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医院只能给你割一下,不然动不动发炎,插管都要插烂了。但如果全割了,就要带你去整容医院。”汤某人说,“你想做的话,钱我出,只是未必就好,毕竟是大手术,一个是安全问题,再有就是以后的问题也不少。而且,你能接受给你装个假的,以后做个女人吗?”
尹喜声音很低:“我早就想看医生的,就是没时间。”
汤某人冷哼了一声。
“我一个人,怎么住院啊,到时候躺在病床上都动不了。”尹喜说,“还是要有很多钱,请护工,吃饭什么的,请假很多天,我怕我没工作了。”
汤某人望着尹喜:“还不说吗?不说我就找人去调查了,也不是关心你,就是好奇。”
尹喜:“……”
“我问过人事部的人,他们说那还是你小时候,被你妈用剪刀剪了一截。”汤某人面色带着几分残忍与逼迫,“按理来说,后边青春期该长还是会长的,那为什么你蛋蛋也没用了?都萎缩的只剩皮了。”
尹喜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出声:“不是我妈。”
“不是你妈!”汤某人脸色有异,“那是谁?”
“我爸。”尹喜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我爸亲生的。他带我去做了亲子鉴定,发现我果然不是他儿子,就很生气。然后他跟我妈吵架,一气之下就拿了剪刀,我当时在睡觉,等感受到疼的时候已经全是血了。”
“我妈说不能说实话,不然我爸要坐牢,我爸坐牢我就没家了。可是没几天我爸就出了车祸,人被轧成了肉饼。我妈不想要我,让我奶奶来照顾我,我奶奶没有钱,我伤还没好就被带回农村的老家。”
“奶奶一直不知道我不是她家的种,她只知道我是个没用的废人,我妈不要我,又没给我一分钱,她就把脏水都泼给了我妈。我妈再婚后,我奶奶让我去找她要钱,她的新老公把我给打了一顿,我被他彻底踢废了,他还用球杆砸了我的腿,我就变成瘸子了。”
“我奶奶看我一分钱没要到还被打得这么狠,她也不敢闹了,那是个招惹不起的。然后我们两个就生活在农村老家,家里也不种地,除了低保,自己也做点活。”
“穿珠子,就是衣服玩具上那种珠子亮片什么的,复杂一点的一件能拿五块钱,简单的几毛一个,老板每次都要的急,如果这次交不上去,下次就拿不到货了,所以没日没夜的赶工。”
“小学勉强上完,初中几乎没上几天学,我也不想去了,同学老师都很讨厌我。每天就跟奶奶在家穿珠子,奶奶有时候做的很恼火,就会拿针扎我,手上扎的都是血,套个袋子继续穿,她后来也觉得耽误干活,就扎我屁股,扎我大腿,扎我前面。”
“我被她虐的可惨了,天天诅咒她早点死,后来她真的生病了,发现就晚期,没得救了。她不想死,把一点积蓄都花完了,还问亲友借了一些,大家都知道她活不了,但不伸一把手良心过不去。”
“等她一死,我就什么都没了,我是个无底洞,给一点钱没用,没谁愿意担我这个责任,何况还说我命硬,谁跟我在一块克谁。他们想逼我去找我妈,毕竟是亲妈,不可能眼睁睁看我死,我没钱,也不许别人给我吃的,除非能彻底管我。”
“我饿了两天,没办法了,只能去找我妈,我妈依然不肯给我钱。我不敢待在那里,怕她老公回来,但不巧,我刚要走,他们回来了。”
汤某人听了半天,终于等到了重点:“他们?”
“我妈新老公的儿子。”尹喜的声音非常非常的小。
汤某人:“是他?”
“他说他可以给我钱。”尹喜抬了抬头又低了下去,后边的话难以启齿了。
汤某人问:“强迫你跟他睡?”
尹喜微微的摇了摇头:“……没。”
“你主动要跟他睡?”
“没有。”
“我知道了。”汤某人说,“他要作践你,把你当成狗。”
尹喜咬着唇。
“他的XP是X虐,还是只想调|教你?”
“他讨厌我。”尹喜说。
“为什么?”
“我妈把他妈逼死了,还登堂入室。”尹喜说,“我妈很快就给她的新老公又生了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