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个兄长早就在那里,倒地的倒地,捂着心口地捂着心口,甚至有人身上还在流血,魔君们看起来各个神色痛苦,瞧见月欺霜来了,也只是抬抬眼皮,都没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
一看就知道,他那个贱人老爹发火了,开始折腾他们几个。
月欺霜面色惨白,随口问:“你们怎么都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没给你们解药?”
南之魔君看了他一眼,舔了舔自己的唇,带着呷昵之态:“要不你去替我问问,说不定父亲看见四弟这张漂亮脸蛋,就心情好了,愿意给我们解药了。”
“狗贱人。都成一副死狗样了,还敢调戏我。”月欺霜是四位魔君中力量最强大的,比他们情况好上不少,上去直接把人踹翻。
南之魔君趴在地上,半死不活地笑着,一脸幸灾乐祸:“希望四弟,待会见到父亲的时,也能如此硬气。”
其他魔君,纷纷笑起来。
月欺霜冷笑:“放心,不会有你们狼狈的。”
说罢,月欺霜进去了。
魔神被压在一根满是锁链的巨柱之下,柱子上刻着四大神兽,上面手腕粗的锁链发出悍然的声响,四处弥漫的黑气,逐渐拼凑出一个模模糊糊的高大人影,足足八九米高。
在没撕破脸前,魔神很乐意装成慈父,他温声道:“乖孩子,找到解开封印的钥匙了吗?”
月欺霜暗骂一声,扬起笑脸,乖巧可爱:“父亲一日不出封印,霜霜一日良心不安,只需再给我一些时日,我定能把仙宗上下翻出来个遍,找到钥匙,替父亲解开封印的。”
魔神脸色变了,他弯腰,伸出手捏住月欺霜的脸颊:“那就是没找到了?”
眼看黑气要揍自己,月欺霜立马抱着魔神的胳膊,认真地说道:“虽然我没找到,但我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钥匙和天命之人息息相关!”
魔神:“天命之人?”
月欺霜:“梵音寺的那些老和尚预言,有朝一日,钥匙打开魔神封印,就是天命之人屠魔之时。所以父亲,我不止是在找钥匙,我也是在找天命之人!”
魔神这才松开月欺霜:“算你用心。”
月欺霜乖巧道:“封印之事,定当用心。”
魔神慢慢悠悠地绕着月欺霜走一圈,笑起来,冷声道:“什么天命之人,不过尔尔,仙门百家当年封印我,牺牲了所有仙门精英,如今千年过去,不过都是些坏瓜烂枣,也配杀死我。”
月欺霜:“仙门不吃天高地厚,父亲冲出封印之时,定将他们千刀万剐!”
魔神被捧得开心:“我已经和你三个哥哥说过了,半个月时间,找不到钥匙,你们就起兵攻占仙门百家,把他们全部变成我们魔族的奴隶,倒时再找不到,就挨个杀了,预言自然就被不作数了。”
爹的,煞笔魔神。
攻占仙门,倒是容易,他可以帮忙,毕竟他还要找人呢。但你要杀人,还要全杀光,那我的人怎么办。
天天打打杀杀的傻缺。
心里是这样想的,月欺霜面上得捧着,连忙道:“父亲英明!”
魔神:“滚吧。”
月欺霜:“父亲,解药……”
魔神:“嗯?”
月欺霜:“儿臣告退。”
竟然不给解药,老阴比,老贱人,老畜生。
从封印之地出来,其他魔君还在地上躺着,看见月欺霜完好无损地出来,不由得眯起眼睛,随口问道:“父亲竟没揍你?”
月欺霜:“如果你们再这么多的废话,我不介意再把你们揍一顿。”
魔君们瞬间闭嘴,赶紧讨好道:“四弟,开玩笑,开玩笑的,别生气哈。钥匙是找不到了,那咱们准备好干架吧,你们划好地盘没,修真界这么大,你要哪里?”
魔君们眼珠子咕噜直转,谁不想要仙宗这块肥肉,毕竟这可是围剿魔神的主力,还有梵音寺老和尚能预言,能干不少事情,省去太多麻烦。
于是他们默不作声地看向月欺霜。
他们想要,但他们不敢,因为他们打不过月欺霜。
月欺霜闻言,霸气宣布:“其他地方我管不着你们,但仙宗和梵音寺是我的,谁敢觊觎,我就杀了谁,明白吗?”
魔君们嗤笑一声,不吭声了,算是默认。
目的达成,月欺霜强撑着回去天云峰,其实他不该回去,他该去回北域,安排作战计划,可他不想。
他从始至终都对钥匙不感兴趣,他只对那个能杀死魔神的天命之人感兴趣,因为他也想杀死魔神。
再就是,月欺霜有个久寻不到的故人,他想趁这机会,把人找到,带回去。
只是没想到,才回去,主殿的门开了。
有人进来过?
他走时,关的好好的,谢拂玉还晕着,所以会是什么人?
月欺霜虽然疑惑,但还是选择进去,可当他踏进主殿的瞬间,身后的门“轰然”关上,有人倏地出现在他的后背,是如此滚烫。
谢拂玉醒了,身体里的药物散发,越发严重,直接把他按在殿里的地毯上,肆意亲吻。
月欺霜想将人掀翻,可随着亲吻越发的凶狠缠绵,水声簌簌,他发现,因为过度的亲近,他身体不再疼痛,魔神诅咒也逐渐平息下来,不再是横行暴虐。
这让月欺霜冒出来一个想法,要是他和谢拂玉睡一觉,魔神诅咒是不是就能解了?
一时间,月欺霜变了脸色,目光灼灼地看着谢拂玉,同时也下定决定,他要睡谢拂玉试试。
于是双眸炽热地看着谢拂玉,抱住他的脖颈,回应了他的亲吻,大腿顺势勾住谢拂玉有力的腰。
于此同时,谢拂玉指尖一挑,两人衣衫落地,坦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