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查古松的快递记录、出行记录以及往返老家的记录,确定他是如何得到河豚毒素的。”
虞晴忙道,“辛苦潮哥了。”
乔兰插话道,“我刚查了下河豚毒素的制作过程。
河豚毒素呈无色棱状体,是一种极其珍贵的中枢神经阻断剂,因其不产生累积效应,不会成瘾,在医药方面用途广泛,可用于戒毒剂、镇静剂等,还可用于治疗癌症。
另外,河豚毒素的制作要求很严,在220摄氏度的温度下加热二十分钟到六十分钟,可使毒素完全被破坏,因此在制作过程中,必须严格掌控温度。”
虞晴总结,“也就是说,要么古松有秘密购买渠道,要么古松有经验,自己会制作毒素。”
乔兰,“对,至于毒素怎么得到的,就看你们的调查结果了。”
挂掉电话,孟阳小心道,“师父,朔哥,真是古松杀的人?他怎么得到毒素的,又是怎么把毒下到菜里的?”
樊朔,“晚上古松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中间有超过半小时和夏钰明的独处时间,找机会下毒不难。
至于怎么得到毒素,这个就看何潮那边的调查结果了。”
“也是。”
汽车陷入片刻安静,一首音乐播完,车载广播开始播放广告,“按摩椅”、“药酒”、“香烟”“XX口红”......
听到最后一个广告,孟阳噗嗤乐了出来,“什么时候司机之友也播口红广告了?男人不化妆的好吧。”
樊朔瞥这小子一眼,懒懒道,“连着办了两起网红被杀案,你还认为男人不化妆?”
孟阳扶额,“额,确实,网红和明星里化妆的男人不少......”
虞晴突然道,“我想到什么时候下毒最合适了。”
她看向两人,激动道,“古松称,直播后他们第一时间复盘了整场直播,之后罗薇和钱伟准备离开,夏钰明瘫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他当晚直播肯定是化了妆,但尸体脸上并没有化妆,也就是说中间他抽空卸了妆,联系古松的话,卸妆时间只能是罗薇和钱伟离开后。
一般卸妆需要卸妆油洗一遍,洗面奶再洗一遍,再快也得两三分钟,足够古松完成下毒这一动作了。
之后等别墅内没人时,古松再从东南角的窗户爬进去,完成插刀这一环节。”
樊朔却道,“不一定,什么时候下毒不重要,只要时间充足,那半个小时里任何时候都可以。
而且这种猜测只能算推理,别墅内没有安装监控,也就没证据能证实推理。
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古松手里有毒素。
只要确定这点,就可以请古松去审讯室问话了。”
虞晴瞥樊朔一眼,带着点儿不悦道,“说一句我推理正确很难吗?”
“不难,不过学姐,我发现你很容易在细节上钻牛角尖,这是你的优点,但也很容易成为桎梏。”
樊朔难得正色道,“办案是需要抓细节,但抓细节的关键是大方向得对。
大方向对了,这种什么时候下毒的细节审问时就能问出来,不必钻这个牛角尖。”
虞晴张张嘴,心里明白樊朔说得对。
沈峰就曾说过,她心细,但容易在细节里钻牛角尖,钻对了还好说,钻错方向很容易给调查带来致命后果。
也许这就是樊朔和沈峰能当队长,她当不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