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欺霜冷笑一声,直接推开陆归宁,强忍着那里的不适,抽身离开。
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披上一件衣服,就往门口的风如晦那里走!
这可吓坏了陆归宁,房间的大门“嘭”地一声关上,紧接着,门口的风如晦被这一阵巨响,逼的后退了几步。
陆归宁几乎是下意识地把人抓回去,旋即用沙发上的毯子,裹住月欺霜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咬牙切齿道:“你疯了!”
他本来只是吓唬一下月欺霜。
而且就算风如晦进来了,也看不见他们,听不见他们的声音,算是用法术隔出来一个结界。
可若是月欺霜真的去开那扇门,这结界就消失了,到时候房间里的情况,就会被风如晦看的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样,陆归宁就忍不住发疯。
月欺霜是他的,从头到脚,哪怕是个头发丝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
月欺霜冷笑着:“陆归宁,你不是要请风如晦来看吗?隔着门多无趣呀,我干脆把门打开,让他亲眼看着不好吗?”
“左右我又反抗不了你,既然如此,不如随你得意。怎么你倒是先生气起来了。”
陆归宁有些慌,连忙解释道:“我没有。”
月欺霜:“有没有我不清楚,我只是告诉你,要是再这样,你也不必大费周章,直接一刀杀了我吧。”
说到这里,月欺霜眼泪已经簌簌落下去,翻红的桃花眼带着难以言喻的决绝。
陆归宁见此,心倏地一疼,他抿着唇解释道:“我布置的有结界,他看不见。”
月欺霜没吭声,只是抬手毫不犹豫地又给了他一巴掌,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本就理亏的陆归宁,瞬间没有了脾气,嘟囔着说道:“你别哭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要是再这样,你就弄死我,行不行?”
月欺霜依旧不搭理他。
陆归宁有些着急,正好这时候,门口的风如晦还在不停地敲门,弄得他心烦。
都怪这师徒两个人王八蛋,一个比一个会勾引人,现在还在这里敲门,实在是惹人心烦。
等一下,他忽然知道该怎么哄一哄月欺霜了。
陆归宁先是为月欺霜披好衣服,确定遮的严严实实,没有漏一点肌肤在外面,然后穿着自己的衣服,拔出了自己的剑,然后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月欺霜瞧见了,蹙眉:“你干什么去?”
陆归宁:“我杀了风如晦,让你开心一下。”
他真没有哄人经验,不过要是月欺霜开心的话,他还是知道一点。
那就是宰了风如晦。
月欺霜:“不要。”
陆归宁不解:“你不是恨透了他吗?我知道,是他杀了月潮光,你如今肯委身于我,不也是为了杀他吗?既然如此,我今日就替你解决了。”
解决完老的,在解决小的,反正今天明天的事情,陆归宁不在乎。
月欺霜道:“不用。”
陆归宁:“为什么?”
莫非其实那些话都是月欺霜诓骗自己的?实则答应自己,不过是缓兵之计,其实目的是等着自己走了,和风如晦联手搞死自己?
不得不说,月欺霜真的干得出来。
陆归宁微微眯起眼睛:“还是说,你舍不得?”
月欺霜嗤笑:“他还我至此,我为什么会舍不得?”
陆归宁:“为了白云苏呀,他可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他这么帮你,你却杀他的师父。”
月欺霜:“两码事。”
陆归宁:“你想怎么做?”
月欺霜道:“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要他被玄门百家人人喊打,要他彻底跌落神坛,无法再俯视我们这些普通人。只要他死,我魂飞魄散都不足惜。”
月欺霜的性子就是这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说到的,就一定会做到。
只是陆归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月欺霜,决绝果断中带着的是破釜沉舟的味道。
可是杀死一个风如晦,用得着破釜沉舟吗?这样的感觉不对劲,可是陆归宁又实在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最后思来想去,陆归宁只能把一切归结于风如晦杀死了月潮光,他恨透了风如晦。
陆归宁:“月欺霜,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帮你,但是你这辈子这一生,哪怕是死,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明白吗?”
月欺霜没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他一眼,问道:”陆归宁,你这么帮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被戳中心事的陆归宁,立马绷住脸,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月欺霜发现一点端倪。绝对不会让月欺霜知道,自己还喜欢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