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分化而已,死不了人。不过,现在有个更棘手的事……”
蒲芷神思完全被眼前的女人牵引着,起起落落,“什么?”
“一个处在情热期的Omega和一个……”季鸣玉话音微顿,“即将进入易感期的Alpha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
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蒲芷还没从自己二次分化的事情中反应过来,大脑超载,闻言好半天才意会过来。
与此同时,一股难言的焦躁自心口处升起,捎带着这种情绪,每根神经都变得异常敏. 感。
但奇异的是,当那股馥郁的蔷薇花香袭入鼻腔后,躁动的血液竟慢慢平息了下来。
就像狂躁病人打下了一针安定剂。
但还不够。
蒲芷贪婪地吸纳着车厢内的蔷薇香,完全不知餍足为何物。
上颌的两颗尖牙好像变得更锋利了,存在感异常鲜明。
牙根发痒却不得其法。
于是乎,她睁开湿润的眼,向季鸣玉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季鸣玉:“我车上没有Alpha用的抑制剂。”
乌黑眼瞳轻轻颤动起来,无助迷茫。
“唉,可真够糟糕的。”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不见一丝狼狈。
蒲芷颤巍巍地开口:“那……那怎么办?”
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
分不清是泪失禁还是其他才让她这样。
处于迷乱状态中的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此刻是何模样。
季鸣玉却看得分明。
常年与紊乱的情热期、信息素对抗,她的忍耐力比面前这个新生的Alpha强上了数倍不止。
譬如此刻。
明明自己也在承受着情热期的煎熬,却还能分心欣赏起眼前的风光。
实在是太漂亮了。
平时看着冷酷、凶巴巴的人,此刻却满脸绯红,微张着唇可怜巴巴地吐息着。
眼尾也浮着层薄红,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破碎美丽,迷茫脆弱。
像极了一只需要人引导的迷途羔羊。
季鸣玉咽咽口水,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过来。”
季鸣玉沉下声音,压抑着话语里的战栗,低低道。
得到指令,迷失的人一下有了明确的方向,躁动的神经愈加亢奋,蒲芷循着本能,向着那片对她完全打开的领域靠近。
然后呢?
迟迟没有等到下一道指令,蒲芷不满地蹙紧眉,眉骨下压,沉沉地盯着季鸣玉的脸。
指尖湿腻,艰难解开一颗纽扣已是极限,季鸣玉失了耐心,手上用力,剩下的几颗纽扣接连崩开。
拨开衣领,后颈大片肌肤尽数裸露出来,那一块淡粉色的小小凸起尤为惹眼。
蒲芷的目光一下黏在了上面,口腔唾液疯狂分泌,牙根的痒意再度加剧。
无须旁人引导,蒲芷宛若狗见了骨头似的,自发凑上去,一下找到了抚.慰她的源头。
鼻息扑打下来,季鸣玉浑身颤栗连连,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腺体竟然可以敏. 感至此。
很快,直挺的鼻尖换成了柔软唇瓣,不经意擦过。
“咬。”季鸣玉忍无可忍地开口,两秒后,又道,“知道用什么咬吗?”
两片薄唇切实贴了上来。
“乖,别舌恭……也别吸……”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间乱拱,像狗一样,嘴里却吐出猫似的叫声。
哼哼唧唧,没有章法。
季鸣玉哭笑不得,从未想过有天她会教一个Alpha来标记自己。
而且还是一个不太聪明的Alpha.
可不是嘛,若换做其他Alpha早扑上来了,哪会像她这样乖乖等待命令。
好几次尖牙都抵上了那片软肉,顾忌着什么,又收了回去。
换成湿哒哒的舌恭舌氏。
不可否认的是,确实很爽。
明明伏低身子、“被迫”接纳的人是她,可身后人的一举一动却掌握在自己手上,这无疑极大地满足了她的掌控欲。
“咬,用力一点……乖,可以咬破,没关系的……”
在她的徐徐善诱下,Alpha的利齿终于刺破了腺体表皮。
与冰冷针管刺入的感觉完全不同,除了轻微的刺痛外,还多了层酥麻感。
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一股股注射进来。
开始萎缩的腺体重新鲜活起来,汩汩冒水,分泌出大量信息素。
强烈的快. 感从脚趾尖一路攀升至颅顶,季鸣玉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蔷薇花香、潮湿海风、椰香、血腥气……各种气味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愈来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