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坚定,“有一次体育课上打排球,我俩有过肢体接触,我能感受得到他身体的变化。
当时年纪小,长这么大很少遇到同类,冲动之下,就......就跟他表白了,谁知道......”
他声音渐渐颤抖起来,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姚果扭头冲毕宗宇笑笑,继续道,“后来的事儿你也知道,严江应该是深柜,不敢面对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
听说他还有个未婚妻?
我想你们可以查查他删除的通讯录、微信好友之类的。
他也三十了,不可能没有需求。”
那就存在情杀的可能了。
樊朔忙问,“开州有没有同性交友的酒吧、会所之类的地方?”
“有。”姚果说了两个酒吧名字,提醒道,“酒吧一般凌晨两点关门。
以严江深柜的程度,他很可能没进去过,但一定曾经开车在附近转悠,就是车牌可能会遮起来。”
那就得调附近路段的监控记录了。
送走姚果和毕宗宇,众人再次紧急开会。
过度杀戮在情杀中不少见,重案队众人再次忙碌起来。
技侦连夜追踪严江手机中的内容,其余队员全部查看监控记录。
严江有两辆车,一辆红色法拉利,一辆黑色路虎,非常好认。
一个小时之内,酒吧附近路段事发半年内的监控记录,全被送到了重案队。
众人齐齐哀嚎,一人捞过一盘带子,睁大眼,认命地看起来。
为了照顾燕京同仁,虞晴、沈峰等四人没分到监控录像,而是继续查看严江的探店视频,统计视频中出现过的店铺。
仇杀这条线还没排除,两条线一起查。
凌晨两点。
众人看监控看得眼皮打架,眼睛泛红血丝。
虞晴起身去药店买眼药水,一人一瓶发到手中。
饶是如此,翌日一早,明晃晃的天光透过窗帘射进来时,刑警们眼睛依旧肿似青蛙,看东西都重影儿。
好在有成果。
晨会时,樊朔汇报了通宵查看监控的成果。
“目前统计到的、上过严江车的男人,一共六个。
技侦已经在做视频图像增强,十一点应该能出来更清晰的图像。
小刚,小煦,下午你们分别带人去两家酒吧询问,一定要把信息问出来,不行晚上去酒吧蹲点儿,客人里应该有对他们有印象的。”
话音刚落,重案队办公室响起嗷嗷的起哄声。
樊朔嘴角也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张嘴欲调侃两句,瞥见虞晴皱眉,忙板起脸,恢复深沉靠谱模样。
他轻咳一声,颇有队长威严地压压手,“好了,办案子。学姐,视频统计得怎么样了?”
重案队众人纷纷低头,肩膀小幅度抖动。
虞晴见状,狠狠瞪一眼樊朔。
她又不是傻子,这两天樊朔的表现,她也感觉到不寻常。
老同学重逢值得这么高兴?
再说,他俩大学时关系没这么好吧?
而且,这家伙貌似和记忆中的形象完全不符,这是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