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芷张张嘴,正欲开口,就听季鸣玉道:“想好再回答。”
蒲芷心脏一沉,眼珠慌乱地转了转。
季鸣玉:“还没到时间,要是没看的话,你现在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现在看?
那岂不是只能……
绝对不行!要她当着季鸣玉的面看那种东西,还不如把她杀了!
她还不信了。
季鸣玉再神通广大,还能读心不成?
蒲芷叛逆劲儿上来了,抬起下巴,一脸桀骜,“是啊。”
季鸣玉单挑了下眉,露出抹意味不明的笑,“希望如此。”
“本、本来就是。”见状,蒲芷底气稍显不足,但她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应声。
呜——
汽车启动,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向后倒退。
蒲芷攥紧安全带,“我们现在去哪儿?酒、酒店吗?”
季鸣玉:“不着急,先去吃饭。”
“好。”蒲芷点点头,当即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等会儿要干嘛,她还是一阵胃痛,只能祈祷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很快,夜幕降临,两道被黑暗包裹着的身影一前一后走进了酒店。
穿过明亮的大堂,电梯一路上行。
踏出电梯,蒲芷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左顾右盼。
太过紧张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前方的人停了下来,鼻子重重撞上硬物,酸爽不已,疼得她眼冒泪花。
蒲芷痛呼一声,泪光婆娑中,只见季鸣玉正仰头看着她,在她右边,是两扇对开的实木大门。
“到、到了吗?”她视线转向旁边的门牌号,心脏又是一紧。
季鸣玉不可置否地点了下头。
这时,蒲芷留意到她指间正夹着一张鎏金房卡。
蒲芷倏地反应过来,很有眼力见儿地抽过房卡。
滴!
房门打开,季鸣玉率先进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玄关。
蒲芷站在原地,手心热汗直冒,差点攥不住房卡。
身临其境,才知道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还是个纯情小A啊!
一上来就做这种事,她、她怎么受得了!
临阵脱逃的想法第n次浮上脑海。
暗沉的房间充满了未知与危险,身处里间的人却迟迟没有出声催促。
这更让蒲芷压力暴增。
许久,两扇门轻轻合上门,蒲芷极力克制着撒腿逃窜的冲动,插上房卡,慢腾腾向前。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高级套房,光是客厅都大得离谱,尽是金钱堆砌起来的豪奢。
标配的落地窗,一眼望去几乎能俯瞰整个市中心,视野绝佳。
然而,此刻的蒲芷根本无心欣赏这些风景,注意力全被某人夺走。
季鸣玉背对着她而坐,在她进来的瞬间缓慢转过椅子,目光径直落在她身上,红唇轻启,轻飘飘吐出一句:
“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