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助兴。”汤某人说。
“你好恶心。”尹喜的笑容很开,羞涩中带着放浪,还主动问,“要我叫两声吗?”
汤某人问:“你会吗?”
尹喜用手遮住脸,大胆发言:“你让我叫我就叫。”
“行啊,那我试试。”汤某人被尹喜这小样勾的厉害,丢开手机掐住了他一把细腰。
尹喜拿枕头挡住自己的脸,又被汤某人翻过来,他还真“啊啊啊”的叫出声了,有惊恐有嬉闹,还是汤某人提醒:“小声点,也不怕被人听见。”
尹喜赶紧抿上嘴,带着点娇嗔的说:“都怪你!”
“好,怪我,都是我的错。”汤某人把尹喜按下,温柔的准备下刀,“小喜同志,我来了哦!”
……
夜深了,完事去洗,尹喜先出来,汤某人让他等一下,换了床单再上床,尹喜帮他理了理,丢在床尾的手机还在通话中。
“哇!”尹喜叫了一声,对还在浴室里的汤某人说,“你的手机那头什么人?这么变态!”
汤某人愣了一下,发现尹喜手里就拿着那部防爆机,那一串号码尹喜不认识。
“挂了。”汤某人盯着尹喜。
尹喜也没听见那头有什么声音,果断就给挂了,然后才笑着问汤某人:“领导,今天我的表现你满意吗?”
“非常满意。”
“那……”尹喜小声又忐忑的问,“要是明天那个男孩来找你,你可不可以就别跟我这样了?我就还好好的上我的班行不行?”
“再说吧,我明天约了人给你看日子呢,什么时候动迁,什么时候上梁,门头朝向之类的,可是很讲究的呢!”
尹喜:“……”
因为记挂着要上班,尹喜一早又醒了,但他并没动,却还是把汤某人给催醒了。
尹喜叫着“不要不要”还是被带去了卫生间,开着淋雨又被折腾了一回,怎么可能不疼,也就尹喜比较能忍而已。
汤某人弄了早饭,才七点半两人就到公司了,尹喜在匝道口就叫汤某人把他放下,汤某人看他坚持只好随他。
过了匝道就是他们厂的地盘,单行道,中间的绿化带四季多彩,此刻是紫薇花的世界,白的,粉的,紫的,远远看去氤氲成一团雾气,如同仙境。
尹喜走了十来分钟才到门口打卡,然后去车棚看看自己的爱车。
落了一层的灰,心疼,又检查了一下被磕坏的地方,心更疼了。
车上有抹布,拿出来擦了擦,钥匙还在办公室,没印象放在哪里了。
打卡进厂区,汤某人真的安排了人来卸料,尹喜也没戴安全帽,赶紧先进办公室了。
章承也来了,还带着那天的毛脚蟹。
“不能留给汤羽舟,他肯定很快就给玩死了。”章承对尹喜说,“小喜叔叔,我把它交给你照顾吧!”
尹喜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任务有点艰巨,我不确定能不能把它照顾好呢!”
“我爸爸看到将军应该会想起我吧。”章承忽然说。
尹喜:“……”
“你要回北京了吗?”
“明天一早的飞机,我五点就要起床了,不知道爸爸有没有时间送我。”
这还真不好说,尹喜就没回答,问:“你爸呢?”
章承手指了一下,汤某人从外面进来了,手里还拿了些吃的。
食堂也是有早饭的,但仅限中高层和管理人员,而且只接待住宿的,不住宿的早餐费包含在了食补里。
工人的福利待遇要比领导层和光鲜亮丽的行政人员差很多,所以大家都很向往大楼。
但能到大楼的条件就苛刻多了,要么有人脉背景,要么自身实力显著。西羚能在这边扎根这么多年,早不是私人小企的定位了,就拿镇上的养老院来说,又岂是有点钱就能开的。
这不仅仅是资本,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于筠接手了四五年,也没能把风气正过来,正经汤家人还没几个狂的呢,那些沾亲带故的一个个都成了妖魔鬼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