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继续道，“何潮，继续挖古松、罗薇、钱伟的网上购买记录，还有陈舒。

如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在网上买到，夏钰明死前没挣扎，肯定是中了毒，找到毒药基本也就锁定了凶手，明白吗？”

何潮严肃脸，“明白。”

天还没亮，众人精神了半个小时，又开始睁不开眼，意识逐渐模糊，等再次清醒时，滚圆的红日刚刚冒头。

还不到七点，办公室内弥漫起包子鸡蛋饼豆浆油条的香气。

虞晴嗅嗅鼻子，起身看到不少人聚在孟阳桌旁吃东西，她轻咳一声，“小孟。”

“哎，师父您醒了？这是孝敬您的鸡蛋饼和咖啡。”孟阳忙起身，同时替樊朔卖好，“早餐是朔哥跟我一起去买的，师父，咱们吃完带着朔哥一起查古松呗？”

虞晴瞥一眼假装忙碌的樊朔，没好气儿地敲敲自家徒弟的脑袋，“怎么，两根油条就把你收买了？”

“哪儿啊，师父，南雪的证词核实工作朔哥都快做完了，今天也没事儿做，跟着咱们不是正好？

我觉得这古松嫌疑很大，朔哥跟着也能多提供些思路。”

“跟沈队说一声吧。”虞晴拿起桌上的牙缸牙刷，起身去卫生间简单洗漱。身后孟阳噔噔噔跑向沈峰办公室，活力十足。

“朔哥，对咱们东城分局印象咋样？”路上，孟阳没话找话。

樊朔开玩笑，“嗯，比开州市局都漂亮。装修豪华，按宾馆等级分起码三星起，四星绝对够格，五星勉强也能冲一冲。

天花板上连烟渍都擦得干干净净，空间还大，不愧是伟大的首都分局。”

孟阳嘿嘿嘿笑，“朔哥，那您就想办法调来呗......”

虞晴瞪一眼开车的徒弟，孟阳立刻改口，介绍起古松的户籍信息，“古松，男，27岁，浙省鼻山红珊岛人，父母是岛上渔民，22岁到燕京工作......”

虞晴问，“视频网站那边沟通过吗？”

孟阳点头，他们手续齐全，公司不会不配合，“我打过电话了，没问题。”

汽车行驶在长安东街上，蓦地，樊朔开口道，“古松从小生活在海边，海里有毒的生物可不少。水母、海蛇、各种螺类，还有......河豚！”

他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敲出几行字，很快读道，“河豚中毒常见于春季，也就是二月到五月，多见于沿海地区以及泥轰国。

据相关文献称，河豚毒素对人类的危害，是□□的1000倍以上，0.5克即可致命。”

孟阳眨眨眼，虞晴已经掏出手机给乔兰打电话了，“喂，小乔，夏钰明有可能中的是河豚毒素，你看怎么才能测出来。

对，其中一名嫌疑人生活在海边，河豚应该是比较常接触到的鱼类，好，尽快。”

汽车驶入古松租住的小区，位于宇宙第一大社区，地铁站设了三个站点。

汽车在迷宫般的巷道中穿行，七拐八绕，终于在一栋楼前停下。

孟阳去附近的物业调小区监控，虞晴和樊朔则上楼去古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