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忙将脚往凳子下缩了缩,于砚秋翻个大大的白眼,打开门,瞬间强劲的音乐犹如劲风一般瞬间充斥了整间包厢。
司薇拍拍小北的肩,鼓励道,“别听他的,你是个好警察。”
小北挠挠头,嘿嘿嘿笑。
就在众人快将包间内的果汁喝完时,门口出现一个懒洋洋的人影。
男人看起来只二十一二岁,丹凤眼,眉尾斜斜向上飞起,给懒散的神情添加了些英气与朝气。
单看五官,跟关阳淼非常像,但两人都没有“男生女相”或者“女生男相”之感,只能说美人是不分性别的吧。
来人正是关阳明,他将门关上后,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懒懒看向小北,“砚秋说你找我?”
小北啊(二声)一声,又快速啊(四声)道,“对,我领导找你。”
关阳明的眼睛这才懒懒地看向卓恒和司薇,他眯起眼,打个呵欠,从兜儿里掏出一颗糖放进嘴里,而后直直看着大家。
卓恒道,“关先生,去年新年化妆舞会的事情还记得吗?”
关阳明没什么表情,“记得一些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卓恒说,“关于舞会的一切我们都想了解,例如举办舞会的原因,舞会中发生了什么,你或者你的家人是如何处理的?”
关阳明严肃脸,“就像是谣言说的那样,舞会是我爸妈特意办的,为的就是介绍我和辛雪认识。
他们认为辛雪年轻、漂亮、头脑还聪明,适合给他们生孙子,一厢情愿地办了那场舞会。”
他耸耸肩,“对此我是反对的,但是我是二代,你们知道的,没有实权,他们还是坚持办了那场舞会。
我在舞会上只呆了半个小时,和辛雪跳了一支舞后就离开了。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卓恒问,“那你有没有听过舞会上的传言?”
关阳明调整坐姿,双手抱胸,脸色严肃起来,“你是指哪方面的传言?”
卓恒同样一脸严肃,“关于辛雪在舞会上被人欺负的谣言。”
关阳明冷笑,“不可能,还没人敢在我们关家的舞会上做那些事。
当然,舞会后那些畜生做了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但是舞会上,不可能。”
众人点点头,见没人问心理医生的问题,小北张嘴想说话,被司薇轻轻摆手制止。
等走出酒吧,小北不解道,“司队,卓组长,你们不是觉得阳明很可能是辛勇志的帮手吗?
那怎么不问问他看心理医生的问题?”
司薇叹气,“何潮已经在查了,问不问关阳明不重要,重要的是何潮那里的调查结果。”
小北哦一声,“那要派人盯着阳明吗?”
司薇和卓恒对视一样,卓恒沉吟片刻,抬手看看手表,道,“这样,先买点东西吃。
小何那边的结果应该出来了,我问问他,如果真有关阳明,再派人盯着不迟。”
“我知道一家瓦罐汤店,味道还不错。”小北忙带路。
二十分钟后,众人一边在包间喝汤,一边听何潮那边的调查结果。
电话里,何潮道,“辛勇志的客户多是富人群体,其中就包括周家、于家和关家。
不仅这些家族的少爷、小姐们定期去看心理医生,辛勇志的心理诊所还和这三家公司合作,每年定期在公司开展心理讲座。”
卓恒问,“也就是说,辛勇志是关阳明的心理医生?”
“对,问诊名单里有。”
卓恒追问,“具体病因是什么?”
何潮说,“没写明,不过写了是儿童时期的心理创伤,需要每周去看一次心理医生。”
“每周都去?”
何潮确认,“对,每周五上午,上面写了。”
挂断电话,众人陷入沉思,到底是什么创伤,让关阳明成年后还要每周去看心理医生?
小北提议,“要不我们直接问问辛医生?”
卓恒摇头,“不行,咱们拿到这个证据的方法不能公开,直接问的话小何有危险。
这样,去问问心理诊所的前台,诊所病人多的话,可能出现等位的情况,说不定关阳明会和前台聊天。
小樊,小鱼儿,你俩留下来监视关阳明,有异常随时联系。”
二人表示没问题。
已经是晚上了,电话联系上心理诊所的前台,小姑娘听说这么多警察上门,思考片刻,将地点约在了小区旁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