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小姑娘还意犹未尽,喝着杏仁茶时频频低头看菜单,大有再点一道菜的架势。
虞晴笑,“想吃什么尽管点。”
“真的?谢谢姐姐。”
“不谢。”
“那我要回锅肉盖饭,两份,姐姐,能,能打包吗?”
“没问题。”虞晴招手叫来伙计,吩咐打包两份回锅肉盖饭。
就在虞晴吩咐伙计的空挡,右手边的樊朔放下调羹,冷声问,“史妍,你来这里挖宝多久了?”
“......”
“为什么来这里挖宝?”
“......”
樊朔嘿一声,正想再接着问,虞晴转头给了樊朔一下,用眼神示意孟阳,后者笑着对史妍道,“小妍,我是从燕京来的,认识几个做慈善基金的,你有手机吗?
或者爷爷奶奶有没有手机号?我把你的信息告诉他们,放心,供你上到大学没问题。”
“谢谢哥哥。”史妍眼眶微红,这才看向樊朔,“叔叔,您刚才问什么,我,我现在说。”
樊朔,“......”他比虞晴还小两个月好吧!她和孟阳都是哥哥姐姐,到他这儿就成叔叔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对面史妍丝毫不觉得得罪了人,开始讲述来这里挖宝的缘由。
半年前,村里都在传,有香江大老板为了续命,在这片地埋了宝藏,据说价值连城,卖了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村民们听说后天天晚上来这边挖宝。
史妍父母去世,家里只剩身体不好的爷爷奶奶伺候两亩薄田,外加捡破烂维持生计。
听说城关镇一片埋了宝藏,小姑娘每天晚上都去挖。
为了找到宝藏的位置,史妍还去学校图书室借阅风水有关的书,断定案发现场附近是风水最好的地方,宝藏一定在这里。
问对人了!虞晴忙说,“去年十月十六号左右,你来过这里没?”
史妍点头,“来过,我,我想挖到宝藏卖了,这样爷爷奶奶再也不用捡破烂了。”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史妍歪头回忆片刻,不确定道,“有一天晚上我好像听到三蹦子的声音,抬头看到个人影骑着车子走了。”
虞晴坐直,“那人影什么样?穿什么衣服,男的女的?”
史妍回忆道,“女的,扎着辫子,穿的衣服......应该是学校|校服,看着像我们市一高的校服,上身是蓝白格的运动衣,下身是蓝色的裤子。”
校服?孟阳眼前一亮,想说话又赶紧闭上嘴,目光灼灼地看向虞晴和樊朔。
两人也有猜测,虞晴声音都有些紧张,她问,“看到那人的脸了吗?”
史妍摇摇头,“没,就看到她骑着车子走的背影。”
说不上失望,今晚收获已经很多了,破案哪儿有一帆风顺的。
等打包好的回锅肉盖饭送上来,三人拎着饭盒,开车送史妍回家。
回程的车上,孟阳忍不住道,“师父,朔哥,凶手会不会是扑克牌杀手的女儿?
扑克牌杀手的第一案是杀害唐氏儿廖国伟,为了模仿父亲,扑克牌杀手的女儿也朝唐氏儿下手。
按兰姐推断的年龄,扑克牌杀手的女儿在十八岁到二十岁之间,现在看应该是十八岁,高三学生。”
樊盛一边猛踩油门,一边道,“很有可能,可惜时间太久了,现场没发现她的DNA和指纹。
给卓组长打电话,说明情况,咱们还得去一趟张玉凤家。”
“没问题。”
汽车行驶在昏暗的小路上,临近晚上九点钟,路上已经没多少行人,城市连同人一起,进入休眠时间。
只困在车内小天地的三人,打着呵欠,继续追踪线索。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张玉凤家所在的龙源路,咚咚咚敲门,一分钟,三分钟,十分钟,没人应门。
“不在?”孟阳疑惑,“林主任不是说晚上在吗?”
樊朔后撤一步,看了看张家的院墙,再撤两步,蹬蹬镫跳上墙,转身对目瞪口呆的孟阳道,“紧急避险原则,我怀疑张玉凤有危险,小孟,在外面保护好你师父。”
孟阳眨眨眼,看看已然跳下墙的樊朔,又瞅瞅同样吃惊的师父虞晴,懂事儿地闭上嘴。
嗯,朔哥为了救张玉凤的命,不得已跳墙进入张玉凤家,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只能是这样。
同样在门前站着的虞晴:警痞子什么样,樊朔就是什么样!她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人!
日常第一万次怀疑人生中。
腾——
就在虞晴自我怀疑时,樊朔从院子里跳出,冲两人摇摇头,“屋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