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逆每拖着昏迷过去的奇拉比,随手往地上一丢。
几人暂且停留在山洞里,这个块头大、体型自然也沉重的大叔落地后,立刻就嘭的溅出滚滚飞尘。
他甩了甩脑袋,试图把之前听到的那堆恼人的说唱给晃出来。
佐助根本没去看被天逆每捕获的战利品,写轮眼从漆黑瞳仁转出,绯色悄然绽开,锐利地扫着天逆每的一举一动。
“我闻到了血腥味,你哪里受伤了?”他的话不见丝毫犹疑。
天逆每在对上写轮眼时就心知瞒不过了,他点头:“嗯,受了点不严重的伤。”
这个传说中的完美人柱力的战斗经验还挺丰富,还真是废了他一番功夫,不过还是没打过他!
佐助朝他招手,问:“伤到了哪里?”
天逆每的小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胡乱跳动,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打结了,但还是强硬卷直了说:“在后肩。”
对佐助的意图猜测尤其到位的除了天逆每就是香燐了,她猛然抬头,双眼死死瞪着天逆每。
可恶啊!这种好事为什么忽然就轮到了天逆每这个混蛋,她请求和对方交换位置!!
山洞四下的岩壁冰凉湿滑,他们就在深处拢起一堆篝火。
暖焰顺势腾起,橘红火舌轻轻舔舐木柴,噼啪的细碎爆响在空旷岩壁间来回回荡,驱走山涧渗进来的阴冷潮气。
天逆每看似缓慢实则手速飞快地脱掉了衣服,露出精瘦的半身。
他的后脊上是一道刺眼的狰狞刀伤,血肉外翻,裂开的口子蜿蜒拉长,鲜血浸透衣料黏在皮肤上,看着触目惊心。
佐助不解地说:“受伤了为什么还要特地换衣服?”换了衣服又不包扎,为什么?
而且天逆每一看就是细细打理过自己,回来时头发并不凌乱,衣服上连泥泞都没沾,还没有战斗痕迹。
所以他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水月嘲笑道:“这是在假装自己看起来很厉害,水平——超高的——”
反正他知道只要有佐助在,天逆每就不敢对他动手。
水月只要不被打死,就很乐意在老虎嘴边撩须。
天逆每嘴硬:“我只是、只是不想在佐助大人面前失态而已。身为合格的执事,就应该……”
他闭嘴了。
佐助正用蘸了温水的纱布重重抚过伤口周边,洗净血垢,这个力道的挤压,显然是在警告他。
上药膏时就温柔许多,拿出雪白绷带给伤口紧密缠裹时,佐助才道:“我们用不上八尾了。”
天逆每讶异。
佐助解释道:“宇智波鼬用影分身告诉了我决战的位置。”
“看来我的动作还是太快了些。”天逆每也不是很在意自己做了白用功,他只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您要小心他。”
“我知道。”佐助淡淡地说,“但我别无选择。我一定要走到他面前杀死他。”
气氛一时死寂,山洞只有柴堆中偶尔迸出几点火星的哔剥声。
“哟,小鬼们。”
落针可闻的时候,众人立即被声音吸引,齐刷刷地转头。
“你们抓错人,不再需要我,现在我能走么?”
97.
奇拉比被封印麻绳牢牢地捆缚,壮硕黝黑的身躯勒出深深痕印。
他的白发散乱、护额歪斜,墨镜尚且倔强挂在脸上,脸颊的牛角纹与肩头的铁字纹身蒙上尘土,战衣破损撕裂,又失去了全部的兵刃,现在正狼狈地垂肩瘫靠在岩壁。
因为他皮糙肉厚,又是人柱力,故而恢复能力很快,在落地的时候就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
不过这里是敌人的大本营,即便是醒来了也没什么好事,不如先装昏迷偷偷观察一下,看看可不可以钻空子跑路。
这不就让他听到了关键信息吗?
没想到抓他的人并不是晓组织,现在看来他还有离开的机会!要好好抓住啊,奇拉比,不抛弃不放弃,yo~!
在这个大叔出声后,大家只觉得他说话有点怪怪的,没想太多,就当是雷之国云隐村那边特殊的讲话方式吧。
天逆每一见他就换了一副嘴脸,刻薄拒绝:“不行。”
“如果宇智波鼬反悔,你就是我们手中唯一的筹码。”他这么说着。
奇拉比:“……”
老实说,佐助也不是很信任宇智波鼬,那个男人出尔反尔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不过面前的人到底是受害者。
佐助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们会把你关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杀死宇智波鼬以后,就把你放了。”
奇拉比试探地问:“要是你没能把他干掉?”
佐助:“那就是我被他杀了。”
天逆每接过后话:“那你就得给我们陪葬了。”
奇拉比:“………………”
真是一群可恶的讨人厌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