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想摸方向盘了,这不,跟虞晴唠叨了一周,终于争取到买车机会。
其实这事儿不怪虞晴,她也不是不舍得让樊朔买车,而是燕京的交通状况懂的都懂,堵成那样,开车还不如地铁快呢。
而且,汽车牌照还得摇号,流程繁琐,在虞晴眼里,开车还不如公共交通方便。
这么多年虞家就老虞有一辆车,她和段女士出行要么坐公共交通,要么就开老虞的车。
打好饭,樊朔掏出汽车杂志,跟虞晴商量买什么车好,“吉普就不错,经典不过时......”
黎厌枫、孟阳和乔兰陆续端着盘子过来,黎厌枫随口问,“想买车?”
“是。”樊朔翻到介绍阿美莉卡吉普的那一页,“这辆吉普怎么样?线条流畅,四驱,单涡轮双涡管,低转速高动力响应,搁高速上跑250没问题,酷不酷?”
黎厌枫心里啧啧两声,暗叹樊朔如今牙口不好,都开始吃软饭了,这车起码二十万吧,你樊朔存款有三十万没,花全部积蓄的67%买车,疯了吧?
乔兰就直接多了,脱口而出道,“买这么贵的车,你不过啦?”
樊朔一脸骄傲,丝毫不为吃软饭而羞愧,“学姐说她出一半的钱。”
反正他这辈子就虞家三个亲人了,倒插门倒得心安理得。
三人咦一声,纷纷起身做离开状,黎厌枫双手直往下扒拉鸡皮疙瘩,“行了啊,吃饭呢,少发狗粮。
不过我觉得还是SUV更划算,对,就旁边那个途昂,坐着比吉普舒服,还比吉普省油。”
孟阳闻言可惜道,“这要是在分局就好了,凭师父的身份,去孙处那里办个私车公用,报销油费,买什么车都不用考虑耗油问题。”
“你听他忽悠你。”虞晴教育徒弟,“经侦的老贾,私车公用四五年了,孙处批过几次油费报销单?
就他那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德性,趁早打消报销油费的妄想,没看我工作七八年都没买车嘛。”
孟阳哦一声,恍然大悟,想到之前给孙处送报销单时,那恨不能把上厕所用几格纸都问清楚的性子,实不是会大方报销油费的主儿,他还是年轻了啊。
一行人就买什么车、部里能不能办理私车公用,会不会报销油费等问题讨论了一中午,一点钟吃完饭回到办公室,收拾收拾行李,一点十分坐车前往高铁站,朝西州市进发。
金秋九月,道路两旁的树叶渐渐变黄,好在温度还行,并不冷。
四个小时后,傍晚六点,高铁到达西州市。
当地温度和燕京差不多,不用刻意增减衣物。
七人坐车前往西城区分局,治安大队负责人林海峰接待了一行人。
林海峰年近四十,对于1999年发生的械斗案非常熟,他道,“我当时刚当警察没多久,械斗的时候也去维持秩序了。
你们说的罗维嘉我有些印象,是停车场的打手之一,应该还是个小头目。
当时发生械斗的原因是停车场损害了当地油帮的利益,油帮老大纠结了一百多人去找茬,没想到停车场内打手不少,个个身强体壮,重伤的三人都是油帮的。
油帮损失不小,之后治安大队趁机打掉了油帮。”
孟阳、虞晴、樊朔、黎厌枫和乔兰人均眨眼,五脸迷茫。
怎么停车场还和油帮扯上关系了,再说油帮又是个什么东西?
技侦达人何潮默默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开始搜索,作为领导的卓恒笑笑没说话。
林海峰做了多年警察,察言观色的本事不比林妹妹弱,一看几人的表情就知道,除了卓恒外,其他人都没听懂。
他哈哈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连油帮都不知道了,卓领导,您路上没跟他们解释?”
卓恒笑,“我也不知道械斗原因啊。”
“也是。”笑过了,林海峰解释道,“油帮就是专门偷油的偷油贼,俗称油耗子。
一般都在各个服务区、加油站作案,偷取长途汽车车厢内的油。
偷的东西再往出卖,一本万利,当时很多人都做这个,派出所每个月都要抓几个偷油的。
但利益太大,根本管不住。
刚开始都是单干,后来渐渐有了团伙,最后发展到油帮。
一般一个城区有一个大的油帮,小油帮只能在农村、郊区等犄角旮旯的地方偷油,如果过界是会遭到报复的,有些□□团伙的意思。
当然,随着汽油、柴油越来越普及,外加现在开电车的也不少,油帮才逐渐消失。
但依然有偷油的,只是如今基本都是单干了,再没有油帮这种组织而已。”
孟阳问,“那停车场呢?为什么停车场会损害油帮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