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觉得他是变态。警察同志,他出事儿是不是就是被当年的小孩儿报复了?”
虞晴没回答,马文芳说得没错,恋童癖是□□倒错,基本不会有人即是炼铜癖又能和成年女人过正常性生活的。
罗维嘉绝不是炼铜癖,如果像他们猜测的那样,罗维嘉是采生者,那他去见的孩子是那儿来的?
将问题按下,虞晴接着问,“你之后还跟踪过罗维嘉吗?”
“没,那一次之后我就吓坏了,再也不敢多事儿。”马文芳狠命地摇头,同时眼里聚起泪水。
对上马文芳带着泪的眼睛,三人心里却没有一丝同情。
就算马文芳误会罗维嘉是炼铜癖,在听到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叫声后,马文芳逃走后却没有报警,这多少让三位警察心里难受。
如果马文芳报警,说不定那些孩子就不会出事儿......
从马文芳家出来,虞晴说出了她的疑问,“按咱们的推理,罗维嘉这个采生者应该只提供消息,不参与拐卖、诱拐儿童,那些孩子是从哪儿来的?”
樊朔提醒,“别忘了,还有折割者这个职业。说不定是有折割师邀请他观看折割现场。”
卓恒和虞晴同时收敛起表情,目光冷峻。
之后的两天,黎厌枫带领孟阳等人挨个儿拨打各地市局的电话,要求协助提供那些司机及其家人的基本信息。
听说涉及儿童拐卖以及采生折割,各地市局都非常重视,第一时间给予了反馈。
卓恒则带领樊朔、虞晴和乔兰,根据马文芳的描述,找到了那处荒废的房子。
房子之前是西州的造纸厂,因为污染严重,已经停产了,厂房自然也被废弃。
又因为污染严重,周边几乎没有住户,四人知道,找到目击者的希望几乎为零。
进入废弃厂房后,一股发霉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三人戴上口罩,这才往里走。
厂房内空荡荡的,啤酒瓶、废弃烂草席、发霉的床单都说明,这里曾是流浪汉的家。
三人在厂房内寻找起来,在一处发霉床单的下面,虞晴发现地面的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捻捻污渍放到鼻尖闻了闻。
确认是陈年血迹后,虞晴眼眶微红,眼前仿佛出现了六七岁的小孩儿被绑在这里,绝望凄厉地叫喊。
他/她求着面前的罗维嘉和折割者,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虐待,以及罗维嘉和折割者变态的笑声......
乔兰晃醒虞晴,“好了,这里交给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虞晴嗯了一声,吸吸鼻子,低头继续寻找起来,卓恒和樊朔相继在厂房内发现了血迹。
在众人来到西州的第三天,血迹DNA结果出炉,令人没想到的是,DNA属于八个不同的人。也就是说,在那个破旧的厂房内,至少有八个孩子曾经遭遇虐待。
所有人眼睛都红了。
黎厌枫握紧双拳,咬牙说道,柳健青一共提供了六个司机名单,而这六名司机的孩子,无一不在其出车期间被拐卖。
这些年为了寻找孩子,有些司机五六十岁了,依然开着大货车全国各地跑,只为了哪怕一条听起来十分离谱的“线索”。
所有信息汇总上来,加上在厂房内发现的DNA,证明了悬案组的猜测。
那就是罗维嘉的隐秘身份:他竟然真的是采生者!
辗转联系到这些司机及其家人时,他们还以为孩子有消息了,当听说是询问永安停车场的罗维嘉时,有人敏感地问道,“是不是他做的?他是人贩子是不是?!”
而当听说孩子有可能被折割时,所有父母都哭了,那种撕心裂肺,就算隔着电话,依然有触动人心的力量。
电话这头的悬案组众人眼眶都红了,可他们知道,他们感受到的痛苦不及这些父母的万分之一。
等父母们情绪稳定后,卓恒询问这些父亲,是否认识其他去过永安停车场的司机,以及这些司机的孩子是否也丢了。
六个人又提供了几个人名。
就这样,六个变十个,十个变十五个,等所有人都问过后,最终丢孩子的司机数达到二十六个之多。
当晚案情讨论会。
得知案情重大,温郎特意从胡安赶过来,脸色凝重地道,“西州恐怕是有类似丐帮的帮派。
自来乞讨都是异地,没有在本地乞讨的,他们会和异地的丐帮们互通消息以及交换生胚,罗维嘉大概率就是给丐帮提供消息的人。”
西州市局刑侦大队负责人凌飞骂道,“NND,什么丐帮,当拍武打片呢,老子非灭了这什么狗屁帮派!
老卓,放心,我这就给线人递话,不就是一个狗屁帮派嘛,没人性的东西!
之前是老子不知道,如今知道了,非剿了他们不可!
都TM该千刀万剐的东西!”
卓恒提醒,“老凌,你也说那帮人没人性了。
既然没人性,他们可什么都做得出来,别大意。”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