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秦凝月话锋一转，提出新的问题，“他既身为姬青阳身旁大红大紫的幕僚，又怎么会不会知道这无忧城中公开的秘密。”

秦凝月的目光扫到师尊脸上，“还请师尊给不成器的弟子解答一二。”

话题被引到师尊身上，她不动声色的扬起一个微小的笑容。

“何苦这么早寻求答案，体验过程不才是最要紧的吗。”

她突然捂住额头，像是感知到什么似的，忍不住啧了一声，自言自语吐出一句，“浊气。”

端上剩下半杯已然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润过师尊的喉咙，“至于夏小姐。”

“嗯？在哦。”夏蝉鸣从自己的思维中回过神，回答道。

“替我转告你的母亲，她的所求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会考虑的。”

夏蝉鸣呆呆地点了点头，思索道，母亲向她有所求，是什么样的东西会让母亲亲自与她交谈。

师尊站起身，为自己本就不存在灰尘的衣服略微掸尘，宽大的袖袍掠过桌面上方，再一看，被夏蝉鸣带进来的酒壶已然消失在桌上。

“你们家的酒我知晓向来不错，故事还很长，寻你几浊酒我想应当不会与我客气，对吗。”

师尊牵起秦凝月的手，淡淡的草木香气绕上她的手腕，紧紧缠绕。

也未消夏蝉鸣的回答，不过一瞬间二人就脱离茶家。

去哪，干什么，这一切对于秦凝月来说都无关紧要。

耳旁呼啸而过的风，天上洒下的天光都已然成为手腕上草木香的点缀。

秦凝月悄悄将手指从师尊的掌心中抽出，再穿过她柔软的指缝，手指轻触她白皙的手背。

心也随着这般动作狂奔在城中，终是做到和她十指紧扣。

传闻十指连心，秦凝月想，而现下是否离师尊的心更为近上两分。

关于师尊的那些秘密，关于师尊的过往她都想得到。像是个贪婪的孩子，固执的向家长讨要摊贩上的所有零嘴。

秦凝月的动作从来不隐秘，她总是大方，大方的表达自己的爱恨，大方的表达自己的想要，而也如现在，大方的做出这种愉悦的动作。

师尊如何能察觉不到，她的拇指略微扫过秦凝月的手背，带有一丝安抚的意味。

有些时候她也觉得是否太过于宠溺秦凝月了，但没有关系，她就是值得宠溺的孩子。

风声在耳旁停下，师尊突然站定，秦凝月因着惯性控制不住向前倒去。

蓦然倒进一个柔软的怀抱，紧扣的十指被放开，被转移到秦凝月的背上轻轻抚摸。

“怎得这般不专注，也不小心一点。”师尊的语气中带有些许宠溺，半分没有对她的埋怨。

秦凝月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师尊，太过于亲密，太过于容许她放纵，仿佛什么样的事情她都可以去做。

比如，她的脑海中想起夏蝉鸣给自己送的那几本话本。

说里面的情情爱爱或许篇幅不大，可有些踉踉跄跄的内容占比可不少。

如果是那样的事情呢。

红晕爬上秦凝月的耳廓，她将自己的脸埋在师尊的颈窝之中，一呼一吸全是师尊的气味。

“嗯，是徒儿的错，请师尊责罚。”气息吐在师尊的脖颈，不似发丝拂过的瘙痒，一种不知名的轻微电流的感觉流淌过她的全身。

师尊不自觉地身体紧上两分，等再缓过来时才将秦凝月从自己的怀抱中拉出。

她正色道，“有些事情交予你去处理，定要做好，可以吗。”话说的坚毅，连着语气都变得更为冰冷，像是冬日的石子。

只是细看，刚刚埋过的脖颈还有红痕，秦凝月想，师尊的皮肤真是娇嫩，只是这般轻微的动作这红痕也半天不消。

秦凝月伸手将师尊散乱的发丝理好，她能瞧见，师尊的目光也随着她的手而游动。

直至师尊一个长呼吸后，师尊将她的手握住，“回答为师，嗯？”

更为正经的语气，似乎是让她有些许不满，秦凝月也明白徐徐图之。

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在师尊瞧不见的背后摩挲自己的衣角，反复去用粗粝的触感想要覆盖过师尊的柔和。

“嗯，师尊但说无妨。”听到秦凝月的回答她终于是不再皱着眉头，似乎秦凝月再不适可而止，她便是打算训斥下来。

“关于那天刺杀你的浊气。”她指出那天夜里的事情，“我总觉得不甚寻常，直觉上告诉我有人在尝试操控浊气。”

“噢。”背后摩挲的手指更为频繁，已然让她的手指有些许破红。“还能做到这般的事情。”

“只是个猜想，但总不能忽略。”呼吸还未曾平缓，带有些许的喘息。

师尊缓了一口气，伸出手将秦凝月藏在背后的那只手拉了出来，当然也瞧见她泛红的指尖。“做的好有奖赏，做不好有惩罚，听明白了吗。”

灵力顺着师尊的手掌缓缓画出丝线，缠绕上秦凝月的指尖，一圈一圈，直到包裹住她泛红的地方，再融入进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