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内,她们正经历一场缠绵的雨。
花草香和湿润土壤的腥气混杂在一起。
“累了……歇……嘶。”
“就一下……”
陆隽抬起的手又无力垂落。
这一下从半夜到东边泛起苍青色。
终于结束,她刚迷迷糊糊闭上眼,就又睁开。
只见麟渝用指尖不停戳她肩膀。
“?”
“陆隽陆隽,我好像……”
“嗯?”
“进入易感期了。”
陆隽撑着酸软的身子直起身,脸上疲倦和震惊混杂,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神色,“今天才七月6号!?”
本是惊呼的声音由于主人的疲累,最后轻飘飘被吐出。
麟渝的上一次易感期是六月15开始,23结束的。
下一次易感期本应在八月初到来。
足足早了一个月。
麟渝感觉到自己被嫌弃,委屈巴巴地把自己团成一大坨。
“因为,信息素啊……房间里都是你的信息素,我忍不住……”
麟渝是个床品一般的人,不是指她事后的清理,单指在床上时。
爱咬人舔人,动作没轻没重,还总喜欢逼人开口说话。
不仅逼人开口,自己也爱开口。
属于嘴上说得多,实际做得更多那号。
两不耽误。
她自己这样就算了,她还会强迫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陆隽深受其害。
每次累的不行,还得往麟渝身上盖红戳,还不能敷衍,一敷衍小狗就用那双湿漉漉的,委屈巴巴的金眸看你。
数量要多,痕迹要重。
陆隽深受其害。
她不是没想过在一开始留下痕迹,但麟渝过于热情,陆隽很少能在开始便占据主动权。
以上都是平时的麟渝。
而易感期的麟渝,就更难搞了。
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引起对方的不满,从而加大力气。
但在易感期这样的情况下,陆隽整体上还是愿意去纵容的。
具体有两个原因。
首先,小狗也需要爱护,不是吗?
其次,易感期的麟渝简直是哭壶转世,动不动就落泪。
哭得下眼睑那层本就薄的皮,彻底露出下面的红血丝,又胀又红。
陆隽实在没办法,只好在奉献身体的情况下再耐心哄着。
难得休息的间隙,陆隽躺在麟渝身上,耳朵贴近她的左胸口,听见有力的心跳声。
抬起手抚上另一边。
上次对麟渝说她很喜欢,不是为了让Alpha高兴,她是真的很喜欢。
像第一次见面时,女孩递来的蛋糕顶端,那一枚鲜红的莓果。
她轻轻落上一吻,情不自禁喃喃,“好可爱……这里。”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在自己腰间的手有上移的趋势。
“我肚子疼,”陆隽淡淡开口,“好胀……”
向上滑的手顿住。
胸腔传来震动。
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只有这里?其他地方不,不可爱吗?”
陆隽撑起身,和Alpha对视,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向上贴住她的额头。
“我都喜欢,所有的地方。”
麟渝长的真的非常,非常符合陆隽的喜好。
是先看到麟渝,才有后的计划。
不是一场被迫的献身,是她主动的选择。
一个身体和外貌,处处符合她喜好的Alpha,为什么要放手?
她垂眸,看见麟渝脸颊两侧酿起的小酒窝,紧接着听见Alpha激动到结巴的话语。
“陆隽,我,我也是,我好喜欢你哦……”
“我知道。”她亲亲麟渝的唇角。
“你休息好了吗?”她期期艾艾地开口。
陆隽闭上眼,脑袋压在麟渝肩头没说话。
麟渝一下又一下地抬肩,锲而不舍。与此同时,嘴上还不停小声叫着陆隽。
她的嘴被陆隽捂住,发出唔唔的声音。
陆隽翻了个身,滚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无声拒绝。
脖颈处落下一滴滴雨。
她扭头,硕大的泪珠吧嗒吧嗒从麟渝下巴向下落,落在她肩头。
深入骨髓的烫意。
“脸都哭花了,小花狗。”陆隽无奈地起身,指节刮落她脸庞的泪,再用指腹擦过泪痕。
“那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