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嘴里,祁盏星很聪明,学习成绩好很得老师们喜欢,虽然看着有些距离,但是碰上万崂这个转学的自来熟。
万崂发现他嘴毒但是很仗义,带着一大帮人强势闯入他的生活。
安槐笑眯眯听着,递给他小饼干:“祁盏星碰见你们真的很幸运了。”
“我也这么觉得,”万崂被夸得洋洋得意:“要不是祁盏星突然离开了半个月,回来就跳级参加高考上大学了,我肯定是他最好的青春记忆。”
安槐听见关键词:“半个月?你还记得是什么时间吗?”
“四月初吧,”万崂的朋友们在叫他去玩桌游,一抹嘴巴走了。
安槐点了点桌子,眸中闪过思索之色。
等万崂他们走了,安槐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悬挂在门上的铃铛晃动,他头也不抬:“还没开业哦,开业时间请关注门上的宣传单。”
那人在门前站定,很轻开口:“是我。”
安槐抬头,看见夏箛酩穿着风衣,神情有些憔悴,墨绿色的眸子盛满了悲伤。
“你生病了?”安槐惊讶,“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夏箛酩看着装饰得温暖的店铺,更加伤感:“你为了躲我,自己开了一家店吗。”
安槐没听懂这之间的逻辑关系,但能听出夏箛酩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怎么会,这是我家族产业,我来打理。”
夏箛酩垂眸,柔顺的头发贴在额前,说不出来的脆弱:“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去弥望旅人了。”
“我在忙啊,”安槐把人拉进来坐下,“正好,我给你品尝一下我的手艺。”
后厨重新亮起灯,夏箛酩撑着下巴,静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很快,简单的珍珠奶茶端上桌,安槐给他拿了根吸管:“小心烫。”
夏箛酩没喝,继续看他的脸:“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安槐又从冰箱里拿抹茶蛋糕:“被谁,赛斯克先生吗。”
夏箛酩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提起:“嗯。”
安槐仔细回想:“只有一点点害怕,但是更多害怕你受伤。”
夏箛酩抚住小狗茶杯,感受温度:“一到下雨天,我会不舒服。”
安槐没说话,静静听他说。
夏箛酩自嘲笑笑:“其实我没有那么豁达,失去右手对我来说真的很痛苦。”
“我甚至觉得我画画的能力也和我的右手一起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想再画画。”
安槐听着他说话,从旁边抽出一张便利贴,在上面画了朵五瓣小花,随后推到夏箛酩面前:“画一朵花。”
夏箛酩没理解他的意思,但还是接过笔,几笔在旁边勾勒出一朵花瓣舒展的百合花。
两朵花挨在一起,一个幼稚,一个栩栩如生。
安槐点着两朵花:“绘画的能力消失了吗。”
夏箛酩愣住:“可是这很简单。”
“我没觉得,”安槐眉眼弯弯,“我可没有继承到我小姨一点绘画天赋。”
夏箛酩垂眸看着两朵小花,轻轻地笑:“你没有害怕我是吗。”
“说没有很假,”安槐示意他喝奶茶,“不过……”
夏箛酩嚼珍珠的腮帮子微微鼓起,不自觉瞪大眼睛等着他下文。
“你的胳膊,手感很像捏捏,”安槐不好意思地说,“捏着挺舒服的。”
夏箛酩脸上一闪而过羞恼:“你真冒昧。”
虽然这么说,他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很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我喜欢你的店。”
安槐扫视一圈:“还没有弥望旅人四分之一大呢。”
夏箛酩看着他,直白道:“因为喜欢店主,所以很喜欢店。”
安槐只当是文化差异:“你们外国人说话真直白。我也喜欢你啊。”
夏箛酩失笑:“你这么理解也没错,我记得你在国外的时候喜欢男生?”
安槐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那是之前,我现在封心锁爱,只想好好挣钱。”
夏箛酩有些失望:“好吧,我新调了一种酒,有时间来试试?”
安槐和他说好时间,两人闲聊几句,等夏箛酩离开后站在门口等司机来接。
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是罗楠。
“喂?”
罗楠的声音焦急:“祁先生,我们需要您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