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回嘴,汽车发动,惯性下虞晴后仰,头触到后座柔软的椅背,困劲儿上来,慢慢头挨着窗户睡了过去。
一旁樊朔余光瞥见虞晴呼吸渐渐平稳,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将毛毯披在虞晴身上,回过头小学鸡一样两颊通红,低头兀自呆愣半晌,这才歪头闭目养神。
前排,秦源不好留孟阳一人开车,有一搭没一搭地道,“小孟大学在哪儿读的?”
“公大?公大好,小樊和你师父都是公大的,论理你该叫师哥师姐。”
聊了几句,孟阳忍不住又开始“十万个为什么”,“秦支,您觉得人是谁杀的?”
秦源呵呵笑两声,反问道,“怎么,小孟有想法?”
“嘿嘿。”孟阳还真有,昨天听说严江是深柜,他就想了很多,这时候正好和秦源交流,他道,“会不会是周曦?
她和严江结婚,却发现严江是同性恋,怒而杀夫,这种案例不少见的。
周曦有严江别墅的钥匙,出入严家没人会起疑。
作为未婚妻,她肯定知道严江有睡前吃安眠药的习惯。
趁着严江睡着杀人,然后大大方方从大门离开。
杀完人后,恰好高伟偷东西进入案发现场,前期线索都指向高伟,周曦才被忽略。”
“嗯,很合理。”秦源肯定道,“这次就是再问问周曦。上次询问,周曦说案发当晚她回了自己家,有周父周母作证,这次证据不一样,询问方法也得变。”
孟阳说得对,之前案发现场发现了高伟的指纹,大家忙着抓人,没详细询问周曦当晚都做了什么,这次周曦从相关人变成嫌疑人,询问强度肯定不一样。
不过有一点存疑,如果严江是深柜,和周曦交流肯定有限,周曦不一定知道严江有吃安眠药的习惯。
警车缓缓驶入周曦和严母居住的另一栋别墅小区。
这里是开州近两年开发的新富人区,对面就是市植物园和穿市而过的柳家河。
即使初春绿草并不如茵,也能感觉到夏时的盛景。
严家别墅前,孟阳十分有眼色地上前按门铃。
不到三十秒,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打开门。
女人鹅蛋脸,气质文弱,化着精致的伪素颜妆。
是男人见了就不自觉想保护的柔弱直男斩类型。
猛地见这么多警察,女人先是一愣,而后扭过头,略带惊慌地朝屋内喊,“严姨,警察,警察来了。”
“警察来有什么可怕的?大惊小怪!”
严母粗噶的声音由远及近,片刻就出现在门口,她粗声粗气道,“你们来做什么?
是不是抓到杀害小江的凶手了?谁杀了小江,到底怎么回事儿?”
“严夫人,您别急。我们来是有问题想问周女士,您看......”秦源出声道。
听说没抓到人,严母脸咔嚓一声掉下来,“没查出凶手你们来做什么!我们家不欢迎警察。”
“严夫人,我知道您着急,可办案总归需要时间,我们今天来就是调查谁是凶手的,还请您别发火。”秦源继续好声好气地劝说。
在秦源的反复劝说下,严母终于撇过头,没什么好声气地对年轻女子道,“找你的,你自己招待吧,我去影音室。”
说着气哼哼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屋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