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镇名叫青石镇,她下山历练路过此镇,发现镇上时不时会有孩童离奇失踪。刚开始还是路边无父无母的乞儿,也就无人在意。可渐渐的,此事愈演愈烈,开始有双亲俱在的孩童失踪,其父母去报官,却久久没有音信。
季渊道:“所以,你就以身为饵,想找出这幕后之人?”
“是啊。”凌昭月叹了口气,“可惜,这幕后之人没引出来,反倒把你给引出来了。”
“那......”
季渊刚想说些什么,倏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让他将话咽了回去。
他与凌昭月对视一眼,二人迅速躺回原位,闭上眼,装作陷入沉睡的模样。
来人脚步声极轻,但凌昭月与季渊身为修仙之人,耳力远超常人,依旧听的真切。
听动静,应当是来了两人。
脚步声渐渐近了,在他们不远处停顿了一下,似是在确认凌昭月与季渊是否清醒着。
确认过后,脚步声再次响起,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袭来,来人用布巾捂住了凌昭月的口鼻。
她浑身一僵,屏住呼吸,强忍着没有挣扎,缓缓放松身体,任由那药力蔓延进鼻腔。
另一边,季渊脸上也被盖上布巾,他同样纹丝不动,仿佛真的陷入昏迷。
两人等了片刻,试探性地推了推他们的肩膀。
没有反应。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药起作用了,快带走。”
另一人点点头,弯腰去扛凌昭月。
两人扛着他们,在夜深无人的小镇内快速穿梭,最终,来到一处简陋小屋内,将他们放下,拿绳子给绑了起来。
“太好了,总算是让我们逮着两个。”其中一人说道。
“是啊,明日就是月圆之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两人似是想到什么,兀自笑出了声。
笑过后,二人在屋内简易的木床上躺下,没一会儿,就传来一阵阵呼噜声。
凌昭月与季渊同时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对方,随即目光又看向不远处打呼的二人。
两人都是男子,身形瘦削,身上衣衫虽不至于破破烂烂,但也是粗布麻衣,应当家境贫寒。
凌昭月回想起刚刚二人简单的交流,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月圆之夜吗?
他们想要做什么呢?
翌日,两男子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刚醒来,就对上凌昭月与季渊水灵灵的大眼睛。
“大牛哥,他们醒了。”
名叫大牛的男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们一眼,“昨晚的迷药还有吗?给他们用上,免得他们大喊大叫的。”
“行。”
二牛下了床,掏出一个药瓶,随手扯下两块布将瓶中药倒在上面。
又来!
凌昭月与季渊看着二牛一气呵成的动作,脸均是一黑,但又强忍着不好发作,暗自攥紧了拳头。
看着二牛一步步走近二人,凌昭月冷声道:“你们想做什么?”
二牛蹲下身,笑道:“小姑娘胆子挺大啊,竟然不害怕。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找你们帮个忙。”
“哼,有什么忙不能好好说,非要将我们绑起来。”季渊嗤笑道。
二牛看向季渊,伸手,直接用布捂住他的口鼻,道:“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了。”
季渊瞪着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逐渐没了动静。
二牛又笑眯眯地看向凌昭月,语气阴森:“轮到你了。”
说着,用沾有迷药的布捂住她的口鼻,凌昭月只得配合,装作迷晕过去。
二牛将布随手一扔,起身看向床上的人,说道:“大牛哥,我去买点吃的,你留下看着他们吧。”
那人打了个哈欠,回道:“好。”
二牛出去了约摸着一炷香的时间,回来就抱怨道:“镇上的物价是越来越贵了,一个馒头既然卖我五文钱。”
大牛宽慰道:“无妨,反正今夜过后,我们便可衣食无忧、吃穿不愁了。”
“说的没错。”二牛愤愤道。
凌昭月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疑惑更甚。
是拐卖孩童吗?
可一个孩童能卖多少钱,能够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从旭日高悬,到夕阳西下,再到夜深人静,凌昭月闭着眼,从未感觉一天是如此漫长。
二牛稍稍打开一条门缝,见门外圆月高悬,转头对大牛说道:“走吧,到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