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生不可控制地红了。
从头到脚,但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都红了,甚至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也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是一颗被煮熟的卤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施主,请您自重,不要靠贫僧太近……”
月欺霜:“……”这秃驴有病吧,自己都拿捏住他的命脉,只要手指轻轻一动,就会捏断他的脖子,他竟然说这个。
月欺霜的逆骨开始作祟,冷哼道:“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我现在是在威胁你,马上就会杀了你。”
怀生浑身紧绷,抿了抿唇,他闭着眼睛说:“四方魔君凶狠残暴,茹毛饮血,唯独北之魔君例外,不惜血腥,不喜杀人,只喜欢逗弄别人。”
这倒是实话,可能是年幼时杀人太多,后来遇见那个故人,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尤其厌恶茹毛饮血的野兽生活,于是性子养的越发惫懒,只喜欢随心所欲得捉弄人,玩弄别人。
但如有必要时,他也会大开杀戒。
月欺霜低声笑起来:“那圣僧看来就要成为我的例外了。”
身影一晃,原本在怀里的人,出现在怀生背后,月欺霜的指甲陷入皮肉,有血滴落下。
月欺霜:“我是不喜欢杀人,可偏偏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还胆敢冒犯我,那就留你不得了,所以你就乖乖去死吧,小和尚。”
这么可爱的一只小狐狸,转眼变成风情万种的大美人,结果又一下子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好在怀生自觉还有点利用价值。
怀生道:“君上费尽心思潜入仙宗,必然是有所图谋,说不定贫僧能帮忙呢,君上现在杀贫僧,未免有些急切不是。”
月欺霜:“好像也是。那你告诉我。钥匙在哪里?”
怀生:“……不知道。”
月欺霜:“天命之人在哪里?”
怀生:“……不知道。”
月欺霜:“那我要找个百年前的故人,你能帮我?”
怀生:“……也不行。”
“那你一个蠢秃驴能帮我什么?”月欺霜皮笑肉不笑道,“你疯了吗?”
怀生:“……贫僧可以为您念经。”
月欺霜随手把果核一丢,把和尚面前的木鱼砸裂好几道口子,发出咚的一声,月欺霜一边用和尚衣服擦手,一边说:“你在开玩笑吗?”
怀生:“……没有。”
月欺霜:“那你就是想变得和这个木鱼一样了?”
怀生:“……你想干什么。”
月欺霜笑容一收,往和尚脑袋上可劲一拍,紧接着,这个身着袈裟的小白脸和尚就变成了木鱼,还是淡粉色的。
“也不知敲几下能敲碎,你说呢,圣僧——”
月欺霜拿起木锤,开始在木鱼上“咚咚咚”地敲了好几下,玩的不亦乐乎。
怀生:“……”脑瓜子嗡嗡的怎么办。
月欺霜不在乎这个,他一边走出竹林,顺便找一找那个老不死的掌门。也真是够麻烦的,还不能使用神识,要不然仙宗早就被他翻个底朝天了。
谁知才出竹林,就碰见了熟人。
“霜霜!”夏明若惊喜地看着月欺霜,几乎踉跄着过来的。
月欺霜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哭了?”
夏明若哽咽着:“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可他又不是死了?见不到就见不到呗,有什么好伤心的,不得不说,他们修真界,无论是和尚还是修士都奇怪的不行,每日里要死要活的。
自己不过一个灵宠,还能这样哭鼻子,怪不得总是打不过魔神,真是又菜又脆弱。
月欺霜:“那也不用哭吧,而且你哭起来真的好丑。”
夏明若瞬间哭不出来了,赶紧抹干净眼泪,低声道:“我其实并不爱哭,刚刚就是太激动了,你别误会,千万别误会。”
月欺霜:“哦,随便你吧,我要先走了。”
“等一下!”夏明若声音大了起来,瞬间拔高几个度,他抓住了月欺霜的手腕。
方才哭的太投入他没注意,以至于现在才发现,不知何时,月欺霜身上竟然满是吻痕咬痕,一看就知道经历一场多激烈的云雨。
月欺霜疑惑:“怎么了?”
夏明若:“你身上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谁敢这样欺负你,是不是谢拂玉那个王八蛋?”
月欺霜提到这个,就十分骄傲,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无痛挺过魔神诅咒,于是仰起下巴,十分骄傲道:“哦,就是他弄得。我给他下药来着,结果他就和发疯一样啃的。虽然有些疼,但我挺喜欢他的,谢拂玉也挺不错,就是有时太凶,不过没关系,我大人有大量,已经原谅他了。”
可夏明若听见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