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据点搞了一次全员大吃鸡,活下来的胜者不多,牺牲的人倒是不少,就没有多余的人手去给重吾送饭。
负责人并不是很敢亲自去打开牢门送餐,担心小命不保,只能暗戳戳催促大蛇丸快点补充些人手过来。
只可惜一天多前大蛇丸就杳无音信,他急得团团转,又怕事后被大蛇丸追责,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跑了。
滴米未沾的重吾现在确实有些虚弱,他将双手插|进橙色发间,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咒印的痕迹。
因为饥饿,他愈发焦躁痛苦,所以决定拧断下一个来开门的人的头颅,不管是男还是女。
不知道过去多久,重吾敏锐地觉察到了开门的动静,哪怕饿得腹中肠胃绞痛如火烧,他却仍旧还能在门开的那一瞬发狂攻击来人。
但被制止了。
那个模样出色到令人失神的少年很强,说自己是宇智波佐助,还说要成为他的牢笼。
听了他的来意后,重吾还是狂性大发,不停地攻击佐助。
不过白衣少年是来收服他的,并不是为了打架,所以并未反击,而是不断躲避来消耗他的精力,很快就跑远了。
水月和香燐在原地瑟瑟发抖,还是前者强打精神,抱怨道:“喂,收收你的杀意!”
天逆每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睫,看看时间,抬步离开了。
87.
等佐助带着乖顺无比的重吾回来时,就见在场只剩下水月和香燐。
他不解地问:“天逆每呢?”
二人皆是摇头。
佐助:“……”
好在他们没等多久,天逆每就从拐角探出头来,温柔小意地说:“忙了一整天,佐助大人您该休息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床榻,您可以先沐浴过后,再用晚餐,最后入睡。”
确实,他们一早就去南方据点找香燐,之后又马不停蹄来这找重吾,期间就只吃了点饭团,喝了两口汤,根本就没多少时间停留和歇息。
也幸好他们是忍者,这点劳累不值一提。
不过经天逆每这样一说,大家还是生出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整的想法。
重吾略微诧异地望过来,大块头看起来凶恶,实际上呆头呆脑,很憨厚老实:“你收服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这样照顾你吗?”
佐助难言地看着他们,低喝一声:“才不是。”
原本想要泰然自若地宣布小队建立,没想到气氛荡然无存,再说的话就很不合时宜了。
他微微抿了抿嘴。
天逆每望过来,说:“如果在那之前,您还有正事要做的话,可以先完成您的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水月扛着大刀唉声叹气,就知道这个队伍是某些人的一言堂。而香燐在欣赏好像又变帅一点的佐助。
总之,因为这一句话,大家的目光都朝着佐助看过来。
场面很安静,没人再开口,他们也确实都会听从着佐助的指令行事。不论对与错。
佐助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走廊的穿堂风吹过来,掀起他漆黑炸毛的头发,在那张出落得让人更加移不开眼的脸上,尽显明艳和张扬。
偏薄的声线褪去稚气的软糯,只剩一派淡漠清冷,他缓缓宣布——
“我们的队伍现在成立,其名为蛇。复仇的蛇。”
黑暗的阴影深处盘踞着一条冷滑长蛇,两点猩红竖瞳在昏暗中幽幽发亮,分叉的黑红信子不断吞吐,细碎的嘶嘶声若有若无。
下一瞬,它就毫无预兆骤然弹射而出,张开獠牙直扑目标。
88.
五人暂且在北方据点歇脚,没有急匆匆赶路。
据点暂时还有热水供应,佐助前去洗了澡又洗了头,才慢吞吞地从浴室里出来。
少年湿漉漉的墨色头发垂落,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滚落,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进松垮敞开的浴衣领口。
他的肌肤被热水浸出一层薄淡粉晕,额前碎发沾着水汽贴在眉骨,几缕湿发垂落遮住半只眼睛。肩头、锁骨还挂着未拭干的水痕,周身萦绕淡淡的沐浴水汽,整个人少了平日冷冽戾气,多了几分柔和慵懒。
香燐看到了,立马双眼放光就要蹭上来,被天逆每毫不留情地挡住,差点被一撞撞出老远。
色胆包天下,香燐都没了往日对天逆每的畏惧,拳头捏得邦邦硬。
在场人毫不怀疑,如果她武力值够的话,肯定会对人动手。
水月咧开嘴,无声地嘲笑她。
重吾则一板一眼地站在一旁,让他做什么就做,没有命令就发呆。
天逆每过来给佐助烘干头发,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这才把之前做好的饭菜给端上桌。
大家看到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齐齐咽了咽口水,尤其是饿了许久的重吾,嘴角都禁不住流下了一丝可疑的水痕。
这就是传说中的执事吗,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果然非一般人能够担任吧。
香燐本来一肚子火,居然都在香气扑鼻的饭菜中给偃旗息鼓了。
佐助动筷后,大家才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群魔乱舞似的夹菜,筷子都被舞出了残影。
“虾,居然还有虾!”水月震惊。
粉嫩通透的虾肉Q弹清甜,完全不只是调味的功劳,甚至保留了原本独属于食材的新鲜!这个手艺,就算是入宫廷为大名们执掌菜肴也绰绰有余了。
更不要说其他菜色也都同样的一绝出尘,还结合了时令蔬果,摆盘精致,简直让人进入了美食的天堂。
如果一日三餐都是这样的话,简直也太幸福了!
佐助没有他们这样夸张,他已经让天逆每养了将近两年,早也习惯这样美味的三餐。
不过今天也饿了,还有三个饿死鬼投胎正在跟他抢,让他不由也多了一丝紧迫感,下筷的速度也快了些。
很快,桌子上的饭菜就光盘了。
饭后还有小甜点,正是那些不甜的点心。每一样尝起来绵润可口,甜而不腻,只不过大家原本以为都是齁甜的吃食,入嘴后和脑海中想象的不同,心理落差稍微有点大。
水月笃定开口:“是佐助的口味吧。”
除了对方,也就没人能够再让天逆每有任何改变。
香燐给他点赞:“猜对了,水怪。看来你脑子里装的也不全是水嘛。”
这俩人又叽叽喳喳吵嚷起来了。
其他人也没管,大家都躺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消食呢。
天逆每放下一句记得洗碗筷,就紧跟着抬腿外出的佐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