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隐藏自己患病的事,将事情简单的和他们说过一遍,等他说完,常蕊捂住嘴:“怎么会这样!”
罗楠推推眼镜,神情严肃:“拐卖儿童三人以上可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是无期徒刑。”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不是应该想办法把那些孩子救出来,”常蕊看着车窗外的白色小洋房,“就应该曝光他们,让所有人发现他们的真面目。”
“魔鬼,简直是魔鬼!”她气愤地捏紧拳头,“接下来要怎么做,老板你说,我们全面配合。”
安槐翻看手机上的照片:“暂时还不确定,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最好能找到受害者。”
虽然这么说,但他们都知道希望渺茫,能存活下来的微笑木偶患者不超过十五岁。
除了在正规医院就诊的患者,其余的孩子可能已经被控制了。
“常蕊去叫他们回来,先离开这,”安槐把手机上的图片上传到云端,“最近监视多,他们暂时不敢动这些孩子。”
回到家,白芍还没回来,家里安安静静,一个人也没有。
白芍不喜欢家里有外人,这倒是给安槐省了应付人的麻烦。
房间里,安槐转身换衣服的功夫,床上多出了个人,靠着床头抱着肩膀看他。
安槐吓了一跳,下意识把受伤的胳膊往身后藏:“你怎么进来的。”
祁盏星展示指尖挂着的钥匙,他看着安槐的胳膊,目光幽深:“你受伤了。”
为了今天的活动,安槐特意拆了监听,他心虚地换上睡衣:“没注意,也不严重。”
祁盏星看着他:“你答应过我要保证安全。”
“我活着呢,”安槐坐在他身边,给他看手机里的内容,“我查到密室里面的东西了,快来看。”
祁盏星没动,紧盯着安槐。
安槐没办法,只好把胳膊伸过去:“你看,真的没事,都是轻伤。”
祁盏星捧住他的胳膊,细细地摸了一圈,确定没伤到骨头才放心。
安槐看着他的动作,眸子里带了点笑意:“咱俩伤的相同的胳膊。”
祁盏星冷脸看他:“下次不许。”
“好,”安槐揉揉他的脑袋,带着他看自己拍的照片,“我发现这群孩子都被卖到了国外。”
或许是因为祁薄雪在国内的原因,安家不敢太放肆,只敢暗中偷偷卖,过去几年平均一年往外卖三四个孩子。
直到最近,被卖的孩子的数量变多,
“他们很谨慎,没有买家的联系方式,但是有经手人,”安槐放大图片,“我们见过的年年和小云彩,经手人都是白芍。”
“不仅如此,从今年八月份开始,所有被卖掉的孩子,经手人都是白芍。”
祁盏星小心托着他受伤的胳膊:“别那么麻烦,把人绑来盘问。”
“他肯定不会说,况且这是犯法的,就算承认也不能当做证据,”安槐调出被他标为特殊的照片,“这几个孩子,我怀疑是被带去注射微笑木偶了。”
祁盏星听见微笑木偶几个字,挑眉看过来:“还有这个病的事?”
“我怀疑安家创造微笑木偶是主要目的,那些普通孩子更像是实验不合格被抛弃。”
安槐抓住他乱动的手,和他说正事:“我想把白芍送进监狱。”
他补充:“以正规手段。”
祁盏星点点头:“我会帮你。”
等祁盏星离开,安槐呼出口气,打开祁家姐妹调查到的关于安家在国外的生意。
安家关于微笑木偶的生意已经做了十几年,如果按照祁薄雪的说法,恐怕安轻芜和安楠就是发现了这件事才不想待在安家。
尤其是安轻芜,如果得知她名下的公益沦为家族牟利的工具,恐怕会更崩溃。
祁家双胞胎调查到李仁和的实验室在国外的一座小岛上,最近线人说,他正在把实验室搬到国内。
虽然她们也找不到那些孩子,但根据近些年国外出现的无名尸体来说,大概率没有几个长大成人。
不过实验失败品存活的可能性要大,如果想作为证据,只要找到他们也可以。
祁家姐妹正在努力找,最近还没有消息。
安槐把照片和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大致心里有了猜测。
只是这些证据都与安家拐卖孩子。非法进行人体实验有关,与当年安轻芜被杀的事没什么联系。
要想为安轻芜找到真相,还得从李仁和入手。
他给侦探发消息,让他查查安家的其余亲戚,标出与李仁和最近有冲突的人,又找祁薄雪要了一份安家成员结构图。
在经过仔细挑选之后,他选择了安轻芜的叔叔,安家现在掌权人的弟弟安远洋。
根据调查,安远洋及其看不上李仁和这个底层人,当时安轻芜说想和他结婚的时候,安远洋是最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