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利维开始挑拣衣柜里的华服。
掺杂秘银丝的羊毛扎得皮肤疼、亚麻衬衫走路沙沙作响不轻盈,粗花呢更是笨重……至于平日穿的长袍,显不出他的细腰。
挑来挑去,传说来自精灵森林的晨露纱与月光绸相融的长袍,终于让他满意。
“就这套吧。”
圣子肯定地点头,在仆人的服侍下更衣。
一换上新衣服,他就迫不及待去找女公爵。
得知她在试验室,利维想也不想便去探望。
女公爵曾说过,不许打扰她的试验。但是,过去是过去,现在的利维确信她喜欢自己,自然不会生气。
怀揣着这份自信,他推开试验室的门,顺着台阶下去。
利维脚步落地很轻,步入试验室。
魔法台前,海伦娜正低头坐着,记录着笔记。明亮的烛火,女公爵冷淡的侧脸染了暖色。她唇线平直,神色认真,专注于试验。
这不为所动的冷峻,是女公爵最动人、最帅气的地方。
利维看着,想要上前,繁复的衣服挂饰不小心拂过魔法台的道具。
“啪”一下,水晶刻度器皿摔碎。他脸色骤然苍白。
海伦娜最在乎试验室的一切,上次因为试验失败气压极低,事后更是把利维轰出试验室,不准他再进来。
现在的利维恃宠而骄,但面对海伦娜不可触碰的规矩,还是忍不住吓得战战兢兢。
女公爵抬头,绿眸看向进来的圣子,再扫过地上摔碎的水晶器皿。
今天的圣子格外美丽。在吟游诗人的诗歌中,圣子利维是传说精灵的后裔。而哪怕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海伦娜,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美兼具神秘、圣洁。
利维穿着的月光绸轻灵,是淡雅的银白。垂坠下来的晨露纱笼着他,衬得人缥缈如云雾。他那截细腰束得高高的,腰封镶嵌整块蓝色宝石。
整个人像是雾,又像是光,捉摸不透的美丽与神秘。
合上笔记,女公爵走了过来。
利维呆呆地站着,在她走过来抬臂触碰他时,忍不住瑟缩一下。
海伦娜轻轻推了他,想赶他出去。圣子有点伤心地后退一步,又往前走了两步,张臂抱住她,埋首在她脖颈处:“我错了,你惩罚我好不好?”
他抱得很紧,女公爵挣不脱,或者说还不想挣脱。
魔法台上有根木制魔法棒滚落过来,她随手操起,随意道:“好啊。”
·
趴在魔法台上,利维背对着海伦娜。
他乖乖趴好,准备接受好惩罚。反正到了这个时候,什么惩罚都是情趣。
想到这,利维忍不住扭动了下腰肢。
对于欲望,圣子的身体一向诚实。
这次他的长袍下摆两侧开叉,海伦娜很轻易地就探进去,撩开大片肌肤。
雪色竟也会肥软、丰美。
“啪!”
她握着魔法棒打上去,木制魔法棒成了教鞭,教训起这个不听话的少年。
利维哀哀地叫起来,脸骤然红透。
臀部受到刺激,而那被羞辱的感觉冲刷脑袋,蔓延到每处肢体,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又恼又羞,想要抗议,到嘴的却是呻//吟:“嗯、嗯海伦娜……”
他腰肢纤细,款摆如游走的蛇,线条极为诱人。
海伦娜摘下黑色手套,干燥的手掌覆上去,感受到腰肢游动的曼妙。她握住他的小半截腰,摸了又摸,利维喘了又喘,忍不住回过脸来看她。
他紫色眼睛湿漉漉的,潮色漫上眼睑,如玫瑰在哭泣。
握着鞭子的手,一时也无法落下。
海伦娜心底叹息着,俯身,捞起他。
利维乖乖穿好衣服,坐在魔法台上。刚才的情事并不激烈,但是在种种事情纷沓发生以后,身体像是沐浴过了,轻盈起来。
他忍不住摸摸腹部粉紫的纹身,觉得很满足。
看着他腹部的纹身,海伦娜忍不住摸了一下:“每次做的时候,都会出现?”
利维噗嗤一声笑,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脖颈,喘着气道:“你在吃醋吗?”
女公爵的担忧成了他调情的工具。
海伦娜垂下眼,竟然纵容似地笑了一下。
见状,利维越发高兴,摇摇头道:“不是的。只有跟你才会这样……”
他有些害羞,又有些不甘,搂着女公爵的脖颈问:“你是不是最喜欢我?”
“不。”
想也不想,海伦娜断然拒绝,“我最喜欢我的母亲。”
出乎意料的答案。圣子惊讶地睁大眼。
“你真是不解风情!”说着,他用脑袋撞了下海伦娜的肩。
闹完脾气,利维却舍不得放手,在海伦娜脖颈处蹭来蹭去。柔软的银发如羽毛,搔来搔去。海伦娜有点痒,想要推开圣子,利维却不肯松手。
他蹭蹭脖颈,仰脸看着她:“以后你要说最喜欢我,知道吗?”
利维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星辰降落在眼前。
过于炙热的少年爱慕,让海伦娜避无可避。女公爵低头,抬手摩挲着圣子柔红的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