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揶揄。
听见她说喜欢,周时寅主动把脸贴在她的手心,期待地望着她:“那我是什么动物?”
夏清俞支着脑袋假意为难:“嗯……这个嘛……”
周时寅被她吊足了胃口,急不可耐地抵上她鼻尖:“什么?”
她指尖戳在他胸膛,顺着沟壑漫不经心往下滑,嘴角漾开一个勾人的笑容:“你是小狗,那种怎么踢都踢不走还往人腿上爬的小狗 。”
周时寅的眉心跳了跳。
他想夏清俞一定有什么魔力,不然怎么一颦一笑他都无法抗拒,恨不得一切都交付给她。
偏偏夏清俞的嘴唇还似有若无擦过他,在他身上处处留火。
“那你亲亲小狗好不好?”周时寅直勾勾看着她,眼里情丝翻涌。
夏清俞看到定格在他眼中的自己,被他的痴迷包围,而层层剥开,最中心的,是一片爱意汪洋。
她的心颤了颤,像被绞住,流出酸甜的汁液。
“闭上眼睛。”夏清俞说。
周时寅顺从地合上眼皮。
她先是轻轻地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是脸颊,鼻尖。
周时寅看不见任何东西,其余感官却变得异常清晰。
他嗅到夏清俞衣领里散发出的浓烈山茶花香气,听到两人衣物摩擦的细碎响动,感受到她柔顺的发尾扫过自己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由上而下。
夏清俞的吻对他来说,变成了一个饱含期待的礼物。
他正猜测下一步的爱抚会落在哪里,唇缝中突然滑进一条软舌。
比起以前,夏清俞的吻技要好上太多,她甚至学会了在口腔中逗弄他,舌尖舔过上颚,一阵钻心的痒。
昏暗中,周时寅睁开眼睛,正对上她的灼灼目光。
夏清俞接吻总不喜欢闭眼。
因为她要看清周时寅的表情,看他如何为自己沉迷,如何只为一个吻就动情不已。
她双腿分开,跪坐在周时寅身上,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
她往后退一步,周时寅就往前追一步,唇舌痴缠,空气中一时只剩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
夏清俞膝盖顶在硬邦邦的木椅上,时间久了就有些疼,她松了松力,要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周时寅双腿上,蓦然感受到滚烫。
她僵在半空中。
“你怎么又……”
周时寅堵住她剩余的话,又在她口中扫荡一遍。
“我知道……明天要早起……”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夏清俞锁骨上,懂事地说。
她其实也没有很抗拒,但要是真弄起来,周时寅总是没完没了缠着她,明天根本起不来。
夏清俞动动身体,捧住他的脸推开,想要掩盖住异样感觉。
可她耳尖的绯红早就出卖了她。
周时寅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珠发亮:“我帮你,好不好?”
夏清俞默许他的动作。
她穿一件非常宽松的睡裙,一低头,波涛汹涌,此起彼伏。
在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情况下,人会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她担心地咬唇:“会……有人看到……”
周时寅声音含糊哄她:“不会的,顶楼只有我们。”
的确,从这里望出去,只有无尽的绿林,幽深寂静地包围着他们。
在某一刻,这样的寂静也在她脑中炸开。
她缓了缓,直到身体里渐趋平静。
夏清俞懒洋洋地躺在他身上,忽然想起什么,狡黠地眨眨眼:
“要不要……我帮你?”
“你又会喊累。”
“你不能快点?”
周时寅叼住她侧颈一小块皮肉,牙尖磨了磨:“那你叫我的名字。”
他覆上她柔软的手,在她一声声含羞带怯的呼唤中,弄脏了她洁白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