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要人不是你杀的,我们肯定不冤枉你。”
“好,我说。我肯定说。”吴少阳嘴唇颤抖,双眼惊慌,一脸不知道怎么说的焦急样子。
“别急,先说你和言喻的关系,为什么昨晚去找言喻。”
“好,我......”吴少阳深吸一口烟,吐出两个烟圈后才道,“我和言喻是初中同学。
言喻从小就长得好看,是我们班的班花,我,我那时候就喜欢她来着,这么多年一直拿她当女神。
真的,你们可能觉得言喻嫁给老男人,不是个好女人,可她小时候很纯的,学习又好,我这么多年都没忘了她。
她也知道我喜欢她,刚开始不太搭理我,自从我家的生意走入正轨以后,言喻就经常给我发消息。
我知道她拿我当备胎,可我有钱,不在乎,万把块钱的东西给了也就给了。
前几天我送了她一条价值五十多万的黄金宝石项链,可能是看到我的潜力了吧,昨天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家。”
说着他看向对面的三位警察,咽咽口水,继续道,“我自然知道去她家意味着什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我十二点左右到的她家,她,她挺豪放的,我刚进门她就开始脱衣服,我们,我们就发生了关系。
一点二十分吧,我去洗澡,一点五十左右离开她家。情况就是这样,当晚我走的时候言喻还活着。
而且,而且我还在她家洗过澡,我要是杀了她,怎么可能会在她家洗澡?”
“这么说,言喻的死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樊朔眯起眼睛。
“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警官同志,我TM把言喻当女神啊,怎么可能杀她!”
惊慌过后,吴少阳急于证明自己,大喊道。
“当晚去言家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儿?”
“奇怪的事儿?”吴少阳歪着头回忆,半晌摇摇头,“没啊,警察同志,您应该知道,男人办事儿的时候怎么可能注意那么多。
哪儿有奇怪的事儿,她能约我去她家就是最奇怪的事儿了好吧?”
樊朔淡淡瞥一眼吴少阳,“吴少阳,你口口声声说言喻是女神,可据我们调查,你交往的女性并不少,你好像没你说的那么喜欢言喻吧?”
“警察同志,我好歹是个正常男人,还是有钱的男人,有几个女人很正常吧?”
吴少阳语气里不自觉带上骄傲,“而且这也不耽误我把言喻当女神啊,男人嘛,怎么可能一辈子就一个女人,您说是吧?”
——能不能别什么事儿都捎上我!
樊朔心里腹诽,余光不自觉瞥向虞晴,只见对方紧紧盯着吴少阳,完全没发觉樊朔的异常盯人。
审讯进行到这里,沈峰、虞晴和樊朔心里都明白,嫌疑人大概率不是吴少阳。
对方在叙述和言喻的交往时,神情平静,细节充分,没有撒谎和刻意隐瞒的迹象。
当然,直觉不能说百分百准确,既然已经将吴少阳羁押到了审讯室,肯定要关满24小时,如今他们还有二十多个小时查明真相。
走出审讯室,孟阳第一个围拢过来,抓捕吴少阳的行动他也参加了,第一次参与货真价实的抓捕行动,孟阳如今还热血沸腾,他激动地问,“师父,怎么样,招了没?”
“没,凶手可能不是他。”虞晴瞄一眼孟阳,“没受伤吧?”
“没,郑哥是主力,我就打个配合而已。”孟阳挠挠头,“师父,您说凶手是不是知道吴少阳会去言喻家,知道吴少阳会留下DNA证据,才在当晚杀害言喻,企图嫁祸给吴少阳?”
“行啊,这都能想到。”虞晴拍拍徒弟的肩膀,在办公桌旁坐下。
前方沈峰站在言喻被杀案的白板前皱眉沉思。
门锁没被破坏的痕迹,凶手如果不是吴少阳,那他/她是怎么进入言喻家的?
沈峰问孟阳,“薛梦楠丈夫的不在场证明核实了吗?”
“核实了,当晚江斌在医院值班,全程离开监控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半小时,最长不超过半小时,没有作案时间。”
这么说,薛梦楠昨晚都是一个人在家。
众人陷入沉思,虞晴突然道,“师父,我想起来一件事儿,您记不记得言喻家窗户是没装防盗窗的?”
“对,你想说什么?”
“薛梦楠家就在言喻家楼下,她会不会通过攀爬排水管道进入言喻家实施杀人?”
虞晴眼睛晶晶亮,“我记得之前警察月刊介绍过一个案例,嫌疑人就是通过攀爬管道进入现场的。
从刚才的询问可以看出,薛梦楠对言喻的恨意很深,这点和嫌疑人画像非常吻合。”
沈峰转头问何潮,“薛梦楠的手机通讯破解了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何潮推推眼镜,“有一点,和虞姐猜测的吻合,薛梦楠是攀援俱乐部的高级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