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晴问，“说具体一点，什么时间到的夏钰明家，当时夏钰明在做什么，你又是什么时间离开的，离开时夏钰明状态如何？”

言喻眨眨眼，“能问下夏钰明出了什么事儿吗？”

假如言喻是凶手，那么她就是夏钰明临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如果不是，那也是夏钰明临死前见到的除了凶手外的最后一人。

不论是哪一种，言喻都是案件最重要的证人。

虞晴实话实说道，“夏钰明死了，就在你找他那天晚上。所以言小姐，那天你们做了什么还请如实回答，这很重要。”

言喻脸色刷地白了，她抖着手，端起咖啡狠狠抿了一口，许是阅历足够丰富，她很快镇定下来，敲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她开口道，“到夏钰明家的时候应该是十一点半，家里就夏钰明一个人。

做什么不用说你们也知道，我给他刷了那么多礼物，他想傍我也正常。不过......”

她吐出一口烟，“他那天状态不好，不到半个小时就完事儿了，还满头大汗，我洗过澡就走了。至于夏钰明有什么异常，我真没发现。”

——满头大汗就是异常了！

虞晴眨眨眼，毒素是下在最初的外卖里的，据古松说，夏钰明是在十一点左右吃的饭，河豚毒素从食入到发病约20分钟到两个小时。

夏钰明应该是晚发病的那一拨，加之剧烈运动造成血液流速加快，言喻走后，夏钰明估计已经陷入昏迷，被再次插刀时濒临死亡，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当然，言喻说的话还得验证，虞晴问，“说具体点，什么时候离开的夏钰明家，开车经过哪些路段，什么时候回到家的。”

“凌晨一点左右离开的，小区内监控应该能拍到，开车经过向阳路、长安东街，到家的时候应该是一点五十左右。”

——

“美女，你们找言喻做什么？你们和她什么关系？”

刚走出言喻家的庄园，一对儿中年男女立马围上来，许是见虞晴是女人好说话，围在两侧问个不停。

虞晴昂起下巴，淡淡瞥两人一眼，怕脏一般迅速移开视线，对一侧的孟阳道，“回去把资料再复印一份，重新计算项目的投资回报率，没问题就启动......”

“哎呀，美女，您是做理财的吧？”中年女人吊起眼睛，试探道，“言喻那贱女人给你们多少钱？”

见虞晴不理，女人尖声道，“那可都是我和我男人的钱，你们不能拿！”

虞晴充耳不闻，径直往前走。孟阳虽不知道师父要干嘛，默契地没说话，和樊朔一左一右走在虞晴后侧，大护法一般。

中年女人继续尖声道，“喂，你听到没有，那是我们的钱，你不能拿去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投资，不然小心我去法院告你们！”

虞晴呵一声，终于停住脚，侧过脸高高睨女人一眼，不屑道，“第一，钱是言小姐拜托我们投资的，跟你无关。

第二，我们的投资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投资，而是正规的金融理财产品，你这么污蔑我们公司，公司是可以去法院告你的。”

“你！”女人被噎了一下，呼哧呼哧喘气。

一旁一直默默观察没开口的男人这时说话了，他道，“这位女士，言喻还有官司在身，对于我们林家的钱财还没有完全支配权，你确实不能拿去投资。”

说着他拿出起诉书，让虞晴看清楚。

虞晴皱眉接过起诉书，迅速翻了两页，不悦道，“言小姐没说这笔钱有问题。”

男人露出个得意的笑，“她自然不会说，这钱她得到的不光彩，肯定不敢到处乱说。”

虞晴面露着急，“先生，能说说具体原因吗？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公司非常重视，如果无法正常使用，我们的项目是要受影响的。”

男人鄙夷道，“言喻就是个骗婚的，靠结婚谋求他人财产。

实话跟你说吧，那钱是我们林家的，我才是林家的唯一继承人，这钱我迟早得要到手。”

虞晴皱眉，“可言小姐是林堂的妻子吧？林堂死后她才是第一财产继承人，你只能排第二。”

“不是，结婚前我爸就立过遗嘱，她没继承权的。”

男人急忙道，“而且她这人行为不端，我爸还没死的时候，她就给我爸戴绿帽子，这几天还跟其他男人约会，我都找人拍照留存了的，这次打官司肯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