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商量了一下,先是开了三个小时代的车去沙漠,漫天黄沙确实震撼,不过看景也就半小时,之后再吭哧吭哧开三个小时的车去少数民族区,品尝少数民族美食。
当然配以各种朋友圈晒图,引得不少昔日的战友们在底下嗷嗷叫。
畅玩了两天,第三天温郎打来电话,胡凯归案,已经押到审讯室。
卓恒客气道,“温队您先审着,我们马上来。”
“不在这一时半刻的,案子是在悬案组的帮助下才破的,审讯时卓队一定得在场,好了,快点儿回来,一起审。”
有温郎这句话,卓恒也算豁出去了,让虞晴这个“东城区舒马赫”亲自开车。
警车山呼海啸地开入县局,坐车的六人缓了半个小时才有力气下车。
审讯室。
按照身份证上的信息,胡凯只有42岁,看起来却跟60岁一般,不仅头发花白,脸上也布满皱纹,双手满是老茧,一看就吃过不少苦。
两只眼睛,一个已经全盲,眼白几乎占据了整眼,不时流泪。
因为坐着,看不出腿脚和手上的残疾,但从不一样粗的手臂能看出,双手也是受过难的。
面对这样一个“受害者”,一般的主审可能早就心软了,可卓恒、温郎和樊朔都是做了多年刑警的人。
他们可以同情被害人,也可以同情嫌疑人、相关证人、重要相关者,但绝不会让这种情绪成为主导。
是以此时监视器中,三人皆面容冷峻,温郎开口道,“胡凯,抓你来是为了什么,知道吧?”
胡凯全程低着头不说话,温郎继续道,“我们已经找到证据,证明你跟15年发生的胡安罗家灭门案有关。
胡凯,现在问你是给你机会,你自己说出来,跟我们摆出证据逼你说出来可不一样,想清楚。”
依然没有回应,温郎也不泄气,继续道,“胡凯,我们查到你是桂省竹寨人,当初出来打工是为了娶媳妇儿吧?
可惜遇上畜生,被人害了,你的遭遇我们已经查清,并在全国公安网发布了协查通告,当初骗你的那些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胡凯,能做的我们都做了,把他们交给法律制裁......”
“不用了。”胡凯抬起头,一双眼睛古井无波,似一潭死水一般毫无生机。
“为什么不用了?”温郎厉声问。
听到这句话,胡凯的眼神愈发绝望,他低下头不予回答。
就在温郎再开口之际,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不等他说出“请进”二字,市局局长冲温郎和卓恒招手,二人起身来到走廊。
等审讯室的门被关上,孙局长才沉声道,“滨江那边打来电话,今早8点,滨江沿海大道15号花园小区16号楼3单元401室发生命案。
两名男性中□□而亡,毒素就下在鸡蛋里,跟胡凯的手法一致。
死亡的二人分别叫高乐和向远,曾经因为拐卖儿童罪入狱,今年8月刚出狱。”
怪不得这么晚才下手,可是这两天胡凯都跟他们在一起,没时间下毒,难道......温郎皱眉,“胡凯有同伙?”
孙局长沉着脸,“这就要看胡凯怎么交代了。如今牵扯到九条人命,审讯一定要快,胡凯同伙可能还会动手。”
“明白。”卓恒和温郎一脸严肃。
再次推开审讯室的门,坐下后,换卓恒开口,他道,“胡凯,高强和向南死了,□□中毒,毒素下在鸡蛋里,怎么样,听着熟悉吗?”
边说,他边盯着胡凯的眼睛,边示意樊朔跟他打配合。刚才温郎已经开过口了,胡凯没有理会,只能换樊朔试试。
樊朔会意,眨眨眼,瞬间理清了其中的关节,他道,“胡凯,你的同伙把人杀了,现在你的仇都报了吧?
既然仇都没了,不妨跟我们说说你的故事,我们警方不会无缘无故抓人的,你投毒的证据确凿,想逃是逃不掉的。
不想说说为什么杀罗维嘉吗?”
胡凯抬起头,没什么感情地问,“说了如何,不说又如何?”
樊朔循循善诱,“说了我们能帮你定罗维嘉的罪,不说,罗维嘉在所有人心中都是可怜的受害者,大家只会同情他,而不会唾骂他。
后者才是你想要的吧?”
胡凯掀起眼皮,“他已经死了,你们怎么给他定罪?”
樊朔义正词严,“就算是死人,我们也会查清他生前犯下的罪,给被害者一个交代。
这是我们警察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