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轻舟把简历跟视频资料投给选角公司之后,继续安心拍戏。
这几天特别安静,电影项目那边没有消息,马场这边也没有消息。
转眼就到了喻轻舟拍摄的最后一天,拍完这场,就剩最后一场戏。
王亮亮走上房车,开启嘲笑模式。
“看吧,你忙活半天,竹篮打水一场空。”
“有什么大不了的。”穆哥给休息的喻轻舟递上保温杯,“现在找我们喻儿的项目多得很,工作还用愁吗?”
喻轻舟喝了口汤,“不着急。再说了,就算失败也无所谓,继续努力就是了。”
“那匹黑马呢?”王亮亮故意逗他,“你也不管它了?”
喻轻舟只笑了笑。
“你就装……”
王亮亮话还没说完,他的电话就响起来。
拿起来一看,他脸上的笑容凝固。
王亮亮接起电话,嗯嗯啊啊了几句,最后说了句“见面谈”便挂断了电话。
“是不是马场老板?”喻轻舟问。
王亮亮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轻哼一句:“算你厉害。”
喻轻舟比男女主先杀青,导演亲自送上花束,又跟剧组的同事们拍了合照,这才离开。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奔马场。
暮色苍茫,夜晚的繁星照亮去郊区的路。
马场老板的态度完全变了样,一见到喻轻舟,就冲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就像看到了救星。
“哎呀,喻老师,你总算来了!”
喻轻舟见他这副模样已经猜到几分:“黑曜石这几天没少折腾你们吧?”
马场老板重重叹了口气,差点老泪纵横。
“怪我自不量力,想着再试试,说不定能把它驯服。”他揪起掉到额前的头发,把那可怜的几捋放回头顶,“说实话,千里迢迢把它买回来,谁愿意卖出去呢,你说是不?”
喻轻舟点头,表示理解。
“可这畜生那叫一个倔啊,不管是国家马术队的退役运动员还是经验丰富的牧民,都拿它没辙。它不仅不让人骑,最近两天还开始绝食。”马场老板越说越激动,“眼看着就消瘦下去了,还不让人靠近,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抓起喻轻舟的手,“喻老师,怪我当时不听你的话,现在您能带走它吗?我实在伺候不了这样的犟种。”
喻轻舟还没讲话,马场老板又承诺:“就按照当时从老牧民手里买来的价格转给你,一分钱不加。你看可以吗?”
……
喻轻舟来到马厩,远远看到其中一栏特别脏,稻草沙子都给扬到圈外却没有一个工人敢去收拾。
毫无疑问,这就是黑曜石的“房间”。
喻轻舟嘱咐,“我去看看,你们别跟来。”
工人们巴不得听到这句话,全部退得远远的,就连马场老板跟驯马师也跟着退了好几步。
喻轻舟一个人往前走,还没靠近,原本屁股对准圈门的黑曜石突然转过身来。
看到喻轻舟,它的怒气消了。先是向前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转了个身,将屁股对准喻轻舟,尾巴上下翻飞,不知道是在打蚊子还是打空气。
“别赌气了,我这不是来了嘛。”喻轻舟笑道,“我来还你自由。”
黑曜石一听这话,慢慢转过身,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怔怔望着喻轻舟。
似有希冀,又似不敢相信。
“真的。”喻轻舟说,“不信你问老板。”
“是是是。”马场老板赶紧打配合,大声说:“喻先生已经买下你,你以后不用去打工了!”
喻轻舟拿出合同,“你看,我都当场转账了。”
黑曜石这才踱到圈边,伸出大脑袋,蹭向喻轻舟的手。
这一幕惊呆了马场所有人。
马场老板揉揉眼,这是什么梦里才能看见的场景?那只恨不得踢死所有人的烈马怎么变成了绵羊?
“你先在马场住几天,等我忙完这阵再来接你。要好好吃饭,听到了吗?”喻轻舟扶摸黑曜石的脸,凑到它的耳边,“放心,没人敢来驯你了。你知道我的本事的。”
黑曜石大脑袋一点一点,表示听懂了新主人的话。
跟马场老板商量好寄养的事项之后,喻轻舟踩着夜色回家。
在车上,他又收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悬疑电影的选角公司回了邮件,恭喜喻轻舟进入初选,并邀请他三天后去试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