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潇道:“我知道了,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
白望京轻笑:“傻青潇。”
然后她话头一转:“你是不是喜欢上杨统领了。”
“怎么可能!”青潇矢口否认,“他和王宴卿一样都是世家子弟。”
“王宴卿是王宴卿,他是他。”白望京认真道。
青潇想了一下和杨启这两日的相处,他确实和王宴卿不一样,不像王宴卿那样装模做样,反而蠢蠢的。实在是亲眼看着白望京那短时间的遭遇,青潇对世家实在没有好印象。后来要不是遇到了周晦明,青潇都不敢想象和钱家的事应该怎么收场。
“青潇,你要走自己的路,认清自己的心。”
青潇自嘲:“认清又有什么用?就算他不嫌弃我的出身,他的家族难道会接受我吗?”
白望京沉默,世家高在云端,确实不可能接受他们这样的出身。当初自己已经撞过一次南墙,不应该再劝自己的好友也去撞一遍。
青潇见她不说话,反过来安慰她:“你想什么呢?我本来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因为这两日相处多了,所以才觉得他有些不一样而已。”
“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上他?我只是没有见过这个世上还有比他蠢的人,所以觉得新奇罢了。望京你不知道,他竟然一到青州城就想着去找官府查案,也不想想为什么你们要私下让我们去青州。这个人简直没有脑子。空有一身蛮力……”
白望京没有打断她,青潇嘴上说着不喜欢,嫌弃起杨启来却有一箩筐的话。
或许是真的累了,说着说着竟然睡着了。
白望京伸手将她眼角留下的泪擦掉,被青潇捉住:“望京,人生已经够苦了,我不想再吃情爱的苦。”
她见识过的,白望京的苦,弗英的苦,她害怕了。
白望京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好,我们不吃,我回头和皇上说,让杨启离见山楼远一点。”
谁知这句话一说完,面前那双紧闭双眼的芙蓉面又湿了。
……
勤政殿里面周晦明让杨启将青州之行的事情再说一遍。
听到王逡在青州找白望京,他回想了一下时间线。
那时应该是轩逸门之事发生之后,望京在牢里面消失。
只是王家为什么会去青州找她?
望京并不是一直在见山楼吗?
周晦明皱紧眉头回忆,想到江州王那次对望京的异样,他真想去江州王府拎着江州王的领子让他不要再卖关子了,不然就别想离开去岭南。
压下这个冲动,周晦明转而让杨启下去,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利用王家和桓家现在的关系做文章。
想了一会儿之后,周晦明看到前面还有一个人影杵着,他皱着眉头抬眼:“你还不走吗?等着朕送你?”
杨启犹豫了一下:“臣有一些私事。”
“私事不用禀告朕。”周晦明毫不客气地拒绝听旁人的私事。
杨启控诉抬眼,见周晦明不看自己,他顿了顿:“那臣去找卫英。”
他脑子不太好,又不敢和家里说,现在皇帝已经不是以前两个人一处的宗室子弟了,那他只能去找卫英商量了。
“站住。”周晦明想了想,不能让他和卫英走太近,“说说什么事。”
杨启惊喜回头:“臣想要和家里说臣要求娶青潇姑娘。”
周晦明嫌弃地上下打量了杨启一眼:“人家青潇同意了吗?”
看到杨启怔住,周晦明觉得自己刚刚将他叫住的行为也挺有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