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开口:“你开什么玩笑!”
钟离晓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尤冰不确定地开口问:“真的是它?”
钟离晓冷笑道:“我有必要骗你?”
尤冰深思片刻,“这件事我会去查的。”
钟离晓点点头轻笑开口:“那现在该说说十几年前那件事了吧。”
“妖本就该死。”这么多年过去,尤冰的想法还是丝毫没有改变,“我能留谢苏一条性命,任你们梨月山收留妖兽,你还想如何?”
“我想要你以命偿命。”钟离晓咬牙开口,眼里满是不甘。 “我要你同我比试一番,生死不论。”
尤冰嗤笑一声,不屑开口:“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虽说他嘴上瞧不起钟离晓,心里却有些赞赏她这股精神。
钟离晓轻笑一声,“你别管我怕不怕,你就说你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比你年长这么多我还会怕你?”
钟离晓没有搭话,倒是小钟在低声嘀咕。 “年龄大又不代表实力强。” 他这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在没人说话的情况下能一清二楚听见他的声音。
尤冰不悦地看向他,这句话倒是有点戳到他的痛处。五六岁的钟离晓斩断他的右掌是他一生之耻,尽管他当时虚弱至极,钟离晓也不知如何爆发力量,他还是不愿想起此时。
但是一见着钟离晓那双没什么变化的眼睛,他仍然感觉早就长好的右掌隐隐泛疼。
“走吧,去比武台。”这次怎么说也要给她一个教训。
钟离晓要与尤冰比试的事不知如何传到其他弟子耳中,几人抵达比武台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弟子。
“师父,你同她比试不太好吧,这不是欺负她吗?”厉戎不解开口。
尤冰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只是陪她玩玩,又不是动真格。”
二人走上比武台,尤冰开口问:“需要让这些弟子离开吗?”
钟离晓瞥他一眼,“随便你,你若是想要他们瞧见你如何死的便让他们留下吧。”
尤冰轻笑一声,“你这姑娘说话倒是有意思,你叫什么啊?”
钟离晓腹诽:真不知道哪来的脸还装成副这样子。 “你放心吧,你死之前会和你说的。”
“怎么这么爱说大话。”尤冰无奈摇摇头,“你放心吧,我会手下留情的。”
钟离晓勾起嘴角,“是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尤冰倒想看看她怎么个不留情法,但是当他看见她又拿出那朵花时,他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你不是想杀我吗?你就打算用那朵花?”
不是尤冰想瞧不起钟离晓,而是世间就没有谁拿一朵普普通通的花当武器。虽说那会儿他能看出这朵花的威力不小,但是怎么能同剑相比。
更何况钟离晓年龄不大,能把一朵花玩出些什么花样。
钟离晓点点头,“就这朵花。”
尤冰丢下手里的剑,随便拉了一个弟子拿过他的,接着他看向钟离晓:“这样才公平。”
钟离晓在心底冷笑:不长眼的老东西,神器都看不出来。
她没有多说提醒他,她整这么一番不过是为了杀掉尤冰但是不连累梨月山。 “你先同你这些弟子说,如果你死了,任何人都不许动梨月山。”
“你先杀了我再说吧。”尤冰可不信她真能杀掉自己。
钟离晓继续说着尤冰自以为的大话,“我怕你待会儿没时间说。”
“好。”尤冰点点头,“众弟子听令,若我死了,谁也不许准动梨月山。”
四周响起整齐划一的“是”。
尤冰又看向钟离晓,“现在可以了吧。”
钟离晓点点头。
尤冰:“那你出手吧。”
钟离晓没有跟他多客气,她直接放了大招。七片花瓣同时飞向尤冰,鲜艳的红色在空中划出一条条红线。
尤冰刚才见识了这招式,他一点也不慌张,就刚才来看,这招式实际上远没有看起来厉害。
那几片花朝着他的胸膛刺去,他把剑放到身前抵挡。怎料花瓣刚碰到剑,尤冰便听见“咔擦”一声响,手里的剑应声碎裂。
没有剑的抵挡,花瓣继续刺向胸膛。关键时刻,他的佩剑感知到他有危险将他护住。
尤冰惊讶地看向钟离晓,“你先前没用全力?”
钟离晓缓缓勾起嘴角,“不止先前,这会儿也没有。”
话音刚落,又有七片花瓣刺向尤冰。
尤冰见自己低估了她的实力,也没说换一把弟子的剑,直接用上自己的。他拔剑将花瓣打落在地,但是不过短短一瞬,花瓣又朝着其它地方攻击他。
花瓣的数量越来越多,尤冰越来越难以阻挡。刚才心里还想着给她和教训,这会儿别说碰到她了,就连靠近她也难。
花瓣变得更多,尤冰周围裹了一层红光,那些红光闪着他的眼睛,他看不太清所有花瓣,就连能看清他也没能力全部抵挡。
没过多久,尤冰身上便多了许多伤口。关键是那些伤口看着吓人就算了,落在身上更是感觉浑身疼痛难耐,就连自愈也没有丝毫作 用。
尤冰看向钟离晓,没忍住腹诽:还真是不手下留情啊,那我也不客气了。
接着,他催动手里的剑终于震碎周围的花瓣。
尤冰终于得以喘气,他看向钟离晓,眼底不知是何情绪。
刚才尤冰被红光紧紧裹住,周围弟子看不见里面是何情况。这会儿他们看见尤冰身上数不尽的伤口都惊讶地看向钟离晓。他们一起吸着冷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心里想的钟离晓被打得满地找牙的状况没有出现,反倒是自家掌门浑身是伤。
“她到底是何人?” 台下有弟子相互询问,但是没有人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