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惨,不仅得长得惨,还得过得惨。
这就催生了采生折割这一泯灭人性的行当。
为了人为制造“长得惨”的人,他们会和人贩子合作,甚至本身就是人贩子,将一个个正常人进行改造,打断腿、戳瞎眼睛、砍断胳膊、甚至制造半截人、人彘,总之怎么惨怎么来。
不要以为只有古代有,现在那些乞讨的残疾人里,依旧存在这种情况,想想就让人绝望。
十分钟后,某甜品店。
“组长,对不起,我感情用事了。”孟阳捏着勺子,一下下搅拌着面前的红豆沙,不好意思道。
“没关系,咱们这个工作难免的,你还年轻,要是没有触动,我还不敢用呢。”
卓恒说笑了一句,笑道,“吃吧,都说吃点儿甜的心情好,今儿我请客,大家尽管点。”
孟阳笑起来,虞晴跟着起哄,“组长,那我可要再吃一个芝士蛋糕了。”
“吃吧,只要你不怕胖,尽管吃。”卓恒笑眯眯道,“不过你和小兰都不胖,完全不用减肥,吃三个都没问题。”
虞晴和乔兰听得直乐呵,众人的心情也随着甜点进入口腔而逐渐灿烂起来。
甜品店内的香甜气息以及咖啡香气确实疗愈,让人暂时忘却了,世间还存在那么恶的人。
黎厌枫活跃气氛道,“都说这边的少数民族擅长做甜点,果不其然,比开州那边的甜品店好吃多了,是吧,师哥?”
樊朔耸耸肩,他不太吃甜点,开州的甜品什么样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对于小时候常吃的老式鸡蛋糕和枣糕印象深刻,此时想起,干脆起身道,“我去看看有没有枣糕。”
情侣俩一个拿芝士蛋糕,一个拿枣糕,正往回走,虞晴突然低声道,“三点钟方向,那个像不像孙响?”
樊朔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回道,“是他。我去跟他搭个话,你跟组长他们说,别让人跑了。”
“明白。”说话间,虞晴大步朝卓恒那一桌走去,樊朔则果断朝孙响的方向走。
好在蛋糕店不大,虞晴半路上又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齐齐起身往孙响的方向挪。
只见樊朔坐在一中年男人身边,右手哥俩好地搭在对方肩膀上,满脸轻松。
而被他搭肩的中年男子却满脸通红,一副想起身却起不来的样子。
众人松了一口气,卓恒、黎厌枫在对面坐下,其余人分布在桌子两侧,卓恒道,“孙响是吧?”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中年男正是孙响,与小品中“头大脖子粗”的厨师形象不同,孙响很瘦,看个头不过一米七三,在近一米九的樊朔面前显得格外瘦小。
“警察。”卓恒出示过证件,低声道,“我们找你是想问有关你老婆万香兰和罗维嘉的事儿。”
“那臭娘们都死了,有什么好问的?”听说不是找他茬的,孙响当即放松下来,身体朝后靠,同时翘起腿儿,不屑道,“再说那罗维嘉全家都被人害死了,你们问俩死人的事儿干嘛?”
卓恒严肃脸,“你怎么知道罗维嘉全家都死了的?”
“我08年就来乌市了,胡安灭门案在疆省可是大新闻,没人不知道,我知道有什么稀奇的?”
孙响哼一声,“他罗维嘉就是活该,让他玩女人,我说过,他迟早死在这上面,看吧,果不其然!”
“你觉得是女人害了罗家一家?”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女人的丈夫气不过,下毒害人呢。”
卓恒哼一声,“你这是不打自招?”
“不是,你们,你们不会怀疑是我杀的罗家人吧?”孙响睁大眼,放下二郎腿,一只手指着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不是,我......”
他左右看看,形容急切地解释道,“真不是我,万香兰都死那么久了,我就是气也不会气那么久啊。
再说我现在在乌市有家有业的,至于为了个烂女人毁了自己一辈子吗?真不至于。”
何潮冷冷道,“系统显示你没有再婚。”
“我......”见这帮人有备而来,孙响没多犹豫,实话实说道,“我虽然没再婚,但我有个儿子。
真的,我......我去国外找代孕生的,今年刚七岁,上小学,我在这就是等着接他放学的,真的。
我知道代孕不对,可我想有个孩子,又不想再娶媳妇儿,这才生了这么个主意。
警察同志,你们能别抓我吗?我......”
七人暗暗对视一眼,孙响说话的神情并不似作伪,难道下毒的真不是他?
“你前妻和罗维嘉是怎么回事儿?”卓恒问。
“能怎么回事儿,奸夫□□呗。”孙响不屑,很快意识到不该这么说,他正色道,“我跟万香兰早各玩各的了,真的,不然哪个男人会让媳妇儿站台迎客的?
04年年末那会儿永安的生意就不太好了,我做主关了酒店,和万香兰分过钱后就分开了。
她后来出事儿的时候应该是和罗维嘉在一块儿,跟我没关系。”
“2015年7月中旬你在做什么?”卓恒问。
“我在乌市啊。”孙响不假思索。
卓恒严肃脸,“说具体点,乌市什么地方,做什么,有谁能证明。”
“是,是,我想想。”孙响埋头沉思半晌,突然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7月15号那天天气热,小杰闹着要去游泳,我带他去了前面商场的游泳馆。
那边的老板应该有印象,还有监控录像,你们可以调录像看。”
商家的监控录像不可能保存两年之久,卓恒没点破,而是问了孙响父子前往游泳馆的路线,并告知孙响,在案件调查期间不能出国以及不能离开乌市。
离开甜品店,一行人分头核实信息。
樊朔和虞晴去游泳馆确认当天孙响有没有去游泳,卓恒带其他人去市交通管理处,调阅当天的交通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