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看不懂,你买来收藏干什么?”
周复赔笑:“陛下,你知道的,人总是会收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男人和左白之站在一起,尽量让自己显得别这么心虚。
再怎么说,先前池安躲在衣柜中,索莎都来到面前了,硬是没有发现人的存在。
现在和格炽一起待在用隐身术待在衣柜中,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很快,索莎在清明殿找了一圈,来到衣柜前。
里面浓烈的栀子花香从衣柜的缝隙中飘出来,走近了,才闻见味道。
她脸一臭,说道:“之前不是说了我不喜欢栀子花的味道吗,怎么还有,你还不清理?”
周复:“抱歉,是我的疏忽,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找激活物,没时间处理,我今天就处理。”
索莎冷哼一声,直接拉开了柜门。
这里面,还是如之前一般,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只有铺面的栀子花香,恶心得她直皱眉。
还没等她开始犯恶心,下一刻她就闻到这衣柜中的其他味道。
这味道很淡,但就是在栀子花香的味道中极其突兀。
这是血腥味。
怎么会有血腥味?
索莎拧着眉头开始细细观察这个衣柜里的空间。
这种观察,池安和格炽都被看得有些心虚,大气也不敢出,但就是不知道女王到底是觉得哪里不对才这样一直观察。
周复和左白之看到索莎这样,心也一瞬之间提了起来,看看女王等会要说什么。
好半晌,索莎缓缓关上衣柜门,然后慢慢来到殿门。
索莎在周复和左白之的身上扫视好一会儿,然后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走了。
终于等到女王远去,周复和左白之挺直的腰背一下就松了下来。
待在衣柜中的池安和格炽在听见索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终于大大松了口气。
殿门关上,周复连忙过来打开衣柜,入眼就是池安那双圆圆的双眼,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少女蹲在角落,仰着头,怀中是一只小小的火龙,一脸困惑地看着周复。
周复一下就说不出话了。
左白之率先打断这样的氛围:“你们在干什么呢,要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吗?”
周复恍然回神,连忙伸出一只手,将自己的手心放在池安面前,说道:“殿下,快出来吧,别在里面待着了。”
于是,池安一手抱着格炽,一手搭在上面。
手心碰手心,彼此的温度都烫得吓人……不过都是被索莎吓成这个样子的。
格炽就在池安的怀中,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俩人在卿卿我我。
在如此危险的环境,还保持这样的相处,真的是非常厉害了。
格炽疯狂扇动翅膀,逃离两人的夹击之中,然后来到左白之的手中。
这个时候,池安总算将话拉回正题,问道:“女王刚才什么都没说,直接就走了?”
周复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很奇怪地看了一眼我和左白之,然后就直接走了。”
“她盯着衣柜里面看这么久,肯定是发现了怎么蹊跷,但是偏偏什么都没问就直接走了??”
池安还是不敢相信。
思索片刻,池安当即就下结论:“这王宫暂时待不了,我先回可炎山避风头,顺便看看那个黑兜帽怎么样了。”
就刚才那个样子,肯定是在索莎的心里买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肯定还要再找个机会回来突击检查,说不准会不会就在池安还在的时候就突然来了,到时候躲都躲不及。
周复拿着通行卡,打开了通往可炎山的光门。
池安转头说道:“通行卡你们留着,以防女王忽然让你们去可炎山还没有通行卡,到时候她更要怀疑了。”
周复点点头,表示知道。
池安又转头,向站在白发男孩肩上的格炽伸出手,说道:“你跟我一起走,你被女王发现了也是完蛋的。”
格炽抬头看一眼左白之,脸上有些不情愿。
池安:“快点,再舍不得等会儿就变成你死了。”
这种不舍得是正常的。
格炽从可炎山回来之后刚见左白之没多久,话都没说上几句,光看左白之在占卜了。
最后格炽还是不情不愿地来到池安肩上。
少女转身就要进入光门离开这个王宫。
下一个,门骤然被撞开。
池安脑子没来得及思考,和所有人一样,下意识转头往殿门看去。
这一刻,她就知道完蛋了。
女王就站在殿门,身后是一整支士兵队伍,她的眼睛钉在池安身上,怒气冲冲。
双方都反应过来后,少女顶着女王怒骂的声音,直接冲进了光门。
周复连忙关闭。
“臭丫头我就知道你没死!!你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