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气氛被鼓动起来,卓恒示意秦源赶紧分配任务,对方是市局刑侦支队长,重案队就算不服他,对秦源肯定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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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侦查,根据女儿在市一高读书加父亲十二年前得重病这两条线索,锁定三名嫌疑人。
在案情进展汇报会上,面对一屋子白衬衫,樊朔身着警服,站在大屏幕前展示排查结果。
“杜东明,男,47岁,十二年前遭遇车祸,双腿被截肢,曾经是市四高数学老师,上班途中遭遇车祸,市四高赔了一部分钱。
妻子薛锦华,46岁,市四高英语老师,丈夫车祸后辞职在家,靠做手工以及在培训班上课赚钱。女儿薛婷婷,18岁,目前在市一高读高三。
孙小舟,男,46岁,市车床车工人,十二年前遭遇事故,腰部以下全部截肢,因是工伤,医药费由车床厂负责。
妻子杨玉燕与之离婚,女儿孙瑾颜跟爸爸孙小舟以及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爷爷奶奶靠捡破烂为生,如今孙瑾颜18岁,在市一高读高三。
秦小田,男,46岁,出租车司机,十二年前开车载客时遭殃劫匪,肺部和肾脏被刺受伤,身体亏损严重,自行走路无法超过100米,行动困难。
妻子何苗,45岁,中医院儿科护士,女儿秦婉,18岁,在市一高读高三。”
大屏幕上依次闪过三家人的照片,先入为主,每一个都让人觉得眼神阴冷,面色不善。
市局局长周永成轻咳一声,夸奖了专案组的工作效率,而后是一通指导方针,三十分钟后才问起接下来的计划。
秦源说,“先盯梢,想办法密取DNA。重案队加局里所有辅警,五十四人,全部撒出去盯梢。
一组十八个人,正式警员搭配辅警,三班倒,二十四小时盯着,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奈何话说得太满,话音刚落,重案队众人的手机滴滴滴响起。
上午十点,林主任报警称张玉凤被人杀死在家中!
嘴唇上赫然贴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红蜻蜓!
周永成面色铁青,挑衅,明晃晃地挑衅!
他们这边还没确定谁是扑克牌杀手,那边人家闺女又制造一起命案,他厉声道,“查!
人都锁定了,一周之内抓不到人,老秦你这身衣服别穿了!”
说着端起保温杯转身就走,铿锵有力的脚步声敲击着每位专案组成员的心。
秦源咬牙切齿,这一家子太不把警方放在眼里了!他起身,恶狠狠道,“走,老子这身衣服穿不了,你们也得不着好!”
十几辆警车风驰电掣驶出市局大院,十五分钟后全员到达龙源路。
还没下车,大批记者已围拢过来,为首的自然是贾菲菲,不等刑警们下车,话筒戳得车门咣咣响。
“秦支,开州又出现连环杀手了吗?这次警方什么时候能破案?不会还是二十年破不了案吧?”
秦源龇牙,黑脸推开车门,对戳到鼻孔的话筒视而不见,径直往前走,卓恒、樊朔、虞晴等人见状,纷纷闭紧牙关,半个字儿也不说。
“警官同志,透露点儿情况吧。到底怎么回事儿?这可关系到市民们的人身安全,大家都有知情权。”
“听说是扑克牌杀手复出了,是不是真的?”
樊朔皱眉,一把将虞晴护在身后,义正言辞地警告道,“这里是案发现场,无关人员不得入内。根据有关规定,案件在查明之前,恕不能透露。让一让!”
然而记者没一个听的,仍蜜蜂一样嗡嗡嗡提问,都是靠新闻吃饭的,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放过。
作为唯一吱声的警察,樊朔和虞晴被逼得节节后退,还是被护在身后的虞晴冲维持秩序的辅警和治安员招手。
辅警平时杂活儿干惯了,先是招呼十几人将记者围拢,目送刑警们进入案发现场后,这才散开。
闯警戒线可是违法的,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记者不可能乱动。
一套活儿下来五分钟完事儿,干脆利落。
“术业有专攻。”虞晴忍不住感慨,同时看向樊朔,“我也是警察,应对这种事情有经验,下次别这样了,我不是什么都不懂、时刻等待男友救援的娇花。”
樊朔:......他看向虞晴,认真道,“学姐,对象不是这么谈的。
这种时候,你只要说声谢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