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年纪小小便从军,整天和一群大老爷们生活在军营,或是在战场厮杀,更无从知道这女子的私密之事。
余老不耐地瞥了他一眼,将殿下拉到一旁解释。
听言,高玉桢蓦然眼眸睁大,冷白的脸庞立刻泛红一片,就连脖颈都攀上粉色。
“原、原是如此……”说话都难得结巴起来。
阿盈瞧着他此时罕见的赧颜,无声勾唇,莫名觉着他还挺可爱的,不过须臾,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
这时,红叶来了,手里捧着用布包裹的物什,身后还跟着两个婢女,一个端着红枣姜汤,另一个提着热水。
见余老在这,惊讶了下。
余老叹了口气,“老夫开几副滋补的汤药,喝了之后腹部可减少月信来临时的疼痛。”
说完,转身离开。
高玉桢反应过来,故作镇定,伸手接过婢女托盘上的姜汤,“喝这个会好受些吗?”
阿盈微微颔首,刚要伸手,他躲了过去,用汤匙搅了搅,舀出一勺递到她嘴边。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低下头的婢女们,“我自己来。”
“喝吧。”他只淡淡地说,眼底含笑。
她深吸口气,就连喝汤都不能自己来,如此令人厌烦的掌控,让她觉着自己就像拔掉羽翼的鸟,失去自由,只能依附于他。
对此,显然,他乐成其见。
阿盈离开的心更加坚定。
她顺从地低头喝了一口,喝完,他又一勺一勺的喂。
直到喝完整碗,她感觉到腹部暖呼呼的,也没那么疼了。
只是刚一动,底下的热流汹涌奔腾,她身形一僵,不敢动了。
红叶见状,连忙道:“殿下,您要不先出去一下,夫人她……需要清理一下。”她说得委婉。
这种私隐,阿盈又怎么可能让人代劳,赶忙说:“我自己来,你们都出去吧。”
高玉桢闻言,凝视着她,又望了眼红叶,眸光流转,心底产生一丝怀疑,“你们下去,我来帮她。”
这话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红叶等婢女连同阿盈都瞪圆了眼睛,震惊地看着他。
阿盈语气不太好,“你是不是有病?用不着你帮,我好多了,自己来。”
高玉桢脸冷了下来,语气冰凉,“出去,莫叫我说第三遍。”
婢女们瞬间如临大敌,行礼后,忙不迭离去。
红叶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边,看了眼脸色不大好的阿盈,随即转身离开。
卧房只剩下二人。
阿盈警惕地盯着他靠近,拿起软枕砸在他身上,冷斥:“滚!”
高玉桢闭了闭眼睛,任由它掉落在地上。
他不明白为何她这般警惕,这让他心底愈发怀疑这是否是为了不与他去南郊撒的谎话。
他拿过床边红叶放下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条条深青暗纹柔绢的月带。
阿盈见状起身,一把抢了过来,脸颊绯红,瞳孔瞪得浑圆,“滚出去!”
他不退反进,单膝半跪在床上,伸手将她捞到怀里。
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下意识蓄起掌心内力,呼吸间,又意识到不能被他发现自己恢复了一半的内力。
装作柔弱的模样,自己又气恼得不行,伸手扯了扯他的长发,“你要做什么?!”
头皮传来针扎的刺痛,男人倒抽口冷气,伸手虎口掐住她柔软的脸颊肉,皱起眉,“你这什么习惯?扯头发扯上瘾了?”
阿盈冷哼一声,张口狠狠地咬住他的虎口,用力程度唇齿间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他“啧”了一声,“你真是浑身野性难驯,张牙舞爪的小狐狸……”
他也没恼,就这么让她咬着自己的左手,另一只手往下伸去。
宛如一尾滑溜的鱼钻入她的腿缝,异物感传来,她下意识松嘴,在他怀里挣扎推搡起来,嘴不饶人。
“高玉桢你要不要脸!无耻之徒!不要脸的贱人!”
她拼命挣脱,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又想抬脚踹向他,被他先一步预料到,受伤的左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别动,我不想伤到你。”
阿盈气愤不已,“王八羔子,滚开!”
他拧起眉,“满嘴粗鄙,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关你屁事!”她气疯了,骂骂咧咧的。
偏偏又不能暴露自己的内力,忍受着他对自己的搓圆揉扁,还不许自己骂两句,当真是无耻!
这种人就不值得让人怜悯,她真是昏了头了。
说到底,都是他这张会引诱人的脸。
还说她是狐狸,他才是那个没有羞耻心的狐媚子!
“好了好了,乖乖的……”他哄着她,动作却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