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也相互认识,不过据共同的朋友们介绍,五人并不熟,就是在一些酒会上点头的交情。
第一位被害者宋昊,父母是春城一家玩具厂的老板,父亲宋仁,母亲杜鹃......”
司薇介绍了五位受害者的家庭情况,案情简介会议开了两个小时,结束时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董局长抱歉道,“没想到这么晚了,小北,带卓组长他们去酒店,卓组长在春城的行程就交给你了,做好他们的司机。”
一位身高一米七八的年轻黝黑汉子咧开一嘴白牙,笑道,“没问题。”
他拎起车钥匙,笑着对卓恒道,“卓组长,随我来。”
“麻烦你了。”卓恒客气了一句。
叫做小北的汉子笑得像个孩子,“嘿嘿,不麻烦,局长让我开那辆依维柯呢,嘿嘿,我最喜欢开大车了。”
卓恒:嗯,怪不得让这孩子跟着,容易让人不设防啊。
春市是云省省会,市局为大家预定的酒店条件还不错,进门大厅右手边有个小喷泉和水吧,不少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们在水吧喝酒水聊天。
自打进门,小北的眼睛就不自觉朝右瞟,一副想跟小姐姐们搭讪的表情。
黎厌枫调侃道,“我说你小子这是想娶媳妇儿了?多大,毛长齐没有?”
“领导,你可别开我玩笑,我都23了,早到结婚年龄了。”小北没心没肺,思春的心毫不掩饰。
对比下来,比他大一岁的孟阳都成心机boy了。
特别是当这小子看到樊朔和虞晴一个房间时,竟然大喇喇地问,“朔哥,您不是未婚嘛,怎么和虞警官一个房间?”
嘿,这小子,樊朔瞪眼,伸手捞过小北的肩膀,“查我个人信息是吧?”
小北挠挠头,嘿嘿笑着点头,“当然啦,局长让我给你们当司机,我当然得调查清楚了。”
一行人无语,孟阳拐过小北的肩,拉着人往电梯的方向走,“走,跟哥回房,哥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也不知两人一晚上说了什么,等第二天早上,在餐厅遇见时,一个比一个黑眼圈重。
孟阳跟虞晴叫苦,“师父,我错了,我不该引狼入室,小北这家伙打呼噜,天呀,声音比唢呐还响。”
小北嘿嘿笑,也不辩解,埋头对着小山一样的餐盘开吃。
虞晴看着小北的黑眼圈,好奇道,“你怎么也没睡好?”
“第一次没闻到大鼠他们的臭脚丫子味儿,还有点儿不习惯,就没睡好。”
孟阳叫屈,“你那叫没睡好?呼噜声都比唢呐响了。”
小北又是傻笑,虞晴不再掺和两个小孩儿的打闹,吃过早饭,一行人准备挨个儿去案发现场走一遍,看看是否能发现线索。
第一名受害者是在迎春路被杀,车上,小北介绍道,“迎春路晚上八点以后人才多,现在才早上八点,没什么人。”
“没关系,正好也方便我们查看案发现场周边。”卓恒说。
案发现场在一家叫火的酒吧后巷,因着不是主路,平时来的人不多,此时现场处似乎还能看到变淡的粉笔印。
虞晴站在现场四处看,后巷是各个酒吧摆放垃圾桶的地方,巷子不到3米宽。
北面是酒吧后墙,南面正对着一堵高约2米的墙,墙上是各种凌乱的涂鸦。
除此之外就是垃圾桶、各种凌乱的脚印以及烟头了。
小北介绍,“尸体周边五米范围内的烟头都被收集起来了,但DNA库没有比中。
卓组长,虞姐,朔哥,垃圾车来了,咱们让一让。”
说话间,一辆小型垃圾车缓缓驶来,后车厢的垃圾工下车,将垃圾桶内的垃圾倾倒在车内,而后将垃圾桶放回原位,继续前行。
虞晴问,“这边收垃圾的时间比寻常小区晚?”
小北点头,“对,早了他们还没收拾好。
春市规定,酒吧最迟凌晨两点必须关门停止营业,之后他们再打扫卫生什么的,四点左右才会下班。
现在八点半收垃圾已经不算晚了。”
虞晴点头,“发现尸体的清洁工是几点工作?”
“七点多,当时发现尸体后第一时间就报警了,也幸好发现得早,当天这条街的垃圾都没来得及清理。
我们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被害者吸过的烟头,推测被害者是出来抽烟的时候遇害的。”
虞晴看向这家叫火的酒吧,想起曾经发生在开州的那起连环杀人案,她问,“这家酒吧查过吗?
在春市开多久了?老板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