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诀扩大,遮住一方天地,将谢拂玉和小狐狸都罩在里面。
月欺霜满意了,觉得谢拂玉还是挺有眼色的。
谢拂玉低声笑起来,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忍住要将小狐狸抢走的冲动,毕竟这种事情可急不来,得慢慢的骗,只有月欺霜心甘情愿地留下来才行。
“你的明若哥哥呢,下这么大的雨,把你赶出来?他对你似乎不是很好呢。”话里话外,全是一股浓郁醋味和茶味。
谢拂玉觉得自己堂堂准仙尊,在这里坑蒙拐骗,也真是掉价,可怎么也经不住这只小狐狸,实在是太合他心意。
就仿佛认识了好久。
月欺霜没听懂他在说坏话,老实回答:“哦,他竟然指责我偷偷跑出来,现在已经被我遗弃了,我决定不要他了。”
说完,还哼了一声,看起来十分生气。
谢拂玉眼中笑意更深,继续问:“可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吗?”
月欺霜:“两情相悦?哦,那是什么意思?”
谢拂玉:“……你不知道?”
月欺霜:“我为什么要知道,反正能气到你就好,我为什么要管那是什么意思?”
谢拂玉:“……”
谢拂玉:“你没上过学?”
原来还是个不识字的文盲狐狸精,怪不得看起来傻乎乎的,很好骗的样子。
月欺霜:“我一个这么可爱的小狐狸精,为什么要上学,让别人管教我,我有病吗?不过我学过三字经,并且倒背如流。”
谢拂玉:“……”太有道理了,竟无法反驳。
月欺霜微微眯起眼睛:“你打听这么多干什么,怎么,瞧不起没上过学的狐狸?”
谢拂玉:“没有。”
月欺霜又哼唧一声:“不过我很快就不是了。”
谢拂玉:“行。”
月欺霜身上湿哒哒,十分难受,干脆化成人形,身上本来飘逸的红衣也变得湿哒哒,贴在肤如凝脂的肌肤上,透出点点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而月欺霜对此一无所知,抬手就要宽衣解带,打算把自己的衣服弄下来烘干。
“住手。”谢拂玉按住月欺霜的手。
月欺霜十分不满:“你干什么?”
谢拂玉面色有些红,喉结滚动,有些无奈道:“不要在男人面前随便脱衣服。”
尤其是长成月欺霜这样的。
月欺霜觉得谢拂玉真忸怩作态,瞪了他一眼:“大家都是男人,我衣服湿了,贴着难受,脱下来晾一下,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谢拂玉:“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可不能不只是个男人。”
月欺霜嫌弃道:”那你还能是什么?”
谢拂玉抿了抿唇:“禽兽。”
“太好了,我也是禽兽,帮我拿着衣服。”月欺霜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禽兽吗,他也是呀,狐狸就是禽兽。
月欺霜十分坦然地把自己的衣服剥光,露出雪白酮体,背后的蝴蝶骨十分漂亮,振翅欲飞,谢拂玉僵住,连忙移开眼睛。
怎么……怎么是这样的小狐狸。
家里人都不教教吗?
月欺霜不知道他的想法,把衣服全丢给谢拂玉,使唤道:“愣着干什么,我灵力不好,帮我把衣服弄干,快一点。”
谢拂玉:“……”他口中的禽兽和月欺霜口里的禽兽不太一样,不过无所谓,反正都是禽兽。
“先穿我的吧。”谢拂玉从随身空间,把自己的衣袍拿出来,是用银丝绣着云纹的白袍,还有干净的亵衣,质地很好,很柔软。
月欺霜:“那你给我穿。”
谢拂玉抿了抿唇,亲手为月欺霜将衣服穿上,是不是触碰到小狐狸温热滑腻的肌肤,手指都在打颤。
有些太快了,谢拂玉不是很能接受得了。
月欺霜被伺候的十分开心,觉得自己又过上了北域的生活,一时间对谢拂玉的好感蹭蹭往上涨。
觉得修真也不全是废物,起码谢拂玉伺候人很舒服,以后可以把掳走,给自己当仆人。
谢拂玉不知道月欺霜想了这么多,因为他气血上涌,浑身燥热,有了反应。
谢拂玉:“……”真成禽兽了。
“还挺舒服。”月欺霜评价道。
谢拂玉低垂着眉眼:“喜欢就好。”
谢拂玉将衣服烘干,默默地将衣服收到储存戒,他没打算把衣服还给月欺霜,毕竟这衣服不好、不合适,露的太多,虽然他是只狐狸精,但他现在名门正派的狐狸精了,穿衣服要端正,要符合身份。
没错,就是这样。
月欺霜坐在谢拂玉身边,晃着脚,弹出避水诀外,用脚背接水珠玩。玩了一会,就没了兴趣,于是踢了踢谢拂玉的小腿:“你有什么办法,能让雨停吗,我不喜欢下雨。”
谢拂玉伸出手,握住月欺霜的脚,仔细用帕子擦去上面的水珠,发觉冰冷,就用手捂住,暖一下,要不然会生病。
“宗门有门规,不得随意改变天气,否则会受罚。”
毕竟要是谁都来改变天气,一下下雨,一会下雪,一会电闪雷鸣,谁受得了,这是不行的。
月欺霜:“可马上你要是走了,我会被淋透的。”
所以还不赶紧,求我,让我跟着你回去!
小狐狸藏不住心思,想要什么都写在脸上,谢拂玉眼中宠溺都快溢出来:“所以要跟我走吗,我不日将获封仙尊,我有一整个山头可以让你玩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月欺霜矜持地咳嗽两下:“既然你这么真诚的邀请,那我就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谢拂玉:“嗯,勉为其难。”
月欺霜张开手臂:“那你现在来抱着我,别让我被水淋到,我才换的衣服。”
小狐狸在朝他要抱抱呢。
谢拂玉心都化了,弯腰把人打横抱起,避水诀随着他的移动,也在移动,正好为他们遮住一方天地,还能让月欺霜把手伸出去接雨水,故意把雨水抹到他脖颈上。
“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