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荷半眯着眼笑了笑:“小喜替我收就行了。”
“送你的,他不懂。”
云风荷踌躇了一下到底还是过去了,走进了汤锦华的卧室。
床头的圆形灯下放着三份礼物,一对彩宝的袖扣,一块百达翡丽某系列的手表,再底下是一份合作意向书。
“怎么样,有兴趣吗?”汤锦华解了围裙洗了手过来在床边坐下,虔诚仰视他的男神。
房间里不太亮,床头的圆形灯发出昏黄的光,云风荷翻着意向书从头又看了一遍,带着笑意道:“阿汤哥,你这么泡妞,很难有妞能抵挡的住吧?”
“诚意如此。”汤锦华说着一只手撑着身体往后仰,抬头看着矗立的云风荷,真是百分百无死角,怎么看都好看。
云风荷呼吸清淡,回过头来又拿起那块手表,手表是崭新的,还贴着封膜,所有证书什么的都在。
他的手并没有碰手表本身,拿着盒子问:“多少钱入手的?”
汤锦华另一只不受力的手比了个耶。
“不止吧!”
汤锦华又加了一根手指,像赌天发誓。
“我是做律师的,不适合佩戴太过贵重的东西。”
汤锦华说:“那你开豪车,也没觉得自己招摇啊!”
“为了好做生意,装装门面能理解,但我没必要戴块这么昂贵的手表啊,容易适得其反,让人觉得我太浮夸了。”
汤锦华站了起来,贴到了云风荷的身后,然后将手表拿了出来,很干脆的撕掉了封膜:“实话跟你说吧,不是特意为你去找的,两年前我的一个朋友缺钱了,问我要不要。但这手表不适合我,我身边的人里也没有谁合适的,直到遇见了你。”
手腕高举,云风荷斜眼瞧着光彩夺目的镜面。
月相盈亏,隐喻着转机。
“一块手表换你一个吻,不过分吧!”
舌尖划过,再用双唇轻轻地一抿,然后适可而止的分开,只用充满爱意的眼神凝视着。
云风荷的呼吸很淡很淡,薄薄的眼皮,明明无情又锋利,却又叫人魂牵梦萦。
“那这个是什么意思?”云风荷拿起那份合作意向书。
“你看看就好了,我不是要跟你签什么合约。”汤锦华的手抚上了云风荷的腰,硬挺的材质少了柔软,隔了三层衣服,热量也难以传递。
云风荷没动,一双秀长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扬。
“我想你也查过我,确实,我的钱有点多了。”汤锦华手上用了力气捏了一把劲腰,“我家里护不了我,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肯定要我破财消灾。”
云风荷带上了促狭的口吻:“你在帝都不是有人护着吗?”
“云律,这个时候就别再挖苦我了。”汤锦华两只手都钳住了云风荷的腰,继而不轻不重的摩挲着,“我把我的身家给你,求你保护,我的神明。”
云风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大手,扭头的同时歪开脸偏让了汤锦华又一次的亲吻触碰。
“我想你误会了。”云风荷说,“我也只是别人的一条狗而已,你有意向就去找我的主人谈。还有,我虽然爱钱,但我还不缺钱,你再多的钱也买不了我心甘情愿。”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心甘情愿?”
云风荷抬了抬脸,又转头看着汤锦华:“我知道你个性,也就是个三分钟热度,你别怪我吊你胃口,不为我自己,我也要替小喜多考虑。关于我跟小喜,我想他不会和你说实话,但你自己有判断。”
汤锦华问:“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云风荷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怎么样,他身上的伤我见过很多次,他的命我也救了不止一次。”
云风荷咬了咬牙,没说话。
“你应该跟我合作,只有利益深度捆绑才不会说散就散,而且,只要我想掺和你们之间,你拿我也没有办法。”汤锦华将云风荷拉的贴着自己,“不然我就把小喜给娶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汤锦华松开一只手上来揉捏云风荷的侧脸,“我又没结婚,明天就带他去国外把证给办了,回来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你算他哪门子的哥哥,你做得了他的主吗?”
云风荷一个职业律师,但他不爱讲道理,都不给汤锦华反应,一拳就照着门面上来了。
尹喜听着里面地动山摇的动静,咔嚓咔嚓的吃着米棒,一大包被他吃了一半,嘴里已经一点水分都没有了,双唇干的要裂开。
并没有持续多久,云风荷先出来了,他西装外套脱了,衬衫袖口散了,领口露了一片,里面的背心都被扯坏了。