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说什么！？

我倏地抬眼，愠怒地望向不知何时落地堵住后方的大面积黑漆漆蝙蝠侠，压抑地发声道：“不准你，提我的父亲！”

电光石火之间，蝙蝠侠长臂似钢铁般蓦地一挡！与短刀发出清脆刺耳的金属响声！白色的护目镜狭起，不作留情地一拳砸过去！

……

蝙蝠洞。

“最终还是让那小子跑了。”

夜翼叹气地挠挠头发，抬睫望向蝙蝠侠。

蝙蝠侠嘴角下撇，尖耳朵锋锐得好似闪着寒光，宽大特质黑披风不惧脏乱地垂落在地面，闻言，并不表态，沉沉地盯着不久前红头罩在东区带着红头罩帮收缴□□新型军火交易的械斗监控画面。

夜翼看了眼蝙蝠侠，迟疑地说，“布鲁斯……这个视频你在这里循环播放一个小时了，你确定你真的没问题吗？”

“好吧，我认为也许是杰森跟□□的视频，让你联想同样与□□不共戴天的小…呃D，其实，他俩也没有那么像啊，至少头罩做事风格看似蛮力，实则还是挺有分寸的，倒也不至于这样绝望？低沉？你说，万一D跟达米相性更好……呢…”夜翼原本试图安慰伤心的蝙蝠侠，可说着说着，不禁陷入一阵诡异的沉思。

蝙蝠侠低语，“不管是和杰森，还是达米安……”他拖着长长的披风在蝙蝠洞开始忙活起来，“他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他是我的孩子，但我希望这一切不曾发生。”

夜翼站在旁边没有急着离开，仍尝试打破这种连空气都凝固变冷的氛围，他跟在蝙蝠侠后面，“但它就是发生了，而且，你看，D很可爱，我觉得他跟你有点像，说话都是——”他学了一瞬间蝙蝠侠的说话方式，然后获得蝙蝠侠一个不赞同的凝视。

“OKok，但他只对付坏人，就算没有跟在你身边，他依然拥有与你一样，刻在骨子里勇敢、正义、英雄主义的特质，他的本质是美好的，这点不管是达米安还是杰森，他们都是一致的，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摘掉头罩，显得温和许多，语气变缓，磁性优雅，腔调却跟蝙蝠侠没有什么差异，“如果他只是个普通孩子，兴许我更高兴点，迪克。”

迪克皱了皱鼻子，“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办？”

“D原本就有父亲的概念，他应该是被父母好好养大的，只是……”迪克嗓音变低，“父母惨遭横祸导致他如今对□□的痛恨，或许也很难接受自己突然多出来的一位父亲。他很痛苦，愤怒，无措，我能感受得到。”

布鲁斯停下手头的工作，侧首看向迪克，沉默半晌，指尖微动，但终究什么都没做，只道，“有句话叫‘事不过三’。调查他的社会身份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用处。”

迪克熟练地扫去阴霾，肯定地回应，思维重新活跃起来，“没错，他对付的那些人都有猫头鹰法庭的成员多少沾边，他的仇人是猫头鹰法庭，这很危险。所以，我们不能等他进行下一次的独自行动，为了确保他的安危——”

他狡黠地笑起来，“……”

布鲁斯·韦恩想，迪克还是很有精力再管一个孩子的。

“我好像听到一些……什么孩子的事情，老爷。”

阿尔弗雷德淡定地端着盘子路过。

“我也听到了。”提姆德雷克冷静地自言自语，他看起来毛都有点炸了，幽幽地补充：“达米安和杰森，这两个人其中有两个人都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