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月山从上到下不管是谁都护短极了,自家的人可容不得别人欺负。
清梦国共七个门派,梨月山是最被看不起、名声最臭的一个。
其实他们也没有做什么事,只是他们特立独行,与其他门派格格不入,被他们排挤。
在这个几乎所以人都认同妖就一定是坏的的世界,梨月山是个异类。
在庄予诗眼里没有人妖之分,只有好坏之分。
很久以前,许多妖兽肆不忌惮地烧杀抢虐,它们不懂人间规则,只顾自己快活,这些妖兽自然是该杀的。
可是也有许多妖兽不一样,它们温和善良,也向许多百姓表达善意。
可是百姓们不在乎,他们看不见这些善意,只知道自己的家因为妖兽没了,便一昧的憎恨所以的妖。
最初有些仙门打算劝说百姓不要这么极端的,可是后来也无奈放弃。
只是因为妖力普遍强于仙力,他们害怕有一天被妖打败,便对所有的妖赶尽杀绝。
修炼仙法还是妖法只是选择的路不同,后者更为极端,难于前者。
可能是因为修炼妖法更为凶险,妖法往往强于仙法。
梨月山的弟子都是要经过庄予诗的同意才上山修炼的,他们对妖没有偏见,甚至有些就是妖。
其它门派知道这事后,和梨月山交往只是做做表面样子,暗地里却将梨月山排挤在外。
这么多人为了一己私欲随意沾上不该沾的鲜血,梨月山上上下下颇为讨厌这副做派。
即使被其它门派排挤,他们也不在乎,反而更加随心所欲,对于作乱该死的妖毫不手软,那些不该死的妖兽从未杀过,甚至还会帮它们找地安家。
其它门派拿他们同样没什么办法,甚至谢苏这个妖成了长老,他们只是敢怒不敢言。
曾有人建议将梨月山这些事广而告之,让百姓们不再信任梨月山,让梨月山退出七大门派。
可是他们不敢,毕竟狗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梨月山跟疯狗没什么区别。
况且这些门派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存在,但凡有一个门派出了事,百姓们也会降低对其它门派的信任。
既然被那些门派排挤,梨月山越来越不在乎那些条条框框。
不管是仙家弟子,还是平民百姓,只要有人敢对自家弟子无理取闹,敢让他们受伤,那梨月山定然是倾巢出动。
对找事的百姓破口大骂那也是司空见惯的,能忍住不对他们动手便是极限了。
“你们……你们干嘛呢!好歹也是仙家弟子吧,哪有对我们平民百姓动手的。”有个人忍不住开口。
这些弟子也是默契极了,一齐开口:“谁先动手的!啊?谁先动手的!”
找事的人涨红了脸,说不出个所以然。
越来越多的弟子过来将他们拦在外面。这些弟子人多势众的,他们也有点害怕,可是想起来自己的来意,他们心里又有了底气。
周暮舒给自己看了下腿,站起来看着这满地狼藉直摇头。
“周大夫,你没有大碍吧?”有几个病人担忧地问他。
“没事。”
他摇摇头,对门外的弟子喊道:“你们去找我师兄师姐们来解决,切记不要莽撞行事。”
喊完,周暮舒扶起勉强能坐的椅子,继续给排队的病人医治。
“大夫,你休息会儿吧,先把门外的事解决了再说吧。”
周暮舒为他们行医不收取分毫,人还和和气气地对谁都好。
百姓们定然是向着他的,丝毫不在意那些风言风语,只是不想让那些事影响到他。
周暮舒笑了笑,“没事的,剩下的事我师兄师姐他们会解决的,没有我的事了。继续给你们医治吧。”
看见四人过来,弟子们纷纷给他们让出位置。
钟离晓对着对面领头的似笑非笑地开口:“说说吧,来这儿干嘛的。”
四人气场强大,脸色都不好看,看着真跟土匪头子差不多。
对面的人被震得收了些许气焰,小声开口:“这也不是我们想惹事的,是周大夫,他仗着自己是个仙门弟子就目中无人,胡作非为。”
梨月山的人听着这话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就周暮舒那个温文儒雅、不想惹事的性子,让他大声说话都难,还目中无人。
听见他说的话的病人也是显然不信他的话,鄙夷地看着他开口为周暮舒说话,“真不知道你在放什么屁,周大夫这么温柔的一个人,能是你说的那种人?我看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那领头的人气得脸红,大步走到人群后面将一个男子拉了出来。
那个男子畏畏缩缩的,看面相就不是很好。
“老弟,把你女儿的事说出来吧。别害怕啊,我们给你撑腰呢。而且,我相信几位仙师也是明事理的人吧?”
他说完看向钟离晓向她确定。
钟离晓点点头,示意男子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