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言,面露杀意,拔出刀剑,狠狠刺入昏迷的人的心口。
昏迷的人闷哼一声,死在了梦里。
阿盈眉头紧锁,看向大厅方向,又看向被围攻的许仲,不过踌躇片刻,立马转身去帮许仲。
她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一脚踹在攻过来的人,夺过他手里的刀,顺势挥向左侧攻击的人,脖颈鲜血喷涌如注,洒在半空,和雨水混为一体。
哗啦啦的暴雨中,在阿盈猛烈的攻势下,一个又一个倒在地上。
许仲回头,见是先前那女子,顿时一喜,下一刻,凌厉的刀刃从半空劈下,紧握刀柄的虎口震得发颤,又因力竭,刀瞬间脱手掉落。
他惊骇的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头顶劈下的刀,浑身僵住。
千钧一发间,阿盈一刀从他背后斩下,许仲眼睁睁看着头颅被斩落,伤口滋得一下,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腥臭的血。
无头尸体的刀堪堪抵在他颈侧,划破皮肉,露出一道血丝。
阿盈抬头,眉眼冷酷坚毅,气势如虹。
许仲怔怔地望着,不知为何,心里猛然涌出一股无法言语的情绪。
而三楼角落的窗前,男人长身玉立,凝望着底下有万夫莫敌之势的女子,突然捂住心口,眉间蹙起。
不过几个呼吸,地上躺着五具尸体。
阿盈见他还在发愣,猛拍他肩头,“发什么呆,快走,去一楼!”
许仲才恍然回神。
身手好快,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这下能确定,她的武功绝对比陈叔更为高强。
客栈一楼。
掌柜望着后院的方向,一刀一个,最后走到许父跟前,刚抬起手,一柄长剑划破半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落他手里的刀。
铿锵!
掌柜难以置信,捂着被震得麻痹的虎口,大吼,“快上!把他们都杀了!”
阿盈冷笑一声,“尽管来。”
正双方缠斗时,许仲心系父亲,想冲过去,却被一再阻拦。
掌柜看出他的意图,冷笑着抓起伏倒在桌上的许父,把刀架在脖子上。
“住手!不然我杀了他!”
许仲一慌,“放开我爹!”
阿盈当着他的面,面无表情,拧断手里的脖子,尸体瞬间软绵绵,手一松,瘫软在地上。
掌柜勃然大怒:“贱人!身为女子竟这般蛇蝎心肠!”
她不屑地嗤笑,“你脑子被驴踹了?”
“这是江湖,不是你家后院,扯男女之论,实在可笑。”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强行挽尊,只会让人觉得你像个笑话。”
他被嘲讽得涨红了脸,恼羞成怒,“闭嘴!闭嘴!”
激动到手里的刀离开许父的脖子都未发觉,阿盈趁机一脚踢飞地上的利剑。
噗嗤一声。
利剑直直穿透掌柜的咽喉,他一张嘴,鲜血哗啦啦的流下。
眼珠子爆凸,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阿盈看向周围剩下的几个人,冷声道:“你们老大死了,识相的,放下手里的刀剑。”
三人面面相觑,满心惶恐,犹豫着缓缓放下手里的刀。
“爹!你醒醒!”许仲用力摇晃昏迷的父亲,见其不醒,他愤恨地揪住其中一人带衣领,目光凶狠。“解药拿出来!”
那人眼神惊惧,语气颤抖,“没、没解药,天亮他们自然会醒。”
阿盈淡声道:“说说吧,这客栈原先的人去了哪里?也被你们杀了?”
三人慌忙摇头,“那倒没有。”
这时,楼上传来动静,高玉桢缓缓走在楼梯上。
阿盈担忧,快步上前搀扶。
“你怎么下来了?”
高玉桢目光落在满地尸体,血腥气混杂着下雨的泥土腥弥漫在空气里。
味道着实不好受。
他笑了笑:“听见楼下没动静,想着你应该都处理好了,就下来看看。”
阿盈唇角上扬,“你怎么就肯定我会赢?”
“你答应我了,说会保我周全,不是吗?”他说。
她愣了下,失笑:“对,当然。”
那厢三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较为瘦小那个人站出来言说。
“我们与镇上百姓是相互扶持的关系。”
“白日这里是破败的清溪镇,百姓是贫穷无害的市井小民。”
“但到了晚上,小镇人人闭门不出,只有这座客栈大门敞开,由我们来经营。”
许仲糊涂了,“什么意思?什么叫相互扶持?”
“照你们这么说,你们杀人这小镇百姓都知道?更应允了你们这么做?”
“你们借着客栈,谋财害人,拿到的钱和他们分账?”
听着他的讥诮反问,三人居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