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给别人带来麻烦,什么价值都没有,凶手杀了他也算替天行道。”
“张波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有活着的权利。”樊朔只说了一句,继续问道,“据调查六个月前,你晚上偷偷跟踪张波,有没有这件事?你跟踪张波想做什么?”
“他跟踪人家小姑娘,毛手毛脚的,我想到之前小霜的事儿,气不过,想教训教训他,怎么,有问题?”许冰恢复正常,气哼哼道。
樊朔没评价,“那你跟踪张波母子时,有没有发现异常?
有没有陌生人也跟踪张波母子,或者张波母子有什么异常举动?”
“能有什么异常,刘雨昕她爸也跟着呗,都是想给张波教训的......”
从许冰处没问到有用的信息,现有证据又没有指向许冰的,不能采取强制措施,不到一个小时,三人就走出许家。开车前往案发现场附近的工地。
车上,谭海打来电话,同步走访薛家邻居得到的信息。
“薛家那个收养的男孩儿叫薛炎,据邻居称在录像厅大火中毁容,伤好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樊朔忙问,“伤到哪儿了,严重不严重?”
谭海,“左脸烧了小半边,邻居们都猜他去外边整容了,不然那副样子见不了人。”
车上三人陷入沉默,千禧年黑诊所很多,监管力度没现在大。
而且当时使用的是一代身份证,造假难度低,公民法律意识也没现在高,往出买卖身份证的大有人在。
据说很多逃犯都是利用一二代身份证交替这个阶段,洗白身份上岸的。
如果薛炎整容后再买一个身份,变成谁还真不好查。
大火把很多证据都烧没了,薛炎又不是薛文娟的儿子......
对了,薛炎是薛文娟从老家带来的孩子,说不定亲生父母还在世。
就是亲生父母死了,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总归有,到时候做个DNA测试,扑克牌杀手是不是薛炎不就知道了!
将想法告知谭海,电话里谭海道,“放心,樊队,我已经派人去西习村调查了,不过那边比较闭塞,可能晚上才能有结果。”
“没事儿,二十年都等了,不在乎这么点时间,辛苦了。”
案件可能迎来实质性进展,虞晴和孟阳俱兴奋起来。
樊朔刚挂断电话,驾驶位上的孟阳就大叫道,“师父,朔哥,这案子破了咱们一定去一品楼搓一顿,好好庆祝庆祝。”
“肯定。”
警车在离工地两百米处停下,看门大爷见来人是警察,忙把包工头叫来。
矮胖的中年包工头赔笑着跑来,点头哈腰道,“警察同志,来,抽根烟,不知三位来是......?
我们工地各种证都是齐的,前两天消防检查都过关了,绝对合法合规,您放心。”
樊朔接过烟,笑道,“那些事儿不归我们管,我们是刑警,查前两天那件杀人案的。
那边死了个人,知道吧?”说着他指向工地东边方向。
包工头赔笑,“知道,知道,还是工地的大栓发现的尸体。警察同志,我能为您做什么?”
“是这样,你们来这里干多久了?”
“不到半个月,香江老板半年前才拿到地,之前天气冷没开工,加上香江那边迷信,说是这块地必须春末夏初开工才吉利,这不,一直等到现在。”
樊朔挑挑眉,还真来对了,他继续问,“半年前拿到地后,香江那边没派人来看这块地,就一直荒着?”
包工头苦着脸摊手,一副为难的样子,“哎呦,那我哪儿知道去。
警察同志,我就是个包工头。
现在工程不好干,都是层层外包的,包工头就是最底层,接触不到香江大老板的。”
樊朔严肃脸,“那你找人问问。案子一天不破,那一片就一天不能开发,老板应该比警方急吧?
事关人命,政策你清楚,命案必破,开不得玩笑。”
见樊朔拉下脸,包工头忙掏出手机,“行,我问问,警察同志您稍等啊,我肯定给您问到。”
说着就要往不远处走,樊朔厉声,“就在这打电话,开免提。”
包工头为难,“这......”
樊朔板起脸,“我说了,这是命案,打!”
“哎哎,好,我打。”包工头按亮手机,找到一个号码,小心翼翼地拨出去,嘟嘟两声,刚接通,在对方没说话前,包工头就语速极快地道,“伍总啊。
前几天工地东边拆迁房里发现尸体,现在警方想问问,半年前香江郑老板家有没有派人来这边看过地。
警察同志就在我身边,我开免提了啊,伍总,您可一定得说实话。”
樊朔瞪一眼通风报信的包工头,在对方的赔笑中缓缓开口,“您好,我是开州市局重案队队长樊朔。”
“哎呀,樊队好,一听就知道是青年才俊,好荣幸认识你的,你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我就能到工地,咱们面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