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来一次？”

他咬唇，眨眨眼。

·

如果说初次开始，是有目的。

那么第二次，海伦娜不能解释得很清楚。

衣物成了累赘。

这次的圣子似乎更加急不可耐，褪去裤，咬着唇就坐了下来。

再次戴上黑色手套，海伦娜不由叹息。

从前研究魔法，现在研究圣子，还是有所区别。

“……哈、你……动动。”

利维催促着。

而面对海伦娜的不配合，他不满地倒下，身体躺在破碎镜面之上，像是白玫瑰花瓣。

昏暗的空间里，尽是他的声音。

海伦娜有些麻木，动作潦草，惹来圣子发脾气似地蹬了她一脚。

白嫩脚掌，如一尾鱼般滑走。

圣子不管不顾，再次坐起身。

他不知疲倦、不知羞耻地，脸颊红透，媚得惊人。

看着圣子，海伦娜清晰地看见他腹部在发光。

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图案更加魅艳。

这个图案，似乎在哪见过。

海伦娜想着，而圣子已经坐起身，再次缠着她。

“已经够了。”海伦娜拒绝。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说这话时，利维仿佛不知道自己多堕落。

海伦娜皱眉，深深地不理解。

她转身不理他，自顾自地制作炸药的引线。等弄完以后，女公爵回身通知准备闪躲，却发现圣子捡起了空膛的手枪，眼睛也不眨地就要塞。

一瞬，海伦娜心态炸了。

她大步走过去，夺过利维的手枪，把他拖到角落，恶狠狠道：“你非要自甘下贱是吧！”

“好啊，那就来！”

说着，她丢掉手枪，命令他趴在镜面上。

圣子不肯，挣扎着，最后被女公爵按在竖起的镜子。冰冷的镜面贴着胸口，他头脑发热。

“是、我是下贱……”

粉紫纹身光芒大盛，随着他不满的情欲更加魅惑。

而镜面是冰凉的，身体炙热，如无数火焰的花朵吻上身体，燎烧着一切，大脑更是混沌到现实被蒸煮的沸水。

看着他沉溺于此的表情，海伦娜素来稳固的心态彻底爆炸。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圣子利维想要依靠她人解决自身困境的可悲愿望，被她拒绝了，现在一心堕落。

而自己想要回家、回到母亲身边的心愿被愚弄，难道就不痛苦！

想到这里，她更加生气，一口咬住圣子的后脖颈。

敏感细腻的地方被叼住，圣子整个人一僵，浑身痉挛。想象中，红发少女淡色的唇叼住白腻的脖颈，研磨，皮肤变红了，她的嘴唇也红润起来。

她的嘴唇会很艳丽吧？

想着，利维不可抑制地迷失在情欲里。

海伦娜觉得一切都糟透了。

失控的圣子，失控的自己。

唯一让她稍感安慰的，是引线嘶嘶作响，计划顺利进行。

整个空间里满是圣子控制不住的声音，而暗处的引线顺利地燃起。

“啊！”

随着圣子的喊叫，引线顺利燃爆，空间里的镜子依次炸开。

镜子碎片纷飞如雪沫，女公爵被擦伤，睫毛染血带泪，滴落下来，宛如血泪。

她面容冷酷，不为伤痕、幻觉、他的绝望痛楚所动。圣子转过身，背脊贴着镜面，终于肯正面看着女公爵。

这般冷酷而无情的少女。

海伦娜用披风遮挡着爆炸，按下其中魔法按钮来挡住冲击波。

她也将圣子裹进来，圣子抬手，再次捧着她的脸。

他银发委地，像是雪一样散落肩头。就这样，他在欢愉尽头捧住她的脸，忍耐着、忍耐着，紫色眼睛却忍不住上翻，嘴里喃喃道：“……喜欢……好喜欢……”

说着，他的手轻轻地抚摸女公爵的脸，像是在擦拭自己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