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合作,效率自然是要高许多,不到二十分钟,早餐就做好了。
陆时遣关了火,盛出最后一道菜,到水池边洗手。
再一回头,池宵凭已将菜端到了餐桌上,连同碗筷一起摆好,正往碗中盛汤。
桌子上方的空气里都盈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谢谢。”陆时遣在桌旁坐下,接过盛好的汤碗。
池宵凭端着自己的那一份,在对面落座。
陆时遣拿起筷子,笑着看他:“尝尝味道怎么样?”
“隔着屏幕我都闻到香味了,流口水了。”
“本来不准备吃早饭的,这一下子给我看饿了。”
“嘴里的包子突然就不香了,好想吃一口。”
“想吃东西的心此刻达到了顶峰,肚子已经在叫了啊啊。”
池宵凭用行动回答了陆时遣的问题,一碗热汤下肚后,又去添了一碗。
餐桌上少有声音,沉默但享受地吃着,不知不觉盘子便光了。
放下筷子的一瞬间,池宵凭望着被一扫而空的餐盘,眼神中透着一丝意犹未尽,仿佛没有尽兴,还想再来。
陆时遣抽了张纸巾,说:“我来洗碗。”
他话音刚落,池宵凭却先一步起身,收拾了盘子,说:“我来。”
陆时遣抬头看他,唇角微扬,笑道:“好吧。”
待到清理完厨房,时间还早,各自回房间等正式开始录制。
过了八点,其他嘉宾陆续起床,准时到一楼大厅集合。
喻兰成打着哈欠,一见陆时遣就往他怀里扑,撒娇说:“陆总,我好困。”
陆时遣瞧了眼后面正下楼梯的盛鸣廊,扶他站好,笑着问:“没睡好吗?”
“熬夜了。”喻兰成摇摇摆摆,眼睛都睁不开,“某个人不让我睡觉,跟他打了一架。”
盛鸣廊走到他身边,架住他的胳膊,免得他躺地上,说:“谁不让你睡?抱着手机不松手,折腾了我一个多小时。”
“谁让你进我房间的。”喻兰成困倦地瞪他,“都怪你。”
沈迹踪关心地问身旁的江欲暮:“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好。”江欲暮小声说,“回完消息就睡了。”
沈迹踪笑了一下:“那就好。”
节目组安排的车在别墅外等着,六位嘉宾同乘一辆,直达拍双人照的场地。
喻兰成两手抱住陆时遣的胳膊,摇晃着说:“陆总,我能不能跟你坐在一起?”
陆时遣低头看他,正要开口。
左右两侧却同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池宵凭看着喻兰成,眼神冷淡:“不行。”
盛鸣廊一把将人拽过来,干脆的说:“不行!”
喻兰成被盛鸣廊攥着脖子后头的衣领,扯到怀里:“想跟别人坐在一起?”
“放开。”喻兰成使劲挣扎。
嘉宾们走在前面,节目组的镜头跟在后面。
陆时遣选了最后一排的位置,落座前问了一下池宵凭的意见,笑着说:“坐这儿?”
池宵凭点头:“嗯。”
他们两个都属于喜欢清静的性格,没有比最后面更合适的位置了。
喻兰成想坐靠近陆时遣的座位,跑过来:“陆总,我来……”
盛鸣廊拦腰把他抱起来,双脚离地,三两步便给他按在了第一排靠窗的位置上。
“还敢往后面跑。”盛鸣廊替他开了条窗缝,往旁边一坐,“待会儿就晕车。”
喻兰成有晕车的毛病,有段时间严重到看见车就害怕,坐上去不超过十几分钟,整个人嘴唇都白了。
各种晕车药都不管用,只有躺在盛鸣廊腿上,让他把手伸进衣服里,放在肚子上轻轻揉着,才能好过一点。
盛鸣廊看他皱着眉头,紧紧抿唇的难受样子,心都要疼得跟着揪在一块儿。
“多管闲事。”喻兰成不情不愿地说,老老实实坐着。
车子平稳行驶着,陆时遣望着窗外的景色,看得久了,渐渐地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是不是早上早起了半个小时的缘故。
他收回视线,仰头靠在椅背上,放松地闭上了眼睛。
池宵凭转头注视着他的侧脸,被蛊.惑住了似的,好半天没有眨一下眼。
车子开了一阵儿,忽然一个摇晃。
陆时遣睡着了,人没有醒,身子跟着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池宵凭怕他睡得不安稳,犹豫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上他的头,尽力放轻了动作,让他慢慢靠上自己的肩膀。
不料两分钟之后,陆时遣仍是醒转过来,迷茫地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