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生理期如约而至,前一天受了凉,再加上她晚上没有注意,口渴后半杯凉水下肚,清早痛得在床上起不来。
周时寅给她叫了止痛药送到房间,夏清俞吃下一颗,也不知道是药效发作还是痛晕过去,她昏昏沉沉睡到中午。
醒来发现被窝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暖水袋,烘得她手脚发汗。
床头柜上保温杯半敞,热气飘散。
夏清俞踩着拖鞋在屋里转一圈,并没发现周时寅的身影,她猜可能基地的事还没忙完,也没放在心上。
屏蔽疼痛后的她又是活蹦乱跳的样子,从桌子上挑了几样喜欢吃的零食,夏清俞继续躺回被窝。
祝千禾发来游戏邀请,是新出的一款闯关游戏。
夏清俞一边接通她的视频通话,一边翻找自己的游戏手柄。
“你这背景在哪呢?大过年的不回家住酒店啊。”祝千禾一眼看出来。
“嗯,不想回去。”
夏之雅的事她也知道,昨天婚礼祝千禾的妈妈代表她家去参加了,想来婚礼上发生的事也告诉她了。
“那你租个房子呗,总比住酒店方便。”
夏清俞含糊应了一声,整个身子都探出画面,只留给祝千禾一个乱糟糟的被窝。
“你蛄蛹什么呢?没带就叫外卖送一个呗。”
行李是她收拾的,她记得自己特意塞在夹层,怕在酒店会无聊。
但摆放行李不是她干的,周时寅不知收拾到哪里去了。
“我拿了,”夏清俞没打算瞒着祝千禾,“东西是周时寅帮我收拾的,我发个消息问问他。”
“嗯?”祝千禾瞬间坐直身子,一张脸占满屏幕,“你和周时寅……”
“昨天在一起了。”
祝千禾又靠回椅背,并不意外:“你俩早该在一起了,周时寅不急我哥都要急死了。”
夏清俞说:“他急什么?”
“周时寅都喜欢你多久了,他不忍心看自己兄弟打暗牌呗。”
祝千禾知道她心里门清,一直装不知道不过是拗着自己的脾气,不愿意打脸曾经的自己,现在夏之雅有了新家庭,过去单方面的恩怨也算放下。
“找着没啊?”夏清俞不理她也不出现在画面中,快把祝千禾急死了。
周时寅刚好回她,夏清俞听从指示顺利从床头柜找出来:“好了好了,来了。”
费了好大劲连上酒店的电视,两人总算跌跌撞撞开始。
游戏关卡由易到难,起初她们还有闲情聊八卦,到后面只剩对对方的嘲讽猜忌。
“夏清俞你是在拿脚玩游戏吗?”
“你又好到哪去?脑子没异化吧祝千禾?三二一跳你都过不去吗?”
“你笨死了!”
“你也蠢死了。”
“祝千禾!我不跟你玩了!”
周时寅站在玄关处换鞋,听到她大呼小叫,手里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快步走向床边。
祝千禾看到画面中出现熟悉的人,立即嫌弃摆手:“行了,你受气包来了,我不在这儿舍命陪大小姐了。”
夏清俞“哼”一声别过脸。
祝千禾跟周时寅打招呼:“下次回去了一起玩哈,拜拜。”
挂了电话,周时寅帮她把手机充上电,探身取过凉掉的热水袋。
“好点了吗?我去给你换热水。”
人在沉浸一件事的时候是会忘记疼痛的,夏清俞打游戏上头,早就忘了身上不舒服。
“不用了。”她翻个身,脸朝下趴在枕头上,颐指气使,“腰酸,给我按按。”
周时寅听话握拳,在她腰窝处小心捶捏:“我带了饭,你看看你想吃哪个。”
不知道她不舒服更想喝粥还是吃米饭,周时寅都买了点,配上不同的菜,反正夏清俞吃不下还有他呢。
“你去买饭了?怎么这么久?”
按了没几下,夏清俞觉得趴着的姿势不舒服,一个骨碌坐起来靠在床头。
周时寅支起简易小桌,把午饭一一摆在她面前:“来看了你一眼我就又回基地了,游戏有个地方一直显示有误,刚处理完,才买了饭过来。”
他作为团队主心骨,自然凡事都要上心,少不了忙碌。
“哦,”夏清俞推开第一道菜,“鸡翅太腻了,我不吃。那你下午还回去吗?”
周时寅迟疑一下,说道:“要的,我出来这会儿让小程替我顶班。”
其实大家都是朋友,又没什么重要的事,在基地坐一下午还算轻松,他不去一两次其他人根本不会介意,但周时寅不喜欢欠人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