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叽里呱啦在说什么呢?
澄鸷皱着眉头,觉得这位林女士很奇怪,在码头的时候就很奇怪。
难道说——
“这位女士,请问您是想追求我吗?”澄鸷直白地皱眉询问,露出了一副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很困扰的表情。
看澄鸷露出这幅表情,林沅音险些捏碎手边那价值不菲的雕花扶手,不过面上仍旧是一派温和:“如果是呢?”
“我对你不感兴趣。”澄鸷瞬间拒绝,完全没有任何犹豫。
“您误会了,我只是,有些惜材罢了。”林沅音唇角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她扬了扬下巴,眼底的柔情消失,尽数化作冰冷:“管家,把那个拿出来。”
话音落下,身边如同背景板注视着一切的管家瞬间提着一个箱子出现。
她把箱子递给了澄鸷,示意对方打开。
澄鸷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打开了箱扣。
“咔哒”一声轻响后,箱盖掀开——
金色耀眼地光芒几乎晃花了眼。
箱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满满的金条,在室内光线下流淌着沉甸甸、暖融融的奢华光泽。
毫无疑问,比起那些随时可能因为政权变动而变得一文不值的纸币来说,金条确实是硬通货。
尤其是这么一大箱子,拿着去砸别人,实实在在抢钱都是有用的。
然而,澄鸷的眼神只是在那片金光上停留了一瞬,便抬起眼,那里面依旧是清澈的愚蠢。
“那小小的治安所,并不适合你,不是吗?”林沅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您这样的人,适合更高的位置以及更丰厚的报酬。”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诱哄的味道。
“据我所知,您是孤儿吧。”林沅音微笑,眼底再度浮现黑色的螺旋:“只要答应成为我的人,那么以后,你便能得到取之不尽的财富。”
“你需要我做什么?”澄鸷皱着眉头,似乎在衡量。
精神力的触须探了出来。
与此同时,林沅音她做出了她的行动。
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径直抓住了澄鸷胸前那根深色领带,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领带前端传来,迫使澄鸷一个踉跄身体前倾。
整个人如同被拽住牵绳的猎物,踉跄着被拉向沙发上的猎手。
领带在林沅音手中绷紧,勒住了澄鸷的脖颈,不算窒息,却带来一种清晰的、被掌控的束缚感。
澄鸷的双手下意识撑在了沙发上,来维持身体的平衡,裸露手臂的肌肉紧绷,线条清晰优美形成了一个近乎将对方圈在怀里的、曖昧又被动的姿态。
她像是主动投怀送抱,实则脖颈要害被制,只能维持着这个俯身、被困、且极其暧昧的姿势。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寸许,呼吸无可避免地交融,林沅音身上那馥郁、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冷香更浓烈地包裹住澄鸷。
而林沅音微微仰着头,在画面构图上,她明明是处在下位的,可她始终游刃有余并且危险迷人。
“我教你。”她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带着蛊惑的磁性:“你只需要……跟随着我。”
攥着领带的手没有松开。
另一只手,戴着纯白丝质长手套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那只手抚上澄鸷因用力而紧绷的下颌线。
冰凉的丝质手套触感滑腻。
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澄鸷的脸更低下一些,目光无可逃避地与自己对视。
然后——
她微微张开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将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轻轻递到了澄鸷的唇边。
丝质的冰凉质感,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因紧张而微干的唇瓣。
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澄鸷的脸更低下一些,目光无可逃避地与自己对视。
林沅音的视线落在澄鸷的唇上,目光炽烈:“*咬住它*……”
声音很轻。
却像是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
澄鸷的呼吸骤然加重了几分,这是来自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撑在沙发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皱了昂贵的丝绒面料。
眼神中闪烁着剧烈挣扎,琥珀色的眼底翻涌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只不过,林沅音却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指尖已然探入了澄鸷的唇,抵在了她的牙齿上。
“现在……”她继续下达指令,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引导的耐心:“*为我脱下手套*”
脱下来?
用嘴吗?
渴求逐渐浸染了澄鸷的眼眸,陌生的情绪自她心底诞生,身体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指示动了。
“没错,乖孩子。”林沅音露出了无比温柔的笑容,极具有鼓励的意味。
莫名地,为了“乖孩子”这三个字——
澄鸷想要为她做更多的事情,好像这样——
就能得到更多的夸奖了。
于是,她微微张口,温热的气息喷在冰凉的手套指尖上。
再然后,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抹白色的丝质边缘,试探性地咬着。
她做得很好吧。
她是乖孩子吧。
丝滑的布料摩擦过她的齿尖和唇瓣,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窸窣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只剩下两人呼吸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暧昧得令人耳热。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