,海潮倏然呼啸,落地砸出煎盐叠雪的浪花。
方越星横伞击到木桩上,反身开伞,眼中坚毅灼热,科研一套新循环曾经是她的拿手好戏,哪怕换到这个陌生的异世也一样。
虽然能改循环,但是该骂还是要骂的。
少了这么多技能,循环势必要大改,方越星都想把这门派删了得了。锁的还都是关键的爆发技能,给她留几个普攻是什么意思,伤害在哪里?
她的要求很低,能用、不卡手、尽量续上buff就是第一要义,伤害不够就多打几套。
程序只要能运行就是好程序,怎么勉强的就别管了。
不得不说,她又对凌海诀有了点更深的理解,如果说先前只是在复刻凌海诀的招式,机械实施的话,现在她已经能有意识的调动内力结合运用,几乎是具现出的技能特效。
假以时日,定是能以实体出现的。
那就是更进一步的时候了。
为越星默默评估着,还是略有一些崩溃,非常怅惘。
好吧我摊牌了,其实我根本不懂pve,我根本不懂爆发循环,我只是把技能扔出去听个响!
第三日,她与风散启程黑风峡。
紫背蟾蜍多出没于此,此时正是春夏之交,是它们的繁殖季。
风散收起灵舟。
陡峻的山林峡道间并没有很明显的道路,越深入越难走,不时出现几个水塘,水塘边的草叶枯了许多,还有高大的树木遮避着,枝干上攀缘着藤本植物。
她们大致排一下路上的安全区,经过水塘时响起低沉浑厚的“咯咯”声,蟾蜍一般比较沉默,叫声不如蛙类清脆,会在夜晚或求偶之时出声以吸引雌性的注意。
好像没听见过鸟鸣,这里的蟾蜍倒鸣叫得密集,似警告。
越往前走地面变得湿润了起来,山势狭窄收拢,方越星顿了下,低头,靴子陷了一小半进去,旁边挤压出泥水。
再一看,山囗前面浮着一层浊水,混着低矮草叶,更像湿地。
“太湿了吧,也没听见水声啊。”方越星嫌弃的往后跳几步,干脆撑伞上天。
“什么也看不见。”
她又灰溜溜下来了,密集的树冠投下阴凉的空间,也挡住了她的视野。
“仔细一些。”风散抬手飞出一张符纸,石块下躲藏着的蟾蜍吐出一蓬毒液,受惊跳走。
紫背蟾蜍以体型可以判断大致的修行年份,那蟾蜍才炼气左右,灵智都未生,已足有脸盆大小。被毒液浇过的草叶竟枯了大半,可见其毒性之猛烈。
方越星想起沿途走来见过的枯败黄叶,捡了根棍子,挑起水草上飘挂着的透明膜带。蟾蜍的卵呈长条带状,列次排满小黑点,她揽浑了水,更多的卵翻上来。
难不成她们误打误撞进了紫背蟾蜍的巢?
风散神情一动,抓住方越星手臂疾退,两人先前停留的位置腐蚀一个凹坑,毒水顺边缘流下。
一只遍布棕色斑纹的蟾蜍跳出来,眼睛凸起硕大,腹部鼓鼓囊囊,咕咕叫着。它体型更大,足有一人高了。
更多的蟾蜍冒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堆叠在草面上,方越星头发都在发麻,咽口唾沫,“紫背妖王应该就在里面吧……”
风散嗯了一声,“方才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虽然只有一瞬,但的确存在。紫背妖王会隐匿气息。”
方越星愣住了,她屏住呼吸,根据系统提供的蟾蜍习性,有了一个坏想法。
“蟾蜍视力差,对静态的物体几乎不可见。”
可能她们慢慢退出是安全的,但它们会让她们走掉吗?
蟾蜍们体积虽大,动作却不慢,迎面扑上来,惊得两人后退。
风散信手甩出几张符纸,轰然炸开,燎断了几支蟾蜍腿。
腥风自耳边一晃而过,方越星汗毛乍竖,“疾电叱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