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今晚是商桀第一次带女伴来参加家族聚会,意在向众人表明霁月的正宫地位,席间那些各有算计的人是绝不会当众承认她的身份上来敬酒,但霁月千算万算却漏了一个人。
“来,小月,我敬你和桀儿一杯,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商老爷端起酒杯,和蔼可亲地望着霁月,她尴尬地高举这杯下了药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虽然猜到他们这些亲戚给商桀下的必然不会是什么毒药,但终究还是会伤身体啊……
正当霁月骑虎难下,准备假装抿一口了事之际,手中酒杯被人一把夺过,她本以为是商桀,回头一看,居然是顾兴风!
这家餐厅是商家的,他拿出警官证都没能进得来,最后还是让“显影”的同僚现身帮他设计拖住前台,他才偷偷溜进来。
这里面七弯八绕的,他找了半天才找到霁月所在的房间,刚到门口就看她一脸为难地被人劝酒。
他不顾阻拦,端起霁月的酒杯一饮而尽,毫不避讳地将她的手拽到胸口:“各位,警局有紧急案件发生需要萧队回去处理,我们就先行一步告辞了!”
商桀本想追出去,却被一帮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的亲戚逮住机会,蜂拥而上,堵住了他的去路。
“顾兴风,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杯酒里被人下了药!”
霁月担心地摸了摸他泛红的脸颊,他却热得直解衬衫扣子。
“那还好是我喝了,不是你……”顾兴风整个人软趴趴地覆在霁月身上,手不听使唤地在她身上胡乱游走。
霁月早就猜到他们那些人下给商桀的会是什么药,带了这么多美人来,当然希望他“酒后乱|性”,最好能一击即中,今晚就有个小继承人!
可惜他们怎么也没料到酒被换给了霁月,又被顾兴风给逞能喝下。
“走,我们回家!”霁月扶着顾兴风上车,他却还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不,你把我送到我自己家后就赶紧离开,我会自己解决!”
“自己什么自己!你现在烫成这样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霁月一脚油门踩到底,将人扛进屋。
一进门顾兴风就甩开霁月胳膊,想往厕所跑,却被她死死扣住朝卧室方向带。
“师父!别任性了!”她将人扔在松软的床铺上,看着他浑身大汗淋漓,连衬衫都湿透了,若影若现地透出雪白坚实的胸膛。
“小月,我不想这种时候跟你……”他推开霁月的脸,在药力作用下舌头都捋不直,说话含混不清的。
“师父,你不是说想让我看看你发起疯来是什么样子吗?”霁月欺身向下,唇角还勾起一缕坏笑:“今夜我会一直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的……”
顾兴风双手被人牢牢钳在头顶,半点动弹不得。
“你这是把为师当你手底下的那些犯人整!”他声音喑哑发涩,艰难地喘起了粗气。
“师父,我对犯人可没这么温柔……”
滚烫的岩浆遇上冰凉的雪山,只能任由自己被包裹沉沦,最终融为一体。
日光晒上床头霁月才缓缓睁眼,摸了摸身旁尚有余温的床单,她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床头留下一张纸条,上面是他娟秀的字体:“我出去给你买早餐,想吃什么打电话给我!”
“还以为你不好意思拍拍屁股走人了呢!”霁月放下纸条拿起手机,眼里快淌出蜜来。
“滴……滴……滴……”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起初霁月还以为是早餐店太嘈杂他没听见,可等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还是没回来。
电话依然没人听。
她这才慌了,夺门而出,在人群中寻找着他的身影。
“萧队”,她肩头忽地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她猛一回头,却是张从未谋面的脸,“我们是‘显影’的人,顾兴风应该是被人抓走了。”
来人掏出两部手机,霁月一眼就认出是师父的:“这是在市场附近找到的。”
“不排除是‘月痕’之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