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倒不是来寻仇的,而是把剑锋直接对准了整个忍界,宣扬着月之眼计划,要把所有人全给拉入幻术之中啊!
大家不同意,谈不拢,他毫不畏惧,直接对着四影说既然不愿意,那第四次忍界大战就从现在开始吧。
行,真是一个比一个狂傲,真不愧是你们宇智波。
125.
佐助连续催动万花筒的剧痛褪去,却发现自己的眼前却并未恢复清明。
原本锐利清晰的视野蒙上一层灰白雾霭,远处轮廓发虚,他抬手看向自己的指尖都一片朦胧。甚至稍一用力调动瞳力,眼眶便传来针扎似的刺痛,视线晃得更厉害。
原来万花筒并不能滥用,会带来反噬。每次使用都在不断磨损眼底脉络,视力也会随使用次数的叠加一点点衰败。
如此强横力量的代价是失明。
怪不得宇智波斑会执着于永恒万花筒。
——要融合鼬的万花筒瞳力吗?
正如“斑”之前所说,他想要杀死木叶高层并不容易,下面还有很多蝼蚁会来碍事。
正当他考虑的时候,水月已经跳出来问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去木叶了,听说那里刚被砸过呢,我们现在过去还能捡个便宜。”
香燐收起了从前大大咧咧的姿态,眉峰微微拧起,担忧地看向他:“佐助,你……”
你真的能将屠刀对准从前的伙伴吗?你真的能狠下心杀死那些无力反抗的老弱妇孺?那会不会让你想到宇智波的过去。
天逆每更干脆了,他说:“我已经问出了根的基地在哪,可以先去看看能不能收回些写轮眼。”
毕竟止水的万花筒他们只有一只,另外一只则不知所踪。
至于那两个根忍的死活,他就没有再去烦扰佐助,而是自行处理了。
佐助回神,应下:“好,现在就去。”
天逆每担忧:“但是您还没有休息,刚刚受的伤也没恢复好。”
“我可以。”佐助语气有点急,“不要小看我,天逆每。”
他让他立刻用忍术带他们过去。
天逆每猛然意识到,佐助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的打法是自杀式的,他马不停蹄地奔赴一个又一个战场是这样,毫无顾忌地催动自己的查克拉使用是这样。
在对敌人动手时从来不在意会在自己身上留下多少伤口,也不在乎敌人会比自己强,这不是对自己的能力有多么的自信,而是他根本不在乎。
佐助发现了他的出神,抬眼看了过来,墨色长睫翻起,乌深的眼瞳里浸染了些困惑。
“怎么了,天逆每?”
还是会好声好气询问他的佐助大人,天逆每无限感动。
他定了定心神,开口:“我有事想要和您单独说。”
面色也是很少见的严肃。
佐助望着他,思索了几秒,同意了。
126.
天逆每将掌心覆在佐助的眼上。
少年阖上眼皮,是很安宁平和的姿态。
宇智波一族的眼睛极其重要,一般人难以得到他们的信任并且靠近那双眼。
而现在佐助允许天逆每跨过了那道防备的界限,让俩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
“佐助大人,您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天逆每慢慢地说。
佐助无言,他闭着眼,看不到天逆每此刻的神色是怎样。只是听着这句话从他嘴里轻轻地说出来,带了些浅浅的哀伤。
悠悠荡荡,如此绵长。
这使他稍微有点焦躁,而那句“这和你无关”的话竟然也无论如何都说不出。
他只能干巴巴地、冷硬地说:“你说过,你会帮我的,天逆每。”
你要无条件站在我身后,承诺过的事就一定要说到做到。
天逆每的手滑下来,最终落在佐助的手腕上,又死死扣住了他细瘦的腕骨,轻柔地说:“但如果代价是您的健康的话,我可能,有点做不到了。”
“你又想骗我吗,天逆每?”佐助瞪他,他有生气,羞恼,但其实心里的负面情绪并没有那么严重。
意外和古怪的感觉先一步蹿上来,在他的心头胡乱窜动。
真的是很陌生的情感,他对此一无所知,措手不及。
天逆每忽然说:“我的速度快吗,佐助大人?”
饶是跟这人相触已经很久了,但佐助还是一时间没能跟上他跳跃的思维——
“什么意思?”他懵懵地问。
少年乌黑的头发散乱,有些汗湿了,软软贴在雪白的颊边,妖冶、美丽,尤为动人。
天逆每心生爱怜:“我的意思是,就算我们稍微休息一下,您也能很快就能站到仇人面前并杀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