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当然有经费,但是要经过层层申请,不可能为了关注直播撒出去。
何况第十名都出了近五十万美金,他们完全进不了前十。
VIP直播间中,薛锦华拽起虞晴的脚腕,拖拽着往棺材的方向走。
“这叫棺材,是华国装殓死人用的,虽然是木棺,但外部涂有白膏泥,四角用铁钉密封后,密闭性很好。
对了,有研究表明,活人在棺材中仅能存活六到十小时,我们来倒计时吧。
等我钉好之后,十个小时再开启,看看我们的华国警花死相如何,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她咯咯咯笑起来,“活活闷死,死前绝对非常痛苦。
哦,对了,我在棺材里装了针孔摄像头,会记录咱们警花死亡全过程,到时候分享给大家。”
说着,她弯腰抱起虞晴,薛锦华身高只有一米六,力气却很大,轻轻松松就把虞晴抱起扔到棺材里。
虞晴大喊,“你这个疯子!”
“谢谢!”
薛锦华冷笑,缓缓将棺材顶部合上,随着最后一个缝隙被关闭,虞晴瞬间陷入黑暗。
对黑暗的本能恐惧让她不断扭动身体,撞击棺材两侧,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她的反应似乎取悦了薛锦华,虞晴耳边传来阵阵笑声。
桀桀桀,桀桀桀桀。
眼睛渐渐适应黑暗,虞晴勒令自己冷静下来,十个小时,她还有十个小时。
樊朔、沈峰、孟阳、乔兰,还有专案组每一位同事,她相信,他们一定会来救她。
事实也正是如此,救援小组第一时间破门而入,却不见虞晴踪影。
樊朔眼睛赤红,恨不能立刻宰了薛锦华这个女人,只是双臂被两名特警死死拦着,樊朔踢腾着双脚怒吼,“放开我,薛锦华,你把学姐藏哪儿了,说啊!”
薛锦华依旧面带微笑,眼神睥睨地看向樊朔,一副胜利者的嘴脸。
触及那双眼睛,樊朔突然冷静下来,他深呼一口气,将全部戾气排出体外,而后闭上眼,约莫过了一分钟,他猛地睁开眼。
“薛炎是西习村的吧?这里是西岸村,我来猜猜,两者离得不远,对不对?”
薛锦华笑容依旧,只是眼神微微变冷,嘴角的弧度也略显僵硬。
樊朔继续道,“薛炎曾经说过,薛金四岁时,姥姥和姥爷突然死亡,薛金和尸体生活了半个月。
当时,薛炎一定看着吧?
他看到两位老人发病,却没有呼救,亲眼看着他们死亡,而后看着尸体一点点变烂,看着薛金被人嫌弃。
然后他自告奋勇照顾薛金,成功逃离西习村,成为城里人,上学、读书,改变命运。
西习村是他的家乡。
而两位老人的死,是一切罪恶的起点。”
樊朔每说一句,薛锦华的嘴角就收一分,及至樊朔话音落下,薛锦华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樊朔当即大吼,“去西习村,学姐一定被她放到了薛家老屋!”
乌拉乌拉。
警车载着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西习村。
日光下,薛家老屋破败得犹如鬼屋。
杂草在院落、房间、甚至屋顶肆意生长。在院落正中,正是一口崭新的红漆大棺材。
“学姐!”
起开最后一颗钉子,樊朔猛地推开棺材盖,随着空气进入密闭空间,意识已趋于模糊的虞晴忙睁开眼。
“学姐,学姐”的叫声传入脑海,虞晴放心地闭上眼,沉睡过去。她得救了,可以安心地睡过去。
与此同时,沈峰第一时间拨打段慧的电话,将虞晴得救的消息告知对方。
段慧也是警察,不可能轻易相信他刚才的谎话,现在人没事儿了,段慧和生病住院的老虞也能安心。
三天后,虞晴出现在薛婷婷审讯室,她目光平静地看向薛婷婷,“我来是想告诉你,从你母亲直播杀死我这件事中,我明白了两点。
第一,杀害郑香雪的那把印尼爪刀是你偷拿的,杀死张玉凤那把刀才是薛炎为你准备的。
你之所以使用他的刀,是想让警方尽快抓住他。
薛炎发现了这件事,知道以现在的技术手段,查到他是早晚的事。
他是个极其自负的人,不愿意承认失败,与其暗无天日地逃亡,他宁可以直播杀死警察的方式,让自己青史留名。
第二,你母亲已经从被PUA的对象,变成主动犯罪、PUA他人的恶魔。
我们会控告薛锦华谋杀,说不定你们一家三口会在执行死刑的刑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