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诺曼。”
我无奈,“但你既然雇佣我找到杀害诺米的凶手并送进去,我肯定要了解所有可能成为疑点的行为或者事物,难不成你要真到关键时刻被问你究竟是什么原因出现在那附近再辩解吗?”
诺曼轻轻哼。
我嘴角微微一翘,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空间,接连发问,才慢吞吞道:“……okay,你说去买三文鱼当然毫无问题。但据我所知,4点这个时间段,市场已经在收尾,大部分摊贩,特别是生意向来更好的三文鱼,总是最早收摊的一批,那天同样不例外。”
“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
“艾米当时在附近刚结束演唱会,那是她的必经之路,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间点,甚至不多一分,不少一秒,跟劳拉八卦起诺米造谣她跟约翰之间的关系?”把狗仔对艾米的追踪报纸放在桌面。
诺曼拧眉,压下心底的慌乱,虚声:“只是……只是巧合……!”
我的指尖落在单子上的一个名字:“……诺米的保险单受益人,写的是你的名字。”我翻开另一份资料,“你把她下葬在林子里,但上面为什么是私营公墓的发票?”
“还有,约翰其实根本没出轨吧。你为了陷害约翰,将这张出轨照片,作为他们感情不合的证据提交给警局,实在太巧了,我在查资料看到的,p得很完美。”
“诺米与约翰在你的计划里离了婚,但这一步只是你最终目的的一个小结算点,你要的是祖传房屋的所有权跟保险的理赔款。”
诺曼的面容在问话过程中,早已失了色。
“另外,这个是在仓库里找到的。”我将一枚被诺米扯下来的,属于凶手的扣子放在她的面前。
“……”
“只要约翰和艾米两个或者某一个进去,这个案件就再也不会重启,只要,没有人发觉不对——但,可惜。”我摊摊手,复而抱臂,小腿随意交叠,抬起眼睫:“……好吧,委托结束,呃,也许是快结束了。”我闪身,躲过女人恼羞成怒地脚踢,离开的瞬间,被踢到的沙发出现显著的破损迹象,“哇哦,怪不得诺米根本反抗不了。”
诺曼盯着我的表情出现了显而易见的负面变化,咬牙:“付钱的人是我!委托你的人是我,这就是你对待顾客的方式吗!?”
我后退,握住那刚硬的拳头,“拜托,诺曼小姐,你委托我找杀人凶手,又不是陷害人!我是侦探!而且,赚你的赃款,我真的完全不会心虚和愧疚噢!”
诺曼抬起桌子轻易朝我甩来!好在躲避及时,并用后脚踝勾住另一张椅子,脚尖灵活踢出,使桌椅对撞发生爆裂!木碎四溅。
“闭嘴!既然你已经知道真相,那你就别想离开了!”诺曼憋屈极了,她原本想找个三流侦探引导着将约翰,艾米打成凶手标签为自己替罪,结果……!
“女士,我得跟你说一声,侦探是不具备‘不打女人’的好品德的。”
我为难道。随即一招突如其来凌厉带风的后旋踢,使其狠狠翻倒在地扎在那些碎木上,诺曼胸口猛地剧痛地尖叫一声,“啊!”
她惊恐地睁开眼,发现一只脚踩在自己的心口处,一只手执着一柄锋利的刀刃紧紧贴住自己的脖子,她发誓,只要稍微有所动静,自己就会割破自己的皮肉。
“亲爱的,自己去诉诸罪行,okay?”
少年温和甚至亲切的嗓音话毕,诺曼瞬间感受到自己的耳朵一凉,霎时,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
……
是夜,万籁俱寂,素白的月亮光辉落在肯特农场,宛如披上一层薄薄的透明纱衣,稻田里的水反光发亮,形成安静柔和的画色。
我完全自来熟地坐在饭桌上,心情舒畅地吃吃喝喝,勺子塞进嘴:“啊—”幼稚地短促发音。
玛莎见此,弯了弯眼。
乔纳森的脸庞隐约可见笑意。
“玛莎,我还要一份汤!”
“好。”
总而言之,我又成功霸道地占据了肯特夫妇儿子的房间。
哼哼!
我全然自在,理所当然地扑进犹如棉花般柔软的床铺上,舒服地滚来滚去,我满足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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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肯特是大都会知名星球日报的记者,隐藏身份是超人,每天不是忙着拯救世界就是赶稿。好在平常的日子里有妻子与儿子的陪伴,而对于超人来说,这的确就是童话里描述的,幸福美好的生活。
下班后,克拉克一如往常走在路上,偶遇捂着心口倒在地面的中年人,他神情一凝,立刻跑到隐蔽处,化身成超人。
“先生!你没事吧?”超人呼唤道,一边如幻影般快速地为他进行简单的检查。
随即,拥有超级速度与超级大脑的超人,根据脑内信号,精准地调整好适合他的姿势,轻而易举便把中年人抱起来,以迅疾的速度顺利将心脏病突发的患者送至就近医院治疗。
待确保患者无碍,从医院走出来的——或许是这个小插曲引起的一点感触——恢复星球日报记者身份的克拉克·肯特,发觉自己有点想念玛莎和乔他们了。
额前自然卷卷毛的高大青年微微佝偻肩膀,戴着特质眼镜,完全一副普通人姿态。他认真地思考:要不现在回堪萨斯州看下他们?
不过,望向漆黑深邃的天空,克拉克摇摇头,现在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